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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四萬大學生靠性交易賺學費(圖)/你的孩子为什么不笑?
發佈時間: 1/21/2008 4:10:12 PM 被閲覽數: 178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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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说中外子女教育的区别

 

ZT 龙井石专栏_欧华专栏_欧华报摘_西班牙欧华报


  不久前,一位侨胞忧心忡忡地告诉我,她的孩子在家里从来没有笑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听了以后我一直有些纳闷,小小年纪,原因何在呢?。

  应该说,“十年树人,百年树木”,道出了教育在中国人心中的神圣地位。

  家庭教育,学校教育和社会教育总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一个人的成长历史。

  为什么教育在世人眼里总归是一件大事?因为它关系到人的成长的方向和目标。可教育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恐怕十个人有十二种回答。传统的回答不外乎是有出息,出人头地,养儿防老。
现代的回答是成功,超越自我,独立生活。

  其实,在人的一生这七八十年中,按生理上划分,大概七年为一个教育周期:1---7岁是依赖期(离不开父母);7---14岁是半独立期(企图脱离父母或老师);14----21是独立期(逐步依靠自己);21----28岁又回到依赖期(男女结婚后的相互依赖期);28----35岁是成熟期(生活中的一切基本靠自己),35---75岁属于是奋斗期享受期......

  说到底,笔者以为读书和教育无非就是为了培养一个人找工作找对象的能力。比如从七岁上学开始到大学毕业,大概要花十几年,如果大学毕业还不能独立生活,即不能用自己学到的知识和技能去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去找对象恋爱,去成家养儿育女,那么可以说这个人所受的教育是失败的,因为他还要让父母操心,还不可能走进社会独立生活,也可以说是没有真正成熟。

  中国人的教育理念中与西方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总把孩子当成孩子,且实际上是把孩子当作自己的情感寄托,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甚至不让孩子离开半步,弄得孩子身体虚弱,情感脆弱,心理软弱,意志薄弱。这与西方人把孩子当朋友,18岁左右就鼓励孩子自己独立去创世界大不一样。

  笔者曾做过教师多年,我的教育实践中有一个体会:其实孩子不是一个水桶,随便你灌输什么就会变成什么的机械仓库。他是一个独立的心理实体,他对世界和人生的看法和经验是主动的接受体。有人说,这世界信息爆炸,要学的东西大多,教育成了终身的事情。是的,这话不错,但是教育的主体是人这一点始终没变。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千百年来,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求生的中国劳动人民总是把期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自己委屈点、辛苦点没有什么,一定要让子女读书、成材,这是我们民族的一个光荣传统。

  如果你细心观察的话,你就会不难察觉到东方,尤其是中国的小孩大多数很少笑,见了陌生人非常害羞,小小的模样中透着那么一份过早的严肃。而西方的小孩则恰恰相反,非常的外向,喜欢和陌生人交谈,善于表现,逗笑,总是一副笑模样,即使生气也不沉默,甚至连年过半百的西方人,有时他们的行为、思想也单纯得像个孩子。

  也许你可以推说是文化和民族性格上的差异,但仔细想想觉得还不完全是这样。例如,当你和一、两岁的小孩在一起玩时,你会发现东、西方的孩子几乎是一样的无拘无束,一样的调皮不管不顾,脸上春夏秋冬四季分明。渐渐的,东方的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开始减少笑容,失去天真。关于这点,愚以为与家长们的教育是密不可分的。孩子的心是敏感脆弱的,有时一个不经意的言语,心不在焉的眼神就会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伤痕。孩子的性格有时就像是一根有弹力的橡皮筋,当你给予鼓励与关爱时,他们就会发挥得更好,性格也易变得外向,自信增长,喜欢接受挑战、冒险。当然,有时也会发挥过度,就如老话说的“人来疯”。但实际效果是积极的,能激发出孩子的内在潜力;当你打击、责怪孩子、夸奖别人的孩子、或当着别人的面谦虚的说自己孩子的不足时都会使孩子自信受挫,能力缩回到最小的极限,使其顾虑增多,笑容减少。有时,甚至当你在孩子面前嘲讽别人的孩子时,对你自己的小孩也是一个无形的负面教育,孩子会潜移默化地产生他人可能也会嘲笑自己的恐惧感。

  在国外,你可以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西方家长对孩子总是充满信心与鼓励,接送孩子上下学时问孩子过得愉快吗?当孩子有一点点进步时,毫不吝啬地给孩子一个紧紧的拥抱,告诉孩子:“我为你而自豪!”甚至当孩子经过尝试后而失败时,也会拥抱孩子并告诉他们,我为你的勇敢而自豪;而中国的家长绝大多数把自己的爱深埋心里,把对孩子的爱转变为严厉的鞭策,甚至还将自己未实现的梦想强加于孩子小小的肩头上。当孩子有一点点进步时,不动声色,默默欢喜,为的是不愿让孩子骄傲自满,常常对孩子的要求建立在自己认为是好的基础上,而不尊重孩子们的选择。

  你的孩子为什么不笑?

  曾经看过一篇父亲给儿子写的一篇小文,在文中父亲告诉儿子:我希望你生活快乐。然而,孩子快乐过吗?孩子说:没有。每一次回家,父母亲戚都会急切地追问他的考试成绩,这让他很烦,他在学校当上了班长、学习委员,父母就会喜形于外;如果偶而犯了点小错误,父母就会如临大敌,扳着脸训起来没完没了。孩子又说:“反正我明白,我不能有一点差错,我必须做的比别人都好,我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必须毕恭毕敬地尊听你们的教诲,我不能自由地支配时间,要完全按照你们的意愿读书写作业,你说我会快乐吗?”

  是的,眼下许多家长将自己的孩子看成是家庭的私有物,把他当成满足我虚荣心的法码,却从未想过父母的真正责任在于让拥有一个孩子快乐健康幸福成长的过程。

  我们都说现在是一个竞争的社会,将来的竞争将会俞来俞烈。父母对孩子的高标准、严要求完全是为了他的将来着想,再加上媒体的炒作,无疑更加重了这一症结。本来孩子就有健康的天性,无限的好奇心,是在强大的局限里跳跃着鲜活的生命。在我看来,其实真正值得担忧的是成年人自己丧Я吮纠聪胂蠊纳庖濉?/p>

  做大人的请想想吧,为什么我们的楼更高、路更宽,但是我们的性情却更为急躁,眼光更加狭隘;我们的花销越来越多,但是得到的享受越来越少;我们的食品更多了,但我们的营养却越来越少了;我们有了更多的药品,可我们的健康更差;我们有了更完善的住房,但我们有了更多破碎的家庭;我们的财富在倍增,但我们真正的价值却在减少;我们的时代更加自由了,而我们的快乐却越来越少了;我们往返过遥远的月球,但却很难迈出一步去亲近我们的左邻右舍;我们说得很多,但我们真正的爱太少,怨恨太多.....

  在如今“孤独成为焦虑的内容,到处是单向的焦虑,呼唤没有回音”的社会里,请学会每天倾听孩子们真诚的声音吧!

  总有一天,你的孩子们也会从心底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也许那将是孩子们快乐人生的美好起步。

小测验:你的孩子会笑吗?

 

法國四萬大學生靠性交易賺學費(圖)


2008/01/21 


歐洲、日本等地都出現了女大學生“賣身求學”現象,有研究者認為,它折射出深層社會問題

越來越多的法國女大學生開始從事色情服務。她們從事的職業包括酒吧女招待、按摩女郎、伴游女郎、網上脫衣表演,甚至還有人做起“站街女郎”

埃娃・克魯埃講述了三種在階梯教室中可能存在的妓女。第一類女孩來自篤信宗教的傳統家庭,不太有錢,但也不算拮據。第二類女孩是“愛情失望者”。大部分“大學生妓女”屬于第三類:貧困的灰姑娘。她們一般來自社會底層,父母無法提供強大的經濟支持。她們需要自己掙錢交學費、房租,以及保証月底不挨餓。

原文標題:象牙塔里的茶花女(南方都市報﹒地球周刊)


《親愛的學業》封面

1月17日,兩本新書在法國面世。兩位年輕的作者從不同的角度,探討同一個禁忌話題───23歲的社會學女博士埃娃・克魯埃經過詳細調查,寫出了《新通訊技朮時代的大學生妓女》,而19歲的洛拉・D則在《親愛的學業》中,敘述了自己如何從一個滿懷憧憬的外語系新生變成“伴游女郎”的過程。


“我叫洛拉,今年19歲,是外語系的大學生。為了維持學業,我被迫變成了妓女。我不是唯一這樣做的人,聽說在法國像我這樣的女大學生有四萬。回首過去,我好像是被一只奇怪的魔手領到了現在這種境地,在我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時候,我就落入了這個陷阱。我不是含著銀匙出生的孩子,從不知道舒適和奢華是什么滋味。但直到不久前,我從未覺得自己缺過什么。對學習的渴望和成功的信念一直讓我相信,我的大學生活將是美麗無憂的。我從未想到,大學第一年將變成一場真正的噩夢。”



法國MaxMilo出版社1月17日出版的新書《親愛的學業》這樣開始講述她的故事───洛拉・D,在法國南部一所大學學習意大利語和西班牙語的二年級女生,為了支付學費、房租和填飽肚子變成“高級妓女”的過程。



《快報》、《觀點》、《西部法國》、法國電視五台都對這本書進行了報道,它們還不約而同地提到另一名女大學生埃娃・克魯埃,她為《親愛的學業》寫了后記。更重要的是,她的新書也在同一天、由同一家出版社出版,書名為《新通訊技朮時代的大學生妓女》。



4萬大學生進行性交易?



23歲的埃娃・克魯埃是法國圖盧茲大學的社會學博士,《新通訊技朮時代的大學生妓女》是她的博士論文。她一直對兩性的社會地位差異及其引致的種種男女關系問題深感興趣,但她本來鎖定的研究課題是移民妓女的生存現狀,之所以將目光轉向“大學生妓女”,源于前年法國南部大學生聯合會公布的一個調查報告。



在2006年10月31日公布的這項調查中,該聯合會表示,為了應付日益增長的高額消費,越來越多的法國女大學生開始從事色情服務。她們從事的職業包括酒吧女招待、按摩女郎、伴游女郎、網上脫衣表演,甚至還有人做起“站街女郎”,當街招攬顧客。一位名叫茱莉的女大學生站出來現身說法。這個學獸醫學的女孩子說,她每年暑假都會去比利時“打工”,賺取學費,開始是做櫥窗模特,但所得不多,后來她就“改行”做提供性服務的“伴游小姐”或“按摩技師”。她對自己的收入非常滿意,“兩個月掙的錢足夠我一年的花銷,如果是在麥當勞里打工,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賺到這么多錢。”她甚至說,很為自己不偷不搶就能掙到這么多錢而自豪。



調查人員承認,從事這些色情活動的人數很難確定,但他們在一些大學里發放了調查問卷,結果發現,僅在圖盧茲一所有3萬名學生的大學里,就有545人曾經從事過色情業。他們根據法國大學生生活觀察委員會提供的數據估計,總計約有4萬名大學生(包括男生和女生)靠性交易來賺取學費。因為法國總共有220萬名大學生,這樣一算,差不多每55人中就有一人涉嫌從事性交易。這一驚人的數據使法國警方備受壓力,同時也引起很大爭議。警方對這些女大學生的身份存疑,認為她們可能是被黑幫賣入法國、持學生簽証的外國妓女(2004年法國警方曾破獲一起跨國婦女賣淫案,一些摩洛哥妓女冒充大學生進入法國。“她們會到學校注冊,持有學生身份”,警方發言人說,“但我想她們沒有多少功夫看書上課”)﹔而法國大學生生活觀察委員會則站出來,鄭重否認他們曾經提供相關數據。“我們從未就此進行過任何調查,因此也不會給出任何數字,”該組織在聲明中說。但是,該委員會主席烏澤爾承認,大學生賣淫現象確實存在。“這些年來物價上漲,各項生活開支不斷上升,而助學金和各種補貼卻一直沒有提高。很多大學生陷入入不敷出的困境,有些人可能會采取非常手段應付。”圖盧茲當地一個旨在為妓女提供幫助、同時防止“良家女子”賣淫的組織透露,他們在調查中確實注意到有大學生從事色情活動,但其負責人羅斯娜・布爾隆強調,這些性交易以十分隱蔽的方式進行,而且頻率不高,很難覺察,所謂“上街拉客”之說,更是無稽之談。“說到底,這是我們必須面對的一種現實,”她說:“卻是一種非常極端和邊緣化的社會現實。一些學生打工的地方是夜總會或者酒吧,有些工作可能會被誤會為有出賣色相的嫌疑。”在圖盧茲地方大學生健康服務中心工作的維耶拉博士說,過去五年來,她所了解到的從事性交易的大學生只有一例。



三類“階梯教室妓女”



眾說紛紜,真相到底如何?一直關注此事的埃娃・克魯埃決定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這一課題上來。對這個陌生領域的探究給她帶來不少驚奇,“最讓我意外的是,我碰到的不少‘伴游女郎’看上去非常正常、普通,在生活方式、學習態度方面都與我非常相似。她們并非外人想像中穿著魚網絲襪、黑色長靴和皮短裙的淫蕩女子,她們大部分人都很規矩。”



那么,她們的人數到底有多少?是南方大學生聯合會所說的4萬,還是警方所估計的15000到20000人呢?“4萬這個數字肯定是有些夸張,”埃娃・克魯埃說:“我不能給出一個精確的數字。但是我發現南方大學生聯合會聲稱4萬這一數據來自法國大學生生活觀察委員會,是因為該委員會曾經表示,法國有45000名大學生生活在貧困之中。但顯然有經濟困難并不意味著他們都會去賣淫。我也來自社會下層,我的父母拿的都是最低工資,每個月只給我100到150歐元的零花錢,我也需要出去打零工維持生活,但我不會因此去做性交易。去年我在南特大學的醫學系和心理學系做了一個調查,在138名學生中,只有4人表示認識從事色情活動的大學生。”



但是,埃娃・克魯埃同時也承認,這種現象“越來越不邊緣化”。“我走訪了很多網站和論壇,發現需求十分巨大。出于種種原因,提供服務的人數也在穩定增長。可以說現在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在書中,埃娃・克魯埃講述了三種在階梯教室中可能存在的妓女。第一類女孩來自篤信宗教的傳統家庭,不太有錢,但也不算拮據。她們自幼在性方面受到嚴格管教,被教育說不能輕浮,不要調情,要對伴侶忠誠。她們出去性交易往往不是為了金錢,而是為了體會一種突破禁忌的樂趣,追求自由,和家庭作對。這是一種沖破束縛的極端方式。第二類女孩是“愛情失望者”。她們曾經對愛情抱有天真幻想,但經歷過沒有結果的愛情或不平衡的兩性關系后感到失望,便轉而投向沒有感情的性。因為不想被看成“免費妓女”,她們就干脆收費。“她們用這種方式對可愛的王子進行報復,”埃娃・克魯埃解釋說。



但是,這兩類女孩在“大學生妓女”中只占極少數,大部分屬于第三類:貧困的灰姑娘。她們一般來自社會底層,父母無法提供強大的經濟支持。她們需要自己掙錢交學費、房租,以及保証月底不挨餓。她們可以去打零工,但那種收入有時很少,做妓女則報酬很高(約200歐元一小時),她們一個月只需做兩三次“生意”,就可以輕松維持學業,并賺得一點零錢。桑德琳就是其中之一,她在巴黎一所著名大學讀建筑學,功課非常繁重。她曾經去打工,替別人照顧小孩,但一個月只能賺到300歐元,而且因此落下功課,導致考試不及格,這對雄心勃勃的她來說是很大的打擊﹔后來她發現,做妓女一小時可以賺200歐元,而且一點都不影響學習,現在她每個月花几個小時“伴游”即可賺得900歐元,她對此十分滿意。另外一名昵稱為“薩莎之愛”的女大學生在蒙彼利埃大學讀法律系,夢想成為一名律師。她說,如果不是靠提供“特別服務”賺錢,她根本無力完成學業。



利用網絡技朮



進行性交易的女大學生喜歡自稱為“伴游女郎”,她們通常獨來獨往,不像傳統的妓女那樣三五成群﹔而且,她們的確是“課余兼職”,通常一周才安排一次約會,每兩個月才做一次“生意”。埃娃・克魯埃尤其強調,她們絕對不站在街邊招攬生意,那樣做的人往往是警方所說的“假大學生”。UTM大學社會學系教師、《交換星球》一書的作者丹妮埃爾・威爾澤-朗也証實,女大學生在街邊賣笑是一種“城市傳說”。“在圖盧茲那些酒吧中,那些臨街賣笑的女郎中,不太可能見到大學生。性商業早就開始采取別的形式,比如說,電話交易的數量正在上升。我知道圖盧茲有些聲訊公司雇請200多名員工,男女大學生都有。在一些同性戀或提供色情服務的桑拿浴室里,也會發現一些大學生。”



更多女大學生利用網絡招攬顧客。她們或者是在交友網上發布公告,或者在論壇上發帖子,或是干脆建立個人博客或網站。“薩莎之愛”的網站上這樣寫著:“商務晚宴、酒店聚會、文化活動、浪漫相約。無論如何,我都將是你的理想伴侶。”網絡的優勢是可以匿名,降低碰到熟人的風險,方便自我保護,同時也有利于談判各種條件,比如討價還價,等等。真正的大學生身價不低,一般可以達到一小時200歐元,有些甚至一小時能掙到300多歐元,等于在某些地方打零工一個月的收入。這是因為她們的客人都十分有錢而且挑剔,“一般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他們喜歡青春女孩,可以跟他們談得上話,但周末又不會打電話來打擾他們的家庭生活。”丹妮埃爾說:“有人說他們懷有洛麗塔情結,這真令人悲哀。在蒙彼利埃,一名女大學生在網上出售自己的小內褲,很多人趨之若鶩。因此,對于男人的反常行為,還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呢?”

學習刻苦充滿野心



也許出于這種原因,“伴游女郎”偶爾會和“客戶”在一段時間內保持相對固定的關系。“她們喜歡使用‘長期關系’這樣的詞,并聲稱和對方交往是為了交流以及更好地‘自我了解’”,埃娃・克魯埃說:“幻想那是一種正常關系會讓她們覺得自己并非消費對象。她們喜歡談論妓女的‘有用性’,說妓女對于夫妻關系、對于婚姻、對于失意的男人都有存在的意義,可以提供有益的幫助,這也是一種企圖將自己的行為‘合法化’的表現。”



令克魯埃意外的是,很多“伴游女郎”不僅學習刻苦,有些比普通的學生更加有“個性”和“追求”。她們在學習和未來職業規划方面非常有野心,這是她們人生第一要務。她們大多來自社會中下層,有強烈的成功欲望,希望成為一個人物,能夠舒適地生活。她們相信大學會為她們提供往上攀升的可能性,對生活有很強的計划性和控制欲。



在她看來,這些“伴游女郎”多數確實是以賺錢為目的,而且確實賺到了錢。這些錢來得很快,但并不容易。同時承認,做“伴游女郎”不是輕點鼠標那么簡單,便利只是表面現象,從下定決心到真正跨出那一步,需要很大決心。事實上,每次“伴游”前她們都會思想斗爭一番。“曾經有傳言說,有大學生在圖盧茲的Chapou大學城進行性交易,但消息最后沒有得到確認,我認為這几乎是不可能的。”克魯埃說:“她們平時會極力掩蓋自己賣淫的事實,害怕被親友和同學發現,害怕被別人貼上‘妓女’的標簽。她們都強調說自己賣淫只是暫時性的,永遠以這種方式生活對她們來說完全不能接受,她們覺得這樣的生活又骯臟又淒涼,很難持續下去。”


“賣身求學”為哪般



“賣身求學”的現象并非只發生在法國。2006年在倫敦西南部肯辛頓大學所做的一項調查表明,10%的受調查大學生承認,他們知道有同學在外面做按摩女、舞女等,提供色情服務。一名自稱“蘇菲”的倫敦名校國際政治專業博士生接受采訪時稱,6年來,為賺取學費,她和几個女生下海成為“伴游女郎”。白天在學校讀書,晚上出去賺錢。蘇菲稱,在1999年,她有時工作一整夜賺到的收入多達2000英鎊。這種現象在東歐和亞洲也不罕見,日本“伴游女郎”現象甚至波及到中學生,波蘭人還從“大學生”和“妓女”兩個詞中各取一部分,組成一個新的專有名詞用來指代這些女孩(universtituées)。埃娃・克魯埃稱,隨著網絡的發展,這一現象還將繼續蔓延和擴張。



除了“玩心太重”等個別因素,經濟拮據是促生這一社會現象的直接原因。法國大學生生活觀察委員會表示,該國約220萬大學生中有10萬人生活在貧困線以下,超過4.5萬人經濟“極端困難”。該委員會主席說:“這几年來,學習成本急劇上升,注冊費、書籍、文具、房子、交通、通訊、吃飯、上網……各項費用上漲了23%,而助學金和住房補貼總共只上漲了10%.超過一半的大學生都在兼職打工,但體面的工作收入往往少得可憐。”而英國大學的學費也年年攀升,銀行資料顯示,2005年,英國每名大學生畢業時平均貸款為8948英鎊。如果將學生的私人貸款也計算在內,目前大學一年級新生到畢業時可能將欠下1.47萬英鎊的債務。



如果進一步仔細分析,“伴游女郎”浮華的表象下面,其實還掩蓋著深層的社會問題。用埃娃・克魯埃的話說,妓女產生的社會基礎一直都是兩方面的:一是男人對女人的剝削和壓迫,一是上層社會對下層社會的剝削和壓迫。從這一點來說,大學生妓女和普通妓女所隱含的悲劇性是一樣的。


■《親愛的學業》節選



我,19歲,大學生,妓女……



(2006年9月,19歲的洛拉非常幸福。她正式注冊為大學新生,專業是應用外語。她滿心歡喜地向中學揮別,全新的大學生活將在她面前展開。)



我爸爸是一名工人,媽媽是個護士。兩個人拿的都是最低工資,養育著兩個孩子……我沒有資格申請助學金,因為我和數不清的大學生一樣,處于“雞肋階層”:離富裕十萬八千里,但又不夠貧困,不能申請大學生資助。



(2006年9月17日,洛拉第一次上課)



老師讓我們填一張表,以便更好地了解我們……表中有一項是“職業規划”……我把我夢想中的職業全部填了上去,大學對我來說,代表著全部希望。寫完了我還意猶未盡,咬著鉛筆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思索几分鐘后,我在那一項的結尾寫下了對自己夢想的概括:“充分地生活。”



(洛拉找到一份兼職:電話推銷員。她和男朋友馬努一起租了間房。)



馬努真是太小氣了,登峰造極。他跟我要錢付房租,買日用品,還拿發票給我看,每個月的花銷都不少,差不多有450歐元。我的工資根本不夠用的,靠媽媽每個月給的零錢才勉強過下去。而她也給不了几個錢,雖然她已經竭盡全力。我的電話費已經欠繳一個月了,房租必須先交。我每周在這個電話銷售處工作15個小時,在學校學習20個小時,還要花一些時間復習……



我有時會逃票。在地鐵里看到查票員,我會嚇得暗暗發抖。我不停自問這個月怎么挨下去……我是不是唯一活得這么慘的人呢?這些事如此令人羞恥,我沒法向同學們說起。她們怎么能理解呢?當她們邀請我一塊出去吃飯時,我總是客氣地拒絕。我把精力集中在唯一免費的事情上:學習。其實,如果我能吃得飽飽的,這些也都不是問題。但我的食品柜里乏善可陳,媽媽給我帶的那點食物撐不了几天。白面包,白面包,我總是吃白面包。在准備吃下它們的時候,我會久久地盯著它們看,我覺得它們在嘲笑我,提醒我:日復一日,我總是過著這樣的日子,總也好不起來。一開始,我用自帶的西紅柿醬涂著白面包吃,但有天晚上我消化不良,從此一看到那醬就反胃,甚至一想到白面包浸在廉價醬料中的樣子就惡心。“不管怎樣,能有點黃油吃也不錯了。”我有一小罐Nutella巧克力榛果醬,那是我的幸福所在。每次我只吃一小匙,生怕很快吃完了。每次打開食品柜看到它,我就能感到一絲安慰……



(兩個月內,由于節儉和飢餓,洛拉體重下降了10多公斤。于是她到大學福利和服務中心求援)



在電話中我說:“我不得不向你們求助,因為我有嚴重的經濟困難,我想知道能否得到你們的幫助。”



面對一名工作人員,我講述了自己的困窘:沒錢、馬努、房租、我做的苦工、每天都感到飢餓……我足足解釋了15分鐘,最后終于閉嘴。我沉默不語地等著,對方咳了一聲,開口回答了。



“目前情況下我所能給你的建議,就是到我們中心來就餐,我們這里的飯一點都不貴,一頓飯不到3歐元。”



我在腦中飛快地算了一下。不行,我不能每周花15歐元,每天只吃一頓飯。我來這兒,是想聽到更有效的建議,比如怎么更大地削減開支,并同時能夠吃上午飯和晚飯。



“這樣對我來說省下的錢并不多。我想知道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在你這種情況下,我看只有一種辦法,就是別在食物上花錢:去愛心餐廳吃飯。”



……啊,一句話,我處于法國社會的最底層。我的社會地位如此之低,甚至連吃飯的錢都付不起,如此之低,甚至人們建議我去跟那些無家可歸的人爭飯吃。



以前我在小說中看到,主人公會在一夜之間成長起來。那時我不相信,現在我明白了。從這一天起,一切都跟以前不同了。再見吧天真。一天晚上,我在算賬之后再度陷入憂郁。入不敷出,總也找不到夠用的錢。我坐在黑暗中,靠在椅子上,面前是馬努的電腦,我狂亂地點著鼠標,企圖找出一個解決之道。我從一個網站跳到另一個網站。忽然,一個窗口,准確地說,是一個多少有點隱蔽的、藏在頁面底部的窗口吸引了我的視線:18歲以下不得進入。進入有兩種方式,付費用戶或者免費的。我立即點了第二個。但我進入的房間是空的,只有我一個人。老實說,金錢是促使我進入這個網站的主要原因。雖然我對自己說我只是出于好奇,但我心里明白我已經越過了底線。網站并無特別限制,我隨意點來點去(我確實已經超過18歲了,媽的!)。在注冊時,我寫明了自己的大學生身份和所在的城市。



立刻,一個長長的詳盡的需求表彈了出來,我迅速瀏覽了一下,心中暗自吃驚:這么說,靠這個賺錢不僅可能,而且非常容易?快速看過之后,我發現這些公告的內容大同小異,同樣的詞句重復出現:“年輕女孩”、“溫柔時刻”、“浪漫邂逅”、“眾里尋她”,等等。



而我也在眾里尋“它”───金錢。那些托詞征求“按摩女郎”的蠢男人都有五十好几,比我爸爸還老……不同的是,他們有錢,很多很多,而且隨時准備著為我可能提供的服務扔出去。他們出的價碼是一個小時數百歐元。這可能嗎?這些數字激起了我的占有欲望。我已經想像著我的破書包里裝滿了這些鈔票,有了錢比什么都強!他們還提到可以陪伴他們數個小時,那樣報酬更多。這有什么,我想,當我們真的需要錢時,一個下午在長長的一生中真不算什么大事。這可能就是我的解決之道,我一直在尋找、在等待的解決之道。舒服,快捷。



不管什么第一次,人們總是印象深刻。對我來說,第一個生意,是喬,一個奇怪的假名,他在給我的電子郵件中總是用這個簽名……我沒有給自己取個假名。我是個新手,完全沒有心計和經驗,我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我傻乎乎地認為,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洛拉就是洛拉,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50歲才俊征求短期按摩技師。大學生優先。”喬在網上這樣寫道。



(洛拉開始與喬約會)



那個數字就像可愛的小蛋糕一樣不停地出現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一小時100歐元。一整天我都在遲疑。遲疑什么呢?我已經決定了,不去。但為什么我的腦中還是不時想著要遵守與這個陌生人的約定呢?我不會去的,就是這樣,整個故事到此為止。在理性和需要之間,我的思緒飄忽不定,同時盡量避免想到我那顆年輕而悲傷的心,這個故事里沒有它的位置。



我看了看自己的食品柜,空的﹔我又看看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零錢,少得可憐﹔我的頭很痛。我啪地一聲合上了自己的翻譯教材。



就一次。下不為例。



(2006年12月12日,洛拉和喬在一家酒店的房間里見了面。)



一個小箱子放在床上,打開著。一剎那,我恍惚以為自己身處一部塔倫蒂諾的電影里。當我走近它想看里面裝著什么的時候,我以為會有一捆鈔票等著我。但事實不是這樣,喬遞給我的是一個普通的信封。



“你想讓我干什么?讓我在這兒,讀這封信嗎?”



喬沒有說話,只是點頭示意……



“你好,洛拉。首先,對你的守時我很滿意,我要謝謝你……今天,我們將要在一起玩耍……首先,我要求你完全脫去衣服……”



這是一次真正的面試。如果我通過了裸體考試,我就肯定會被聘用……一切結束之后,他又遞給我一個信封。當著他的面我就開始數錢,甚至都沒想過是不是應該保持起碼的禮貌,等他走到門外再說。我太滿意自己的收入了:不是我預計的100歐元,他給了我250歐元!兩張100的,一張50的。我從未用過100歐元的鈔票。看到這張花花紙,我唯一的念頭是:把它拿出來用時會不會引起猜測和懷疑?我從來沒有一次性花過這么多錢,5歐元的鈔票更能代表我的日常消費水平。



“我們在網上再會。但如果你在MSN上見到我,不要跟我搭話。我妻子經常用我的MSN上線。”喬跟我說。



在浴室中,我一動不動站著,讓水沖刷著身體。然后我抓到一個海綿,用盡全力搓著自己的皮膚。由于用力過度,它很快變得紅通通的。我不在乎,越來越使勁,無法停下來。我希望擦掉一切污穢的痕跡,讓一切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



(洛拉和馬努分手了。她開始放縱,不斷奔赴“收費約會”)



我搞錯了,我還是那么貧窮。我越是沉浸在這種躲躲閃閃的生活中,我每個月底的日子就越發難過。每次遇到經濟問題,我就會習慣性地求助于有償交際。它形成了一個怪圈,嘲弄著我,把我吞沒:我賺得越多,花得越多,想要的也就越多。直到現在我才意識到,我本來有機會不干這個的,沒有人逼迫我,我沒有落在可怕的瘋子手中。想到這一點,我不禁暗暗發抖。也許我在等待,等著某一天可怕的事情降臨在我身上,幫助我結束這種兩面生活。但如果可怕的事情一直不出現呢?如果我的底線一點一點后退,慢慢后退,以至于我對危險失去了感覺呢?我會不會有一天成為人們所說的“職業妓女”呢?我有沒有力量擺脫這一切?……我想著這一切,一片茫然。我不知道自己算什么,我不是潔白的天使,也不是黑暗的魔鬼﹔我不完全是妓女,也不完全是大學生……



(《親愛的學業》寫完之后,洛拉搬到另外一個城市,希望能夠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



編譯:Da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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