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幫”“大樹底下好乘涼”的女人們,無論妻子還是情婦,一旦“大樹”倒了,哪怕尚未作 “猢猻散”,也受到嚴重沖擊。尤其是陳良宇因有對女性特別“關愛”的名聲,所以弄得上海比較成功的女性,不論是政經強人,還是社交名媛,似乎都沾上了“與良宇上過床”嫌疑。 據未經證實的消息來源稱,在黃菊去世前而陳良宇已被雙規時,黃菊得知張榮坤是王維工介紹與陳良宇認識的,氣得抓起桌上茶杯,把一杯水潑到王維工身上。在黃菊病入膏肓時,王維工已被發落回上海,臨時安排到上海市政府所屬的申能電力集團擔任副總經理,後被“雙規”。 據悉,康燕到《國際金融報》上任以後,該報控股股東香港第一東方集團提出要開給她100萬元年薪。這一動議交到《國際金融報》的主管部門人民日報社華東分社時,被否定了︰康燕拿100萬年薪,人民日報其他領導怎麼辦?據說第一大股東和人民日報華東分社就此埋下矛盾。 第一東方為何對康燕如此慷慨?說穿了還是看中了她與王維工的關系,希望借助她與上海乃至北京的高層建立上關系,為此第一東方當然要對康燕百般支持。100萬年薪在人民日報華東分社那里受阻,但第一東方既然向康作出許諾,他們想必會用其它方式踐諾,究竟真相如何,要看“雙規”調查的結果。 康燕在《國際金融報》任職期間,據說是這張報紙“最牛”時期,采訪了許多高層官員,好多采訪,康燕這位社長都親自參與,有王維工這位大秘書給她開道,憑借著黃菊如雷貫耳的大名,哪一個高官敢謝絕?她憑著這些采訪,出版了又一本書《見證中國金融》。 在康燕任職期間《國際金融報》發行和廣告都很有起色,其實也很簡單,那些部長、省長、行長耳聞她與“黃菊首秘”的“親密溝通”,從銀行堆成山的錢中撥出點零頭,訂購報紙、登些廣告,又有何難?不過,康燕雖然憑借這張報成了推動新聞事業的先鋒,該報的經濟效益每況愈下,最困窘的時候連職工工資都無法按時發出。消息人士透露,報社租了一家保險公司一個樓面辦公,租金也一直不能如約付出。 盡管職工怨聲載道,康燕憑著與王維工的關系,憑著經營起來的人脈,搖身一變當上上海文廣集團副總裁。但她再聰明,卻沒有算計到,她與處在頂點的“上海幫”搭上關系時,“上海幫”雖然如日中天,也就是夕陽西下的轉折點了,不到兩年,她也就隨王維工落網而垮台。 陳良宇的妻子黃毅玲 過去在“大樹底下好乘涼”的女人們,無論妻子還是情婦,一旦“大樹”倒了,哪怕尚未作“猢猻散”,也受到嚴重沖擊。尤其是陳良宇因有對女性特別“關愛”的名聲,所以弄得上海比較成功的女性,不論是政經強人,還是社交名媛,似乎都沾上了“與良宇上過床”嫌疑,人人自危。 中紀委副書記夏贊忠接受記者采訪時,直指陳良宇“道德敗壞,利用職權玩弄女性,搞權色交易”。 本來陳良宇在外界還以夫妻和諧的形象出現。他的妻子黃毅玲是中學同班同學,出生於福建泉州,從小由父母送給姑母為女。陳良宇母親李謀真是鐵道醫學院的推拿理療教師,而黃毅玲的養母是鐵道醫學院的營養學教師,她出身於福建的大戶人家,早年就讀於上海基督教會的女子學校,不僅有英文功底,有音樂修養,還是個虔誠的基督徒。陳家與黃家背景相似,關系密切。這使得陳良宇和黃毅玲之間從小就非常熟悉,可算青梅竹馬。黃毅玲比陳良宇大兩歲,早已情竇初開,長相雖不出眾,已喜歡上了“白面書生”。她為人隨和,在陳良宇面前更是格外謙讓,非常維護陳的面子。 自從陳良宇考到位於重慶的解放軍後勤工程學院讀書,黃毅玲從來沒有中斷過給陳寫信。逢年過節,如果陳良宇沒有回來探親,必定寄送包裹,嘗盡相思之苦。陳良宇爭取入黨沒有成功,反而因為“外調”,揭出其父陳更華是“美國特務”,以退伍大頭兵的身份回到了上海,兩人終於在1971年成婚。 陳良宇地位變了後,仍然保持夫唱婦隨的格局,陳良宇常常拉上黃毅玲去“親民愛民”。自從1992年他當上上海市委副書記後,每年大年三十,都攜夫人去看望上海福利院的老人們,一起拉家常,一起吃年夜飯,連續13年沒有間斷。 但陳良宇垮台後,調查結果顯示,夫人黃毅玲也擁有很多上海企業的股票,其中還包括周正毅的農凱集團的股票。黃毅玲和陳維力母子倆還經常接受一些企業的邀請出國游玩,接受他們贈送的名貴字畫及貴重物品,甚至還有人以陳良宇父母的名義買房贈送給他們,僅陳良宇的“小兄弟”陳超賢就曾送給黃毅玲百萬巨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