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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門敗類:揭祕日本僧侶酒色俱全的荒唐史
發佈時間: 1/21/2008 12:28:31 AM 被閲覽數: 127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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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20 冰藍 |
佛門弟子,理應四大皆空,潛心修道,以求正果。佛教起源于印度,經中國傳入日本。戒酒、戒色、戒妄本是佛門弟子的要求,但當佛教進入日本后,就迅速被大和民族“本土化”──僧侶不但可以結婚,還可以生子。太平盛世之時尚且如此,到了戰亂之秋,日本僧侶們更把佛門教義拋諸腦后了。
日本中世紀最混亂的時代莫過于戰亂頻繁的戰國時代,當今人們談論戰國時代的時候只記得他的英雄名將和著名合戰,卻很少去懷緬他混亂無序的黑暗面。藉著這篇文章,秀輝想給他們揭開戰國時代那一段几乎被人們遺忘的佛門歷史──一段堪稱佛門地獄的僧侶荒唐史。
聖地的沉淪
位于古山城國的比叡山,自最澄大師創立天台宗寺院后一直是日本天台宗的總本山,佛門的聖地。比叡山在日本佛教中的地位如此之高,還因為它和歷代天皇家有著良好的關系。比叡山的僧侶不但可以娶妻生子,而且擁有領地,經濟上自給自足,儼然是一個獨立于世俗之外的佛教王國。比叡山上的延歷寺更被譽為鎮護王城的寺院。
財富、地位的膨脹,讓這群佛門弟子逐漸淪為酒肉和尚。色戒、酒戒、嗔戒,不該破的戒都破了。到了戰國亂世,比叡山的僧侶們更加變本加厲,不但生活奢靡放蕩,而且設立僧兵,割據一方。好好的一個佛門聖地卻在亂世中變成和尚們胡天胡帝的窯子。
僧侶和民女私通,高級僧侶強搶民女的事件時有發生。更有甚者,有僧侶借口為女信徒作法事、誦經書,趁機污辱人妻。受害者或迫于寺院的權勢啞忍,或奮起反抗被殺。僧侶們沉迷酒色、玩弄婦女甚至俊男的荒唐舉動,引起了世俗人們的反感。住持、坊官對這些現象采取視而不見的態度,令歪風日盛。
插足政治釀成大禍
當時,作為佛教一支的一向宗發展迅速,以石山本愿寺為總基地,加賀、越前、伊勢長島為拳頭,全國的一向一揆此起彼伏。法主顯如的野心孕育出日本史上第一個以佛教徒為基礎的大名家,藉著與武田信玄、朝倉義景等人的同盟公然與近畿的霸主織田信長叫板。由于僧官下間賴廉等人作戰出色,本愿寺勢力曾一度擊敗織田信長的軍隊,甚至把信長的兄弟織田信廣、織田信治、織田信興打死。
一向宗在軍事上的節節勝利使同為佛教勢力的比叡山僧眾昏了頭腦,他們以為武士都是紙老虎,對控制京畿一帶的大名織田信長不以為然。織田信長言辭要求交出在比叡山避難的淺井、朝倉軍時,比叡山僧眾不但不聽,反而率領僧兵與淺井、朝倉殘兵一起對抗織田軍。
墮落聖地付諸一炬
對比叡山僧侶深惡痛絕的大名織田信長終于出手了,他派遣了手下最得力的將軍明智光秀等突襲了毫無准備的比叡山僧眾。在此之前,由于同時與多方作戰,織田信長一度陷入危機。石山本愿寺對織田信長的挑釁使比叡山的酒肉和尚們誤以為信長要解決的是本愿寺的僧兵。比叡山的僧侶完全沒有作戰斗的准備,僧兵們依然沉浸在酒色昏天的迷幻國度中。
元龜2年9月,織田信長的大軍突襲了毫無准備的比叡山僧眾。比叡山上下頓時陷入火光與混亂之中。但當時的比叡山僧官們認為,即使戰斗失利,織田家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因為他們背后有天皇朝廷的保護,他們是鎮護王室的法師。可是,織田信長卻沒有手下留情,他的大軍進入比叡山后就開始屠殺當地的僧侶,甚至連僧侶們玩弄的女人、俊男都不放過,全部殺死。當僧侶們直面火海和死亡的那一刻,會否覺得這是佛祖對自己的嚴懲呢?
一場大屠殺伴隨著赤紅的火海與淒厲的慘叫聲進行著,數百年的佛教基業被付諸一炬。有人說織田信長太殘忍,是信長毀滅了一個佛教聖地。但江戶中期的朱子學者新井白石則認為“亡山門者,非信長也,山門也”。我是贊成新井白石的。戰國時代的比叡山實質上已嚴重墮落腐化,已經不具備佛教徒的基本素質。如果讓比叡山僧眾的荒淫史發展下去,真難想象今天的日本佛教會扭曲成什么樣子。織田信長毀滅比叡山固然是出于統治的需要,但他的行為與其說是“佛敵”、“第六天魔王”的惡行,還不如說是給佛教鏟除了一顆毒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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