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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旦“老博士”李開學猝死,一個蒼涼手勢的意味
發佈時間: 4/27/2008 2:21:47 PM 被閲覽數: 137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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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旦“老博士”李開學猝死,一個蒼涼手勢的意味

倍可親(backchina.com)有媒體報道:44歲的複旦大學博士生李開學,在新學期開學不久死于書桌前。這個博士讀了五年,兩次延長畢業時間,背負着論文、課題、就業、家庭、經濟五付重擔的大齡博士生,倒在夢想的曙光就要來到他身邊的黑暗中。

  魯迅說,所謂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撕裂給人看,李開學博士的猝死爲這句話又一次作了最悲傷的注腳。曆經波折,夢想中的幸福幾乎觸手可及,但造化弄人,他卻永遠地倒下了,留下了以淚洗面的妻子、上高中的孩子、年邁貧窮的父母,還有那永遠再無可能通過的博士答辯。想來,李博士應該是“含恨而終”吧。

  在中國人民大學博導餘虹跳樓自殺之後,陶東風教授在其悼文《再悼餘虹》中稱餘虹是一位唯美主義者和完美主義者。我不知道因博士論文而兩次延長畢業時間的李開學博士是不是一位完美主義者,但毫無疑問,他肯定是一位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式的人物——背負沉重的壓力,要用自己全部的身心,去博得一個美好的将來。

  



  
李開學生前的宿舍


  這裏面承載着一個貧窮人家全部的希望。

  希望重如山,李開學必須爲一紙博士文憑而戰鬥到底。他的信念是如此強大,卻又是如此無奈。生活是殘酷的,論文的壓力之外,導師的課題、就業的牽挂、家庭的負累、經濟上的困窘,讓這個人的神經緊繃到極點。長此以往,最終導緻這位44歲的大齡博士生命力枯竭,一夜之間,蠟炬成灰淚始幹。與其說,他死于巨大的壓力,倒不如說是他死于希望與幸福的難以企及。

  我不想說,博士制度爲此應負什麽責任;更不想說,是李開學導師的課題壓垮了他。試問,沒有這些,就一定能避免悲劇的發生嗎?關鍵不在這裏,而是李開學們逃也逃不掉一種宿命——困苦家族的托付和時代背景的附身,讓他們艱于呼吸視聽。

  很多這樣的例子:2006年5月16日,人民大學新聞學院一名女博士生從宿舍跳樓身亡;2006年10月26日,複旦大學一女博士跳樓身亡……如果你願意,這份死亡名單可以列得足夠長。千古艱難唯一死,而他們的生命卻爲何如此脆弱?我們總是說,死者的心理抵抗力不是足夠強健,但我們爲什麽不能把視野放到大時代裏關照他們的亡故?這是一個壓力無處不在的時代,當希望與絕望之間的距離每每變得近在咫尺,慷慨赴死或許就是一種解脫的方式。

  自戕或者猝死,不過是人的反抗方式不一樣的結果,其本質卻殊途同歸——無非都是時代陰影處的幾朵悲涼的浪花。李開學博士的“非正常”死亡,是他自己的悲劇,同樣也是像他這樣的人的悲劇。

  希望有時候是一種毒藥,一種足以緻命的東西。我固執地認爲,如果,李開學擁有一個殷實而平靜的家庭;如果,一紙博士文憑并不能決定一個人是升上天堂或者跌入地獄,那麽,李開學是否還會如此殘酷地活着?如此說來,李開學的猝死是一個蒼涼的手勢,它又意味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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