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亦菲"富豪繼父"露真容
曝光女兒15年真實生活
劉亦菲是當今演藝圈的一個奇迹。如果你不同意,請告訴我,以下這些條件,在中國女星中,還有誰集于一身———
從未演過戲,15歲處女作即在大戲裏演女二号。19歲有機會和成龍、李連傑同台,20歲簽約好萊塢威廉·莫裏斯公司,和章子怡共用一個經紀人。
身高1.7米。五官被西方人看做“中國古典美”。中文是她的母語。在美國生活6年,一口美式發音的英語流暢地道。正在學習日語。
家境富有,在北京住在号稱4個足球場那麽大的宅子裏。18歲的成年禮在釣魚台國賓館舉行,耗資180萬元。但拍《神雕俠侶》的時候,她能跳進砸了個洞的有大糞的冰窟窿裏待足一個小時不叫苦。
講述人:陳金飛 劉亦菲的教父。
當然,别人不具備的條件還包括以下這些:她身世成謎,有人說她的繼父是億萬富豪。有人說她的第一部戲是用錢砸下來的。有人說劉亦菲做的一切,隻爲實現母願。所以,當有機會真正坐在劉亦菲北京住所那個城堡一樣的大房子裏,透過玻璃牆就是綠草如茵的後花園,和她、和陳金飛(劉亦菲教父)面對面采訪時,第一次,我們看到,劉亦菲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向媒體完全敞開。也是第一次,我們看到了一個其實少與外人接觸,甚至不用手機的早熟明星。
解答疑問并非爲了獵奇,我們更希望,透過這真實的劉亦菲15年,可以探究,在國際資本越來越看重中國電影市場時,劉亦菲會成爲好萊塢攻陷亞洲市場的“出口轉内銷”武器嗎?如果她能,那她就不僅是今天的奇迹,還将是一個尚未發生的奇迹。
教父眼裏的她:什麽都不缺就想演戲
陳金飛先生在劉亦菲的生活裏,扮演着兩個角色,一個是經紀人,另一個是教父,而非傳聞中的繼父。在好萊塢威廉·莫裏斯公司簽下劉亦菲之前,他就是劉亦菲的經紀人。劉亦菲從《金粉世家》到《功夫之王》的角色,都是通過他接下的。即使是現在,劉亦菲的亞洲事務,也仍然由他打理。在此之前,陳金飛從來沒有接受過媒體采訪。以劉亦菲經紀人的身份接受下這個采訪後,話題剛一展開,陳金飛就對我說:“你一定要幫我澄清,我家和劉亦菲家是世交,我其實是茜茜(劉亦菲的小名)的教父。她5歲時就叫我爸爸了。”
就是這個教父,看着劉亦菲長大,從給她改名到傾聽13歲時她的夢想,爲她鋪路搭橋,帶着她推開好萊塢的大門。而能做到這些,除了對女兒的愛之外,還有賴于陳金飛的第三個身份,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他位于京郊的大宅占地廣闊,門禁森嚴,劉亦菲母女在北京拍戲時,就落腳在這裏。


5歲
和傳聞中的“繼父”不同,陳金飛是劉亦菲的“教父”
“劉亦菲5歲的時候跑過來叫我一聲爸爸。按照西方的說法,我就是她的教父。”
劉亦菲曾經叫劉茜美子,名字是姥姥起的。半歲時父母離異了,生父現在是中國駐法國的參贊,媽媽曾是武漢“最出名的舞蹈家”。從小她的家教就很嚴,連坐姿都有要求,“手放得好好的,背挺得直直的”,和劉家是世交的陳金飛,形容15年前第一次看到劉茜美子時的情景———當時覺得,這個孩子怎麽這麽乖?于是開玩笑說:“我要是有這麽一個女兒就好了。”5歲的劉茜美子忽然從凳子上跳下來,很少跟人說話的她走過去對陳金飛叫了一聲“爸爸”。兩人的緣分就此開始,“按西方的說法,我就是她的教父。按中國人的說法,我是她的義父。”後來劉亦菲入行,仍然在很多公開場合叫陳金飛爸爸,讓外界一直誤解陳金飛就是劉亦菲的繼父。
劉茜美子9歲那年,媽媽帶她去了美國,10歲時,媽媽嫁給美國的一個華人大律師,全家移民。
13歲
和傳聞中實現母願不同,劉亦菲說“我想當演員”
“她媽媽不希望她走這條路,反對得比我要強烈。我其實也反對,但她要是下定決心的話我就想支持她。想當明星,就要趁早。”
陳金飛在紐約再見到13歲的茜茜(劉亦菲小名)時,非常喜歡奧黛麗·赫本的她告訴爸爸一個心願:“我想當電影演員。”
和傳說中劉亦菲演戲是爲了實現媽媽未了的心願完全相反,雖然陳金飛和劉媽媽都覺得她有這個潛質,但第一個反應卻都是反對:“她媽媽不希望她走這條路,覺得這個圈很複雜,她反對得比我要強烈。我也反對,但她要是下定決心的話,我就想支持她。她媽媽和我争執過一次,她說你不要這樣,她太小了沒有分辨能力。讓她在美國好好念書,大學畢業以後再自己去選擇。但我從另一個角度來想,如果她真想當演員,大學畢業就晚了。想當明星,就要趁早。”陳金飛當時已經看到13歲小姑娘的決心,“她什麽都不缺,她就是想演戲。”
之後陳金飛開始給她聯系中國的學校,他的判斷是,“不能一來就直接演戲,什麽書也不念,那不就完了嗎?素質不夠,沉澱也不夠,所以一定是先上學。”陳金飛甚至還聯系了北京的一所國際中學,準備如果劉茜美子考不上的話,就先上一年中學,再去考大學。14歲半,劉茜美子回國,用美籍華人的身份參加考試,不需要考中文,隻考英語和表演,加上從小的舞蹈和聲樂基礎,被北京電影學院破格錄取,成了班上最小的學生。回國前,陳金飛幫她改了一個中國人更能接受的名字:劉亦菲。


15歲
《金粉世家》曾被陳坤拒絕搭戲
“生活中我們都捧着她,但拍戲時多大的苦她都能吃,落差特别大,她都能接受。”
劉亦菲上中戲後接了一個廣告,是陳金飛樓盤的廣告。這個廣告後來成爲《金粉世家》制片人遊建明看中她的機緣。15歲還差兩個月,劉亦菲接下了讓很多女演員羨慕的角色:《金粉世家》裏的白秀珠。她坦誠說當時敢這麽做,“有點無知者無畏”,但“想到可以和陳坤、董潔一起演戲,他們那麽紅,機會太好了”。但實際上,陳金飛記得,劉亦菲剛到《金粉》劇組時,男主角陳坤并不情願和她搭戲。爲此制片人遊建明找來自己公司的藝人,邊拍邊給劉亦菲上“影視速成課”,劉亦菲也承認,當時就是憑直覺演戲,别人幫她把台詞劃下來,标上序号,再不停地說一些鼓勵的話給她打氣,“演戲沒經驗,生活也沒經驗,就撐着演吧。唯一成功的就是有人問,這是誰啊?就這點暗喜。基本上每天把台詞說完就鼓掌。”《金粉世家》裏粉雕玉琢的白秀珠确實讓劉亦菲成爲人們留意的新星,之後她又接下電視劇《天龍八部》、《神雕俠侶》、《仙劍奇俠傳》,電影《五月之戀》。
一路看她演戲,陳金飛說,在生活上從來沒吃過苦的劉亦菲,在拍戲過程中表現出的吃苦能力讓人很意外也很欣慰,覺得這孩子給自己“争了氣”,“生活中我們都捧着她,但拍戲時多大的苦她都能吃,落差特别大,她都能接受。這麽小年紀,脊椎因爲吊威亞已經錯位了,拍戲要她跳水坑,裏面有大糞她都能跳下去,不用替身的。”
這4年是劉亦菲被快速“催熟”的4年。她一邊上課一邊簽約在陳金飛名下的“紅星塢”經紀公司,這家公司隻有她一個藝人,7個人的團隊爲她挑選劇本,處理合約,做媒體宣傳。劉亦菲的媽媽負責她的形體、聲樂訓練和生活起居。基本上,劉亦菲拍戲到哪裏,媽媽就跟到哪裏。從服裝、發型到化妝,劉亦菲不需要自我摸索,有專門的團隊來爲她設計。甚至,一些重要場合,是陳金飛親自上陣拿主意。“她本身有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那年在湖南衛視上節目,她的發型、她的皇冠都是我在底下跟人家一點點談出來的,連頭發蓋住耳朵多少都是我們親自跟人家邊談邊設計的。”
18歲
和傳聞中一樣,釣魚台成人禮耗資180萬
“18歲是一個女孩子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我就想把成年禮當一個禮物送給她,想讓她開心,讓她一生記得她18歲的時候有多快樂。”
18歲那年,劉亦菲已經演了4部電視劇一部電影,内地、香港、台灣都有支持她的粉絲團,她的一些小粉絲還被邀請參加過當年那個轟動的成年禮。
2005年8月17日,“水晶公主,菲越18”成年禮在釣魚台國賓館芳菲苑舉行,索尼唱片日本總部的社長、導演張紀中、演員朱時茂、郁鈞劍、黃曉明這些圈中人到賀,林志穎和劉亦菲合唱《十七歲那年的雨季》,甚至現場還有文化部的官員捧場。說起這個大手筆的成年禮,陳金飛并不否認,他坦白告訴我那天他花了180萬,“我覺得18歲是一個女孩子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不管什麽禮物都不足以表達我對她18歲的祝福,想了半天,最後就想,幹脆把成年禮當一個禮物送給她。當然說起來可能有些奢侈,老百姓可能會罵我暴發戶,她媽媽也說謝謝你了,但不要這麽花錢,影響不好。但是我自己賺的錢,沒有影響到任何人,我就想讓她開心,讓她一生記得18歲的這一天她有多幸福,多快樂。”
19歲
《功夫之王》推開好萊塢大門
“最後選擇簽威廉·莫裏斯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簽的中國演員很少。第二是他們成功把章子怡在好萊塢捧紅了。”
真正讓劉亦菲飛上枝頭的是今年的《功夫之王》。
好萊塢參與制作,和華人最貴的兩個明星李連傑、成龍同台,去年的戛納電影節上,《功夫之王》放映了幾分鍾的片花,兩家著名的國際經紀公司CAA(美國最大經紀公司)、威廉·莫裏斯(章子怡、成龍、RAIN在美的經紀公司)都看中了劉亦菲夠東方的面孔、夠小年齡,夠流利的英文和夠拼的工作态度,橄榄枝伸向她。精明的陳金飛後來選中了威廉·莫裏斯。他的理由有兩條:“第一是威廉·莫裏斯簽的中國演員很少(隻有章子怡和劉亦菲),CAA更多一些,我想找到一個把更多時間花在劉亦菲身上的公司。第二是他們成功把章子怡在好萊塢捧紅了,這個成功也是吸引我的地方。”
劉亦菲簽約之後做的第一項訓練是學英文和表演,請耶魯大學的語言和戲劇專業的老師來教,“要學成有文化感的語言,像中國的話劇演員講話劇台詞的功力。美國有這樣的文化的需求———既要求你有東方的面孔,又要求能讓美國觀衆從心理上接近你。”
然後是上跆拳道和舞蹈課,“中國人現在進好萊塢主要靠打進去,雖然我們覺得她不一定要當打女,但應該具備打女的條件和素質,如果劇情需要的話你随時就可以打。劉亦菲正在談的下兩部戲已經不是打女了。但是無論如何,她需要這種訓練。”
更重要的是,讓劉亦菲學會自我推銷。同時帶劉亦菲和章子怡的威廉·莫裏斯經紀人曾評價說劉亦菲不像章子怡,還太含蓄,不太會表現自己。但實際上,我們采訪的當天,就因爲劉亦菲在房間裏和美國的制片人通電話,她遲到了。陳金飛解釋說:“她在談的這些片子的角色都是很難很難的,在好萊塢不存在誰認識誰就能幫忙,完全是靠你自己的本事,要推銷自己,她現在隻能靠自己了。”
20歲
設定一條更遠更高的“菲行”路線
“劉亦菲的路和章子怡、鞏俐都不同,她們有張藝謀這個平台,我跟茜茜講你不一定要走這條路,你完全可以走一條跟男人沒有關系的路。”
“看到負面新聞實際上我們要比她難過。她說爸爸你看這些人怎麽這麽說我,我說‘茜茜,你不要去在意它,你自己相信這些報道嗎?你都不相信那就完了,開心點。’結果她過幾天又沒事了,她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孩子,這也是她的可愛之處。”
袁和平,好萊塢最頂級的動作指導,曾經用《蛇形刁手》和《醉拳》捧紅成龍,擔綱過《黑客帝國》和《功夫之王》的動作指導。他看今天的劉亦菲,說她“還欠一口氣”,“劉亦菲以今天的條件,很有希望成爲一代巨星。但她還差一個好導演,爲她度身訂做一部好戲。就像當年鞏俐遇到《大紅燈籠》,章子怡遇到《我的父親母親》。”當我把這句話轉述給陳金飛,他特别贊同,“八爺(袁和平)說得對,确實是這樣,但是我覺得劉亦菲獲得這個平台不會需要太長的時間,因爲已經有一個非常好的劇本,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神秘河》、《不可饒恕》導演,曾獲奧斯卡最佳導演)導演的一部文戲,女一号,演一個美國的少數民族,她正在自己主動和導演談。”一張亞洲的面孔,但不僅僅代表中國———這正是陳金飛最初對劉亦菲的規劃方向,如今也是威廉·莫裏斯給出的道路。而今後劉亦菲的理想工作狀态被設定爲:“每年一部好萊塢戲,一部中國戲。”
很多人看到劉亦菲的今天,預測說她很可能是第二個章子怡,第二個鞏俐,但看着她長大的陳金飛不完全同意:“劉亦菲的路和章子怡、鞏俐都不同,她們有張藝謀這個平台,不論是從情感上還是事業上有一個互相交融的過程,這樣的機會不是所有的女演員都有機會獲得的。我也跟茜茜講你不一定要走這條路,你完全可以走一條跟男人沒有關系的路,不是說非得要和男人有情感的瓜葛你才可能紅。她走到今天都沒有走這條路,任何人也不敢對她有這種非分之想。她不需要錢,她什麽都不缺,她就想演戲。”
成名以後,關于劉亦菲的各種傳聞也多了。一度有傳劉亦菲倒追鋼琴王子郎朗,新聞裏甚至寫郎朗的爸爸出來證明此事。這曾經讓劉亦菲非常苦惱,她訴過苦,“我跟郎朗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傳聞太可笑了。他們爲什麽要這樣說我?”陳金飛說看到這些新聞,實際上家人要比劉亦菲難過,但還是要教會她應對這些事兒。“我說‘茜茜,你不要去在意它,你自己相信這些報道嗎?你都不相信那就完了,開心點。’結果她過幾天又沒事了,她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孩子,這也是她的可愛之處。”幾天後劉亦菲自己想出了回應方式,她對前來求證的媒體說:“對我來講,愛是最重要的,在愛面前,彈鋼琴和彈棉花,沒有任何區别。”
陳金飛的眼裏,劉亦菲從小到大,都是一個聽話的孩子。但孩子要想走得遠,長得大,就先要學會不聽話,學會離開。我問陳金飛,“如果有一天劉亦菲不聽你話了,要做自己的決定,你會失落嗎?”陳金飛說:“不會。其實從她19歲開始,我就有意識很多東西讓她自己選擇,我覺得她應該自己做決定。我希望我慢慢退出來,因爲我有太多我要做的事情,我又不是這個圈裏的人,但現在就混得好像是這個圈裏的人一樣。我希望,今後,我當她做選擇時候的參謀就好了。”
江青身世之謎:
第一次被捕後爲何被釋放(圖)
倍可親(backchina.com)
江青1914年出生于山東諸城東關一個手工業者家庭,乳名李進孩,自上小學時,校長看她長得又高又瘦,雙腿細長,故給她取了學名“李雲鶴”。她父親李德文以木匠爲業,在縣城開了個木匠鋪。娶了兩個妻子,李雲鶴爲庶出。
1926年,李雲鶴的母親因不堪丈夫的粗暴打罵,帶着12歲的女兒離開了諸城,投奔親戚,又随親戚從天津到了濟南。爲了長久生計,李雲鶴在濟南報考了山東省實驗話劇院,并學習了話劇和古典音樂等。在這裏,她結識了當時頗具社會聲望的劇院院長兼青島大學教務長的趙太侔。一年多後,在北平演出受挫的江青不得已返回濟南,通過趙太侔的關系,進入青島大學圖書館當了一名管理員,同時在中文系旁聽。
就在這時,青島大學一個物理系的19歲的學生,深刻影響了江青的一生。他就是趙太侔的妻弟俞啓威。
趙太侔之妻俞珊,是當時中國話劇界的明星 “南國社”成員。學了一段話劇表演的江青對俞珊很羨慕,經常去看望、請教俞珊。在俞家邂逅了俞珊的弟弟俞啓威,并和他墜入了愛河。

當時俞家是名門望族,俞啓威是俞家老三,人稱三少爺,但他卻沒有什麽少爺架子,進入大學後,思想更加傾向進步。
1931年 “九·一八”事變後,中國各地掀起了反對日本侵略、反對蔣介石“不抵抗主義”的浪潮。俞啓威領導青島大學的學生參加罷課、去南京國民黨政府請願,成爲青島學運的領袖人物,并加入了中國共産黨。俞啓威的行動直接影響了江青,她的思想也漸漸趨向激進,不久也加入了青島左翼演員同盟——“海鷗劇社”。這時,俞啓威和江青從熱戀轉而同居。
此後不久,俞啓威便擔任了青島大學中共地下支部的書記,後來又擔任了中共青島市委宣傳部長。1933年2月,經俞啓威介紹,江青加入了中國共産黨。就在這年7月,由于叛徒告密,俞啓威被特務逮捕,江青被迫逃往上海。
到上海後不久,江青便向與田漢相熟識的俞珊請求拜見田漢。著名的劇作家田漢,當時是上海左翼作家聯盟、戲劇家聯盟的創始人和領導,大名鼎鼎,江青想通過這個關系,投奔到田漢的門下。
在田漢家暫住了些日子,田漢派他的弟弟田沅照顧江青,田沅向哥哥田漢建議,把江青安排到“晨更工學團”去工作,江青同意了,于是才有了前面田沅陪同江青來“晨更”的一幕。俞啓威,也就是給江青信中落款的“小俞”,後來改名叫黃敬,新中國建立初期,他曾任天津市市長、中共天津市委書記。
雖說江青來“晨更”前,曾有過這樣一段不平常的經曆,但在“晨更”當教員的日子裏,她從未和徐明清談起過自己和小俞加入了共産黨,當然,徐明清也未告之她自己是中共黨員的身份。
那時,徐明清把“晨更工學團”教員中的共青團員組織起來,成立了共青團支部,團支部認爲江青當時的表現還不錯,吸收她入了團。這樣,江青在失去了黨的組織關系之後,又重新入了團。
1933年冬天,一位穿棉袍的青年來到“晨更”找李老師,他就是剛從監獄被保釋出來的“小俞” 俞啓威。他來到上海,并從姐姐俞珊那裏得知江青的信息,便徑直來到“晨更”的駐地找江青。江青見到俞啓威後,激動不已,淚水止不住地順面頰流了下來。
徐明清見江青和俞啓威相親相愛,又無處安身,就想方設法給他們讓出了一個房間,讓他們暫時有個栖身處。後來,俞啓威找姐姐幫忙,在靜安寺附近租了一間小屋,他和江青一道搬了過去,但那時江青仍在“晨更”教課。
1934年初,徐明清等組織晨更工學團的教員學員參加了紀念“一·二八”抗日救亡的遊行示威,引起了警方注意,俞啓威很快意識到有再次被捕的危險,于是決定和江青一道迅速離開上海去北平暫避。徐明清由于身份暴露,也很快離開了“晨更”,去上海浦東辦女工夜校。
俞啓威和江青到北平後,曾在幾所大學當旁聽生。但沒過多久,因生活難以維持,江青就獨自返回上海來了。
江青回到上海時,徐明清已去了浦東的女工夜校工作,借助基督教女青年會勞工部的介紹,江青被安排在該會在小沙度路辦的一個女工夜校裏當教員。小沙度路,即今日的西康路,離靜安寺不太遠,江青在那裏教女工們唱歌、演戲、識字,同時還去徐明清那裏的浦東女工夜校和其他幾所夜校教女工們唱歌和排演話劇。這時,她用的化名是李雲古。
正是這次在上海期間,江青遭遇了她人生的第一次被捕。
據徐明清回憶,江青是在和“阿樂”接頭時被捕的。
有一天,江青走在大上海的馬路上,忽然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她驚呆了!那人也認出她來,喜出望外。在這偌大的上海,這小夥子和江青能在當街相遇,真是個巧合。
此人名叫樂于泓,平常大家都叫他“阿樂”,他是中共地下黨員,當年在青島和俞啓威、李雲鶴一起參加革命活動。在俞啓威突然遭捕時,是阿樂幫助李雲鶴逃出青島,送她上船的。
他鄉遇知音。影單形孤的江青流落上海,見到阿樂使她非常興奮。她即和阿樂找一僻靜處細談。原來此時阿樂擔任了共青團中央的交通員,公開身份是上海一家郵局的出納員。
從這以後,他們彼此間有了比較多的往來。阿樂擅長拉胡琴,于是,江青常邀他伴奏。她唱戲,阿樂拉琴。
1934年9月的一天,江青請阿樂爲女工夜校的演出拉琴,兩人約好在在兆豐公園見面。這時,阿樂自己還不知道,他已被國民黨特工總部的特務跟蹤。因爲當時中共中央上海局的交通員被捕已經叛變,此人負責聯絡團中央交通任務,他供出了阿樂這個聯絡人的情況,因此,國民黨特務一直在暗中跟蹤着阿樂。那天,當阿樂來到兆豐公園時,特務們早已在暗中監視他了。
兆豐公園即今日的中山公園。那時,公園有兩個門,其中一個門一出去,便通往英租界。阿樂在跟江青見面時,發覺有人跟蹤,知道情況不妙,當即與江青分頭而走。阿樂熟悉那裏的環境,飛快地從那個通往英租界的大門出去,逃入租界,甩掉了特務,這樣,他當時沒有被捕。
江青見阿樂朝那個大門走,她便向另一個大門逃脫。但她沒有阿樂那麽幸運,被特務們截住,她被捕了,關押在上海市公安局看守所。特務們本來要抓的是阿樂,結果卻把江青逮住了,這隻是特務們的意外收獲,他們并不知道江青的身份和真實情況。
在看守所裏,江青遇到了一名她教過的小沙度路女工夜校的學生,此人在江青被捕後十多天即獲釋。江青便托她帶口信給基督教上海女青年勞工部總幹事鍾紹琴,鍾很快把消息傳給了徐明清。
江青被捕後,即無叛徒指證,也沒有任何證據,僞公安局将其關押了兩個月,經數次審訊後,認爲從她身上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口供,遂允許保釋。
這時,“教聯”也正在積極想方設法保釋江青,“教聯”找到了著名交際家、晨更工學團的贊助人黃警頑先生,黃先生又委托律師李伯龍出面,到看守所了解情況,證實了江青确實被關在看守所裏,案情不重。于是,就着手以基督教女青年會的名義,将江青保釋出來。
據後來江青本人說,一個月後,特務曾押着她到上海基督教女青年會找勞工部的幹事鍾紹琴,證明江青是該會所辦女工夜校的教員,後來她才得以被釋放的。其實,當時正式出面保釋江青的是上海公共租界華人教育處處長、中國著名教育家、語言學家陳鶴琴,以及公共租界公董局的何德奎。有了他們出面保釋,1934年入冬,江青才得以釋放。
文章摘自《特别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