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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九不沾鍋 競選功臣紛紛失業、家裏蹲着/馬英九與台灣媒體茶叙問答
發佈時間: 5/24/2008 3:10:17 AM 被閲覽數: 144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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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九不沾鍋 競選功臣紛紛失業、家裏蹲着

倍可親(backchina.com)台灣新政府正式展開運作,但知情人士透露,受限于馬英九“不沾鍋”影響,不僅馬英九的近親“總辭”,幫馬英九打天下的部屬也紛紛失業,對前途感到茫然。

  聯合報報道,據指出,馬團隊競選幕僚進入政府少之又少,日前更有某重量幕僚一早騎腳踏車前往勞保局申請失業救濟金,不少同僚聞訊抱怨說:“老闆(馬蕭)未免太無情”。

  馬英九團隊核心幕僚金溥聰第一時間宣布不入府、不入閣,就是要爲馬減少人事改組的壓力,“最核心成員都改當民間友人,競選幕僚還有誰敢開口要位子?”

  據指出,由于新政府職缺有限,加上馬蕭刻意管控,不少競選大将無緣入朝爲官,例如組織部主任何鴻榮被迫改當馬蕭的“民間友人”,可望回到校園擔任教職,何強調,教職可是自己找的。

  選戰中跟着馬上山下海的幕僚,有幸進入“總統府”的,更是少數中的少數。據指出,“總統”可用的機要缺有十八個,但扣除掉發言人王郁琦,馬隻帶三人進府;許多人因爲遲遲未被征詢,隻好另謀高就,但這還算好的,還有些人根本賦閑在家。

  藍營人士指出,其實馬本意并非如此,但底下人自作聰明、揣摩上意,用自己想法猜測“不沾鍋”的标準,結果弄到人心盡失,私底下抱怨聲不斷。
 
 
圖文:馬英九與台灣媒體茶叙問答
 
(主要内容)

倍可親(backchina.com)  中評社台北5月24日電/馬英九“總統”5月22日下午偕同“副總統”蕭萬長在“總統府”與台灣媒體茶叙,以下爲馬英九緻詞及問答主要内容。

  馬英九開場緻詞:

  今天是我們就職之後第一次舉行與“國内”媒體茶叙,各位都知道昨天我們跟外國媒體進行茶叙,盡管我們與“國内”媒體見面機會比較多,不過大家好像覺得與競選的時候相比差得蠻多的,這點真的不能怪我,因爲職責使然,但無論如何,我們希望在就任伊始能夠跟大家就關心的問題交換意見,因爲時間非常寶貴,我就不多談,讓大家多提出各位關心的問題,我一定盡我所能給各位提供答案。

  


  馬英九與台灣媒體茶叙,針對媒體提問,提出詳盡答覆。右起馬英九、蕭萬長、葉金川

  問答主要内容:

  問:在一開始我們先從兩岸與“外交”關系出發,請教一下,大陸國台辦主任陳雲林今天上午(5月22日)是以書面的方式回應了您的就職演說,請問您認爲他的回應是善意的嗎?在現在兩岸融冰的氣氛之下,吳主席也即将前往大陸訪問,台方也希望在七月達成兩岸包機直航的目标。另外在金援“外交”的部分,您前天才上任,結果您昨天就遇到“友邦”甘比亞(岡比亞)當面向您要求金援,這是一個“外交”現實的問題,而且未來勢必不會隻有一個“友邦”提出這樣的要求,您認爲就您現在作爲“總統”,您的立場會接受這樣的要求嗎?您認爲以目前台灣的困境,你覺得台灣可以說“不”嗎?

  馬英九:首先關于國台辦陳雲林先生對于我就職演說的回應,我想基本上應該是善意的,我們希望透過雙方能夠建立互信的過程,開始恢複協商,并且把雙方關心的議題盡快地提上協商的日程表中,因爲海峽兩岸在過去八年當中,雙方的關系可以用“停滞不前”四個字來形容,進展非常的有限,所以我們覺得這是一個曆史的契機,大家應該非常認真地把它把握住,共同爲兩岸人民的福祉來努力。

  其次有關國民黨的吳主席準備訪問中國大陸,我們确實樂觀其成,主要是希望在兩岸複談的前後能夠有更多有幫助的力量,讓複談的過程更爲順利。吳主席多次的表明,将來中國國民黨跟中國共産黨之間的溝通管道,是屬于一種輔助性的性質,我們透過海基會、海協會,還是最主要的管道,兩會所作的決定,對雙方也才有拘束力,但是維持一個第二軌道,應該是可以彌補兩會管道可能出現的不足之處,所以我們基本上是樂觀其成的。

  有關“友邦”的金援,我們看到在野黨對我們接見外賓時候的方式有一些批評,其實在國際“外交”場合,接見外賓或者我們到“國外”去拜會該國重要人物的時候,往往是帶着“國内”長官甚至于是元首的信件來,這是十分常見的事情,當我們接到的時候,應該趕快把它打開來,看看有沒有什麽重要的訊息,然後可以藉着帶信的訪客,把訊息傳回去,我覺得這才是一種禮貌,如果你接了信以後交給了秘書,對方一定會覺得很失望,覺得你好像不重視的樣子,所以我覺得我們這樣處理,完全沒有違反國際的禮儀,反而是表示對他們的一種重視,至于說“友邦”對于援助的事項表達關心,在我們來看應該也是很常見的,現在你看到的是某一國到台灣來,那我們到别的國家去偶爾也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我倒覺得不必因爲這件事情而感覺到好像有什麽特殊的情形,在兩國交往的過程當中,這些都是很常見的現象。

  問:您剛才提到禮儀的部分,就是您這幾天在接見外賓的時候,“國人同胞”注意到您一開始第一天的時候比較頻繁地使用英文直接晤談,這個部分大家說是不符合禮儀的,應該要經由翻譯官來翻譯。今天我看到您至少使用了西班牙語、法語及英語去寒暄,寒暄之後您坐下來跟“友邦”的代表正式談話的時候就講中文了,這部分是不是可以跟“國人朋友”解釋一下,往後是不是會這樣辦理,就是不會再親自的傳達,而會透過翻譯?

  馬英九:這個問題在我們就任之前,“總統府”與“外交部”就向我提過,他們說碰到外賓先講三分鍾的中文,讓媒體能夠便于報導,所以那天我跟外賓特别就這一點加以說明,因爲如果外賓是從英語系的國家來,我們當然還是可以跟他講國語,然後經由翻譯,不過時間就要加倍,如果說時間很充裕、賓客很少,就無所謂,可是如果說在高鐵上,或者像今天一次接見八個至十個團體,如果要這樣慢慢的翻譯的話,時間上是趕不及的,尤其是來參加就職典禮的貴賓,安排訪問的時間大概都隻有20分鍾,所以我們要珍惜時間,這就是爲什麽有的時候,要用雙方共同熟悉的語言來溝通,像我們今天也有這種情況,有一些來自西班牙語系國家英語能力非常好的首長,如果我們硬是要一句一句這樣翻譯的話,時間會浪費非常多,有的時候反而不能夠很清楚的達意。

  所以,以今天台灣的這種“外交”情況,我覺得務實是最重要的,你争取到最多的時間達成最大的任務,這才是最重要的。我記得在“民國”40年代,“中華民國”還是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時候,我們駐聯合國的代表叫做蔣廷黻,他是一位著名的曆史學家,原是(台灣)清華大學的教授,身爲“中華民國”是常任理事國之一、世界五強之一,他在聯大演說也是用英文演講,當時“國内”也有“立委”表示不滿,并覺得這樣有失“國格”,什麽原因呢?因爲蔣先生他是湖南人,我記得是邵陽還是哪裏人,他國語講得非常不好,而且講的土話連湖南人都不見得聽得懂,可是他英文非常好,所以他用英文講不需要翻譯,每個人都聽得懂,在那個情況下,身爲安全理事會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的“中華民國”代表,用英文演講,這例子也說明了在一個“外交”的場合,國家的尊嚴當然很重要,但是像這種語言的選擇,其實隻是一個工具,倒不必過度的加以強調。

  但是我們之所以開始先用中文講三分鍾,主要是要讓媒體知道我們大概會談些什麽東西,讓媒體有個畫面,否則的話,全部講英文也許實況播出的,不見得每一位觀衆都看得懂,所以我以後還是會采取這種方式。我講這些話并不是要刻意規避媒體,并不是這個意思,而是說要讓媒體知道我們在講什麽,媒體離開以後也許我們還是用中文,因爲我們沒有共通的語言,但是有時候我覺得不要排除用共通的語言來溝通。我記得從昨天到今天有好幾位從中南美洲來的訪賓,英文能力都非常好,後來發現後半段用英語溝通,效果非常好,大家也都覺得非常好,因爲英語也不是他本國的語言,所以也沒有所謂尊嚴的問題,大家都用一種共通的語言來溝通。我覺得我們今天台灣“外交”的情況,講老實話是有很多困難的時候,隻要在不損及“國家尊嚴”的情況下,用最務實的方式來溝通,我覺得會是最好的方式。

  問:您曾經再三強調過,隻有文化可以讓一個國家偉大,您立志要做一個“文化總統”,無論是您在競選期間還是當選後,您都再三強調,我想這不會隻是單純的增加文化預算而已,我想趁着今天這個機會,來請教“總統”,我相信您一定有一個更大的願景,您要不要藉着這個機會向“全國”民衆談一談,您打算怎麽樣做一個“文化總統”?

  馬英九:我想我在我的文化白皮書裏面,把我們要做的事都羅列在裏面,這些是有一部份目前文建會也正在做,但是我們提出來很多構想,譬如說我們要設立“台灣會館”,在全球各地來行銷台灣的文化,又譬如說我們希望設一個“台灣獎”,實際性質上應該像諾貝爾獎,但是是以文化爲主的,範圍可以擴及到全球的華人。各位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我在十多年前就曾經由我個人發起舉辦“世華聲樂大賽”,一共辦了五屆,前兩屆是在羅馬舉辦,後面三屆在台北舉辦,我當台北市長的時候還繼續推動,我發起的時候是以我個人發起的,但是尋求中央各部門的協助,我自己先捐一千美金,然後後來找了大概兩三萬就辦起來了。

  像這一類的活動,我發現在歐洲學聲樂的台灣學生,都沒有這樣的一種機會,我們希望把這個獎項,變成學聲樂的學生像龍門一樣的,如果你超過這個的話,你就能夠達到一定的水準,而且不限于隻有台灣而已,全球都可以。我們第一屆在羅馬辦,得獎的徐林強七月得獎,當場就有羅馬的歌劇院跟他簽約,十月份就在羅馬唱,換句話說,非常的受到重視,我想這一類的活動應該多做,那個唱的是歌劇,包括國語、閩南語的民謠也都可以的,而且我覺得效果不錯,像這一類的活動我覺得我們應該多多舉辦。

  不過我覺得更重要的是要把文化跟教育結合起來,讓文化欣賞的人口,從很小就開始培養,這是我在離開台北市之前,特别辦了一個叫做“育藝深遠” 的活動,讓台北市的小學生,每一個在畢業之前,都能夠聽一次交響樂團的演奏、聽一次國樂團的演奏,并且到台北美術館去接受一次的導覽,讓他們用實際的體驗,來瞭解音樂與美術,這樣的效果非常好,一年下來可以有将近8、9萬的小學生能夠受到這樣的服務,像這一類的活動我希望将來也能夠推廣到“全國”,這個活動是當時的文化局長廖賢浩跟我建議的,他說:“市長,你鼓勵小學生遊泳,要會遊15公尺才能夠畢業,爲什麽不要求小學生也要瞭解國樂、西樂與美術?有些問題是很有趣的,譬如國樂的交響樂團,用的大提琴是西樂的,國樂樂器裏面沒有這種東西,爲什麽?”

  像許多這種有趣的問題,讓孩子們能夠很早就接觸,我覺得這樣的構想很好,所以我們一直在推動,我覺得這個是我們想做的。其他的像您剛剛講的,增加文化預算,最主要是對文化團體,你看像這一次雲門舞集遭遇到火災,中間有很多的辛酸不足爲外人道,很多表演團體,像屏風話劇團、賴聲川的表演團體,他們現在大部分的活動都到大陸去了,他們在大陸很受歡迎,那天(林)懷民就跟我講,再這樣五年下來,他們就會變成大陸的藝術團體了,爲什麽呢?就是因爲台灣在這方面做得太少,所以我們将來對于這些文化團體,因爲文化活動不能光靠政府來做,你要靠這些團體,而團體來講有的時候不見得每個都那麽賺錢,所以政府要提供補助。

  簡單的講,我的理念是這樣子的,我在台北市的時候,常常說“工程可以使一個城市變大,隻有文化才能使一個城市變偉大”,一個是big、一個是 great,這是很不一樣的,另外一方面我也強調,在過去不論是台灣或者是大陸,文化多半是爲政治服務,我們現在把它改過來,讓政治與行政都爲文化服務,把文化的格局撐開,讓更多的資源投入,讓文化界能夠有更好的發展。

  錢隻是其中一個項目,另外就是我們的心态,所以這方面我跟新任的“文建會黃主委”也談過,大家都有這方面的共識,同樣的我也跟新任的“故宮博物院”周院長也談過,也希望“故宮博物院”利用華人最驕傲的文化瑰寶,我們用故宮的文物一起來做這些工作,我跟“教育部鄭部長”也談過,所以這方面我們希望将來有更亮麗的表現出來,我們這次所挑選的“行政院長”,雖然是學化學出身,可是他本身也是一名小說家,寫武俠小說,而且他也會寫詩,他追他夫人的時候寫下不少情詩,我覺得這很難得,一個科學家、而且是一個不錯的科學教育家,還能有令人感動的人文情懷,所以對未來我們能夠打造一個文化的“國度”,甚至于有一天我希望能夠成爲一個文化的“總統”,我是充滿着期待。

  問:我想請教兩個問題。第一個,新政府上任第三天,不過今天“行政院”已經通過了,确定六月份的油價、七月份的電價将要恢複、解除凍漲機制,目前的估算,油價每公升是6.2到6.4元,電是0.5元,甚至天然氣也緊接着要漲了,之前“總統”您也說過,民衆的感受是很重要的,雖然“行政院”不斷地告訴我們,不漲不行了,甚至是可能不一次漲足,未來的問題會更大,其實民衆也都瞭解,可是第一,民衆的薪資也好,或是擴大内需方案整個配套跟上的腳步,是跟不上漲價的幅度的,所以第一個,“總統”您要不要思考一下,有沒有讨論的空間,這個是不是要一次漲足?另外,政府是不是有責任跟民衆做更妥善、更詳盡的解釋說爲什麽一定要這麽做?因爲從早上到下午,我們已經做了很多基層民衆的訪問,有人說,選那個政府不是都一樣,都是要漲,那我們的荷包誰來顧?還有,比方說消基會也說了,新政府如果罔顧民生,是不是也要提出一些質疑等等。所以針對這個部分,“總統”是不是可以跟我們說明一下,是否有更好的方案來跟民衆作一些解釋。另外,您上任到現在已經55個小時了,要不要跟我們說一下您的心情。

  馬英九:首先關于油電上漲,基本上已經由“行政院”在規劃當中,今天院會應該已經讨論過了,預備要做了。基本上,這是一個無法不做、但是要做的話一定會挨罵的事情,但是一個負責任的政府,不要因爲怕挨罵就不做,因爲如果讓預期上漲的心理繼續發展下去,情勢可能更爲不利,所以我們隻能用我們所能用的最好方法,提出一個配套最完全的方式,讓它的沖擊能夠變得相對地比較小,但是要做的還是要做。這過程難免會很痛苦,但如果不做的話,可能痛苦更久,所以說長痛不如短痛,我想這是一個基本的态度。在我們上任之前,劉“院長”已經跟我和蕭“副總統”做過相關的簡報,大家都承認,不做的話,情況會更糟,其實有些早就應該要做了,如果一直不做,一直拖到年底的話,中油、台電是不是能夠撐得住,都是個非常大的問号。所以這個部分,我相信“行政院”會做好相關的說明,相關的解釋,并且做好配套的措施。

  另外你問到,我就任到現在55個小時,還是一樣“臨深履薄”,事實上我們感覺到就職典禮隻是一個階段,更重要的是作了宣示之後,怎麽樣能夠兌現,至少我們讓民衆要感受到對未來感覺是有希望的、有信心的,這一點我們自己很有信心。

  問:“總統”您好,想跟您請教台美關系的兩封信。第一封是布什總統親筆交給您的簽名信,還有就是您也有交一封信給他,我知道在“外交”慣例上是不方便透露信的内容,但是在方向上,是不是台美關系有些好的互動在信的字裏行間,可否跟我們講述一下這個部分?另外一封是美國民主黨幾乎笃定要出線的總統候選人歐巴馬(奧巴馬),他在昨天也緻函給您,談到未來對台美中關系的看法,現在還在初選階段,這是很不尋常的,因爲民主黨的候選人歐巴馬對台美政策是一無所知的,可是他在這個時候忽然給了您這樣一封信,您會不會非常訝異?您怎麽樣看待年底美國就要産生他們的新總統?

  未來的台美關系不論是John McCain(麥凱恩)、或是在民主黨是希拉裏或歐巴馬出線,您和他們的互動會不會影響到未來台美中的三邊關系?第二個問題也和台美關系有一些關系,過去在陳“前總統”的時代,他一直把出訪過境美國的規格及禮遇當成非常重要台美關系的指标,不曉得在您的規劃上,如果您以後有機會出訪,會不會也把這個看成一個非常重要的台美關系試溫計?

  馬英九:首先關于我們跟美國的關系,我們确實收到了布希總統及歐巴馬候選人的來信,我隻能大概地跟各位報告,他們對蕭“副總統”跟我的就職都給予非常熱烈的慶賀,并且祝福我們有一個堅強有活力的民主。我覺得對美國人來講,不光是從他們兩人的信,這次美方的訪客,他們對台灣情勢發展感到欣慰跟樂觀,欣慰是說,覺得未來的發展應該不會像過去那樣颠颠簸簸,因爲互信的不足而造成很多官式發展的阻礙,另外,更重要的一點,我們跟美國互信之外,兩岸關系在我們主導之下,已經朝向一個和平發展的方向邁進,這點對美國來講具有曆史意義。

  因爲,各位可以想像,國、共雙方跟美國打交道都已經超過六十年了,從來沒有一個時刻,美國可以在國、共雙方處于相對和平的狀态,同時保持良好的關系。昨天我跟美國智庫的訪客也談到,當年我們在美國的時候,1979年美國政府承認中共、建立外交關系,然後七任總統下來,政策沒有變,三個公報和一個“台灣關系法”,爲什麽?因爲這幾樣東西可以使美國同時跟東亞最重要的兩個國家,中國大陸跟日本,保持友好的關系,而他們彼此之間,就是中國大陸跟日本,也保持友好的關系。在上一個世紀,50年代之前,中國跟日本在打仗,50年代以後,日本跟中國大陸也處于敵對狀态,美國在其間的運作十分困難,所以大家都希望看到和平,可是和平何其不易!所以能夠看到,至少在全世界最重要的,以前稱爲“火藥庫”、現在稱爲“燃點”(flashpoint),一個是朝鮮半島,一個是台灣海峽,看到台灣海峽出現一線曙光,換言之,至少台灣方面不會在某些議題上采取一些挑釁的行動,我們提出的“不統、不獨、不武”,符合各方的利益,因此受到各方的肯定,這一點是我剛講到美方感到欣慰很重要的理由。

  你剛提到,歐巴馬現在是民主黨的候選人,民主黨到底誰出線,鹿死誰手,還在未定之天,實際上這也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去年蕭“副總統”訪美,那時是十月的時候,他就特别跟各個“總統”候選人主要的“外交”策士舉行早餐會,分别向他們說明我們對美國、對大陸的政策,我們不知道誰會當選,但不論誰會當選,他們對台灣、對大陸的瞭解都應該要足夠,才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所以這樣的接觸應該是非常正常的、應該的。

  我在這邊要特别跟大家提一下,3月22日蕭“副總統”和我當選的時候,我們就收到布什和歐巴馬的賀函,布什的賀函提到台灣是“亞洲跟全世界民主的燈塔”,歐巴馬提到台灣跟美國的關系特别用一個字“重開”(reopen),我們看過這封信的人都覺得,這個是行家寫的。你們也可以去猜,誰是這個行家,因爲他這次也來了。無論如何,我讓大家瞭解,如果美國總統候選人他未來的“外交”策士,或者他未來的主要顧問,都能先跟我們有很好的溝通,這絕對可以保證未來雙方的關系能夠平順的發展,我覺得是非常正面的。但不隻是歐巴馬,希拉蕊跟共和黨的麥侃(麥凱恩)都有給我們來信祝賀,而且内容都不是很貧乏,我覺得這點是很值得我們欣慰的。因爲他們知道,這一塊他們要照顧好,萬一沒照顧好、出事的話,他們美國也承受不了,主要是有中國大陸的關系。他們重視,我覺得是好事,也是應該的事。

  至于說提到過境“外交”,我們未來當然會要出訪,這次來參加祝賀團的許多“友邦”元首、國王、或者是特使團的團長,都有邀請希望我們去。尤其在中南美,距離台灣很遠,他們有的飛機要換兩次才能到台灣,因此很希望藉由這些個人的出訪來增進關系,這我們都會盡量配合“外交部”的安排,但是到目前爲止,都還在安排中,所以沒辦法向各位報告現在要去哪裏。但是有機會我們一定會願意去,因爲“外交”工作是“總統”、“副總統”非常重要的工作,同時,如果剛好過境某些國家,隻要在這個國家許可的範圍内,我們也願意去進行一些适當的活動,讓我們的旅行能夠非常充實,但是我們一定會充分尊重地主國,在相關規範的範圍内來從事。

  問:第一個要追問之前的一個問題,陳雲林今天有提出一些回應,但是他的回應除了有在九二共識下雙方可以來談之外,最重要的他還提到希望能在 “和平統一”的前提下,那您之前有講到這好像是一個善意的回應,但是否會抵觸到您所提到的“不統不獨不武”的狀況?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是一個比較軟性的問題,因爲就職到現在已經55個小時了。

  馬英九:首先關于你提到大陸方面提到的“和平統一”,至少這段期間以來,我比較少看到他們用這四個字,最近比較常看到他們用“和平發展”,各位都知道,在研究中國大陸的話,文字政治學非常重要,用語他們非常講究,所以我們可以觀察一下。

  其次,有關“九二共識”,我想我們在就職演說中呈現得很清楚,我們在1992年确實有“一中各表”的共識,這個我們有當年11月3日海基會的去函、11月16日海協會的回函,這個都有文字資料的證據。現在我們談“九二共識”,就是要“恢複協商、以九二共識爲基礎”,跟對方的說法基本上是若合符節,再加上胡錦濤先生最近三次的談話,這些都構成了一個雙方相當清楚的諒解,在這個基礎上是可以的,因此我們期待,當海基會改組完成後,海協會也産生會長後,兩會盡快開始協商。

  另外你提到這兩天行程很滿會不會很累,人當然是會累的,但是我感到很高興,這次我們來了很多好朋友,尤其是他們對台灣充滿了友善,充滿了期待,不論是在高鐵的車上,或是在“國宴”的桌旁,都聽得出來不是那種空泛的稱道,而是給我們非常實質的鼓勵,讓我們感到很窩心,有一位,在此不講名字,之前在台灣的美方官員就講,真希望當年我在這裏的時候是這樣的一個政府,我們聽了大家也隻有會心的苦笑,就是說他們自己作爲一個“外交”人員,希望看到這樣一個環境,雙方政府之間理念相通,然後也彼此知道分寸,運作起來就會有成果,這也是我們期待的,将來我們跟這些國家在這些方面有具體的成果。當然我們也知道我們不能過度的樂觀,認爲什麽事情都會沒問題,但是基本上我們認爲,大環境呈現出可以審慎地樂觀的情形。

  問:請問“總統”先生,在5月26日國民黨的吳主席就要訪問大陸了,“總統”是否有托吳主席帶什麽樣的訊息讓大陸方面知道。“總統”也提到,兩岸的領導人最近在兩岸關系的拓展上面有很多高度的共識,這是很友善的一種表現,“總統”會不會邀請大陸的國家領導人胡錦濤來台訪問?

  馬英九:吳主席到大陸訪問,我們都明白表示樂觀其成,後天我們會以茶會爲他們餞行,我們主要是希望這次執政之後,第一次有執政黨的主席到大陸去,如果再往前看的話,上一次中國國民黨與中國共産黨在一起把酒言歡,大概是抗戰末期,這麽長的時間,兩個相互對抗、鬥争乃至于厮殺的政黨,能夠坐下來握手言和,共同規劃未來的和平發展,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曆史過程。我們千萬不要錯過這中間的意義。我在就職演說中提到,我說以世界之大,中華民族智慧之高,我深信雙方一定可以找到和平共榮之道。這不是一句空泛的用語,因爲就職演說篇幅有限,我不便也沒有空間再去引用孟子梁惠王篇,他答覆齊宣王的話,因爲我過去常常引用,請各位自行參考,是孟子梁惠王下,事實上,我們古人都有這個智慧,爲什麽到了現在反而沒有呢?因此我覺得,應該是可以能夠找到兩岸和平共榮的空間。

  再來就是說,我會不會邀請大陸的領導人物到台灣來,我一再覺得,這應該是最後的階段,我們剛剛才開始融冰,我覺得在程序上,這應該不是最優先的項目,等到水到以後再渠成,而不是要揠苗助長,我們深刻體會到,就像蕭“副總統”說的,融冰融太快也不好,萬一發生洪水怎麽辦?所以我想我們一步步地走,走得穩比走得快更有意義。

  問:想請教“總統”一個比較輕松的問題, 520當天“總統”是全台灣民衆的一個焦點,但除了“總統”之外,在520就職當天,夫人也是全台灣人民的焦點,知道“總統”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打分數,但可不可以請“總統”和大家講一下,夫人具有“第一夫人”身分也已經55個小時了,“總統”如何給夫人一個評語?第二個問題,昨天下午夫人已經返回她的工作崗位,在夫人的工作方面,“總統”是否給予全力的支持?

  馬英九:您說這問題很輕松,我看未必呀!不是我要不要打分數,是敢不敢打分數。基本上,我們都努力扮演好我們應該扮演的角色,因爲身爲“總統”、身爲“總統”的妻子,都有一定的角色要扮演,因此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

  她的工作我在很早階段就向各位說明過,她自己學法律,我也學法律,我們請教過很多法律專家,都認爲說沒有需要利益回避的地方,不過爲了安全起見,她所服務的單位兆豐銀行,不是兆豐金控,希望各位報導的時候能夠正确,兆豐銀行也特别曾經函請主管機關來解釋,到底有沒有任何涉及可能違反利益回避法的地方,到目前爲止主管機關都還沒有正式的答覆,因爲我太太到目前還等不到這個結果,她就在我們就職之前,向她服務的兆豐銀行提出退休的申請,到目前爲止,兆豐銀行也還沒有作決定,他們也許還在等候主管機關的答覆,這是内人目前工作處理的相關情況,特别藉這個機會向大家說明。

  問:持續剛剛比較輕松的問題,如果銀行真的希望夫人可以辭工作的話,“總統”希望夫人辭嗎?另外,夫人當天的表現外界評論可圈可點,夫人穿裙子現身也是外界關注的焦點,這是誰出的點子?是“總統”建議的嗎?未來會不會也希望夫人出席各種場合也穿裙裝現身會比較好一點?夫人這次爲了“總統”特别請假了1.5天,“總統”有無和夫人說“您辛苦了”?還有,520這是您的大日子,不隻是國家的大日子,兩位女兒爲何沒有回來一起祝賀?有無透過電話或其他的方式和“總統”表達?此外,辭退了府内廚師是有什麽樣的考量嗎?

  馬英九:剛才我也說明過,内人對于她工作的安排,因爲她一方面不希望給她的工作單位帶來困擾,二方面如果工作單位同意讓她退休,她也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從事公益,她過去一直是敦安基金會的董事,每年都捐錢,也從事實際上志工的工作,如果将來不在銀行工作的話,當然時間會更多,基本上是她自己的一個安排,最後還是要等她服務單位作出是不是同意她退休的決定。

  其次,她的服裝憑良心講,我真的不内行,我也不敢亂講話,以免發生不測。當然我有和她說她真的很辛苦,其實她辛苦也不是最近,她辛苦的是我們孩子成長的十多年,大部分的教養工作都是她在做,我因爲這樣的關系才沒有後顧之憂,這一點我是感念在心。

  至于說“總統府”廚子的問題,因爲我過去在“總統府”服務過7年,每天幾乎都是在餐廳吃飯,有時候親自去,有時候請人打上來,我那時覺得沒有再雇一個廚子的必要,而且我吃東西也吃得很簡單,但我後來發現現在“總統府”沒有餐廳了,隻賣一些簡餐,不過我覺得“總統府”附近,賣吃的地方很多,如果每天去不同的地方買,要把它全部吃完一次恐怕都要半年吧!我覺得那反而更有趣,所以我們覺得,倒不一定要有一個廚子,這樣的話也可以省掉很多公帑,因爲請一個人是蠻貴的,我沒有别的意思,我沒有剝奪任何的工作機會,我隻是覺得每一位公務員都有宣誓,“不浪費公帑、不濫用人員,謹誓”,我是把那些誓詞都看得很認真,我們能夠省就省,就像這次好幾個地方都是這樣做,包括焰火、交通各方面都是這樣,我們希望作一些小小的正面示範。

  問:想跟您請教幾個有關經濟的問題,台股這幾天收盤的時候都是下跌的情形,股市也是經濟的一部分,政府未來在股市方面有沒有什麽配套措施?另一方面,未來有沒有計劃開放陸資來台買股票刺激台灣股市?另外,在高雄“國宴”那天,您有鼓勵外賓多多購物刺激經濟,但新“内閣”當天又謝絕花籃,以緻于 “行政院”附近的店家都抱怨影響生意,請問“總統”對此有何想法?

  馬英九:股市的問題,我真的不内行,請副“總統”開示一下。

  蕭萬長:對股市我一向最怕作評論,股市一方面代表經濟短期起落的指标,另一方面也是投資者信心的訊号,但最重要還是要看基本面。台灣的股市現在一般外資的看法是相當樂觀的,有幾天的忽起忽落,都是跟着消息面在起落,而不是基本面在起落,如果從基本面來看,要做投資的話,我現在看到的資訊是大家都看好台灣股市。

  馬英九:另外您提到陸資入台的問題,我前兩天也提到,基本上我們是歡迎的,當然我們歡迎的是所謂“投資設廠的投資”(green-field investment),而不是股市或短期、短線的炒作,包括房地産,我們基本上是持這種态度。我們也提到, 蕭“副總統”4月13日在博鳌開會的時候,有舉行有關台灣投資的座談會,有點像招商說明會,大陸就表示願意來台參加愛台12項建設的投資,這點我們都歡迎,尤其是愛台12項建設的部分。

  至于說花籃,我覺得這有點誤會,各位都知道,最開始的時候是有一位閣員他自己個人表示不收花籃,但我們從來沒有把它訂爲一個政策,但後來外界有憂慮的時候,我還特别應“農委會”之請,在中央黨部中山廳接受花農獻花,而且補充說大家應該多享受台灣高水準的花卉。但因爲送花不是首長可以決定的,是别人決定的,别人一看也許自己做了一些推論,這一點我們也沒辦法去左右,但是我們絕對沒有禁止或鼓勵,都沒有,我們就讓首長自己決定。

  問:想請問“總統”兩個問題,選後大家關注的是朝野和解與社會對話的工程,在你們就職的慶祝大會上,民進黨是全數缺席,請問您往後要如何展開朝野和解的工程?另外,特偵組已經針對陳“總統”的“國務機要費”案函請“總統府”來看是否有些檔案要解密,“總統”會如何處理?第二個就是中正紀念堂的争議,有社運團體建議是否能組成專門委員會,透過公民對話的過程來形成共識,“總統”贊成嗎?“總統”會怎麽做?

  馬英九:有關朝野和諧,我的就職演說就用了謝長廷先生的“和解共生”這句話,憑良心講,我們也有邀請長廷兄、貞昌兄、還有蔡老師(蔡英文主席)來參加就職典禮,但他們都婉謝。蔡老師是說她要由謝主席來決定。與謝主席通了兩天的電話都沒辦法接通,我特别請謝主席的秘書轉達,因爲謝主席在18日的晚上,也就是民進黨黨主席開票之後,他特别說到,他說他看到辜寬敏先生和蔡英文女士手牽着手走出來,他非常感動。當時我也告訴長廷兄的秘書,是不是也可以讓“全國”的民衆,後天看到謝長廷和馬英九手牽着手上台,我說“全國”人民也都會感動。不過後來也一直都沒聯絡上,但我自己一直感覺,我們之所以覺得台灣的民主越來越成熟,應該就表現在這些地方。

  其次,您提到“國務機要費”的問題,我也看到報紙說特偵組有來函“總統府”,對于有關過去被列爲機密的資料是否能解密,我到現在爲止還沒看到這個文,不知道來了沒?(詹秘書長:昨天到,現在在簽辦中)我們也許要看到是哪些文件,再作判斷是否能解密。 

  再來有關中正紀念堂的問題,我的态度從去年11月發生到現在是一貫的,我關切最重要的是2個層面,一個是法律的,一個是政治的,法律的層面是它是否經過合法程序,因爲原來中正紀念堂的設立與管理都有一個特别的條例,這個條例的名稱就叫中正紀念堂,假如你要改變的話,你不可能說法律不改,就用行政命令改變,這是違法的,既然是違法的,應該也沒有效力。其次是政治或社會的,就是說要不要改是一個公共政策的議題,是可以讨論的,但一定要有社會的共識,而不是由少數人單獨決定。

  當我們原先是由這些角度去批評民進黨的作法時,我們上台後,就不要再重蹈覆轍,也就是我們要由合法的方法及具有社會共識的手段來進行,決定要不要改。不瞞您說,我在最近這兩個月和很多社運團體、中間人士都談過,其實我發現我們的看法蠻相近的,上次我去拜訪陳芳明老師也跟他談過這個問題,這幾個點如果能掌握住的話,它叫什麽紀念堂、什麽廣場,其實沒有太大的意見。當然我也說過,這絕對不是我們新政府最迫切的工作,我與鄭“部長”的看法也非常相近,将來他會把至少這兩塊都能顧到的情況下,再來作必要的改變,所以我們希望這些議題不要成爲主導輿論、報導的重點,這些東西一方面處理要謹慎,二方面如果是拿來當作政治操作的話,我們覺得是很不妥當的,所以我們不要再重演過去被我們所批判的事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是這樣的态度,所以我們一定會好好處理,請放心。

  問: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還是要追問有關夫人請辭的事情,她申請退休是您建議她的嗎?那您當初是不是也以利益回避的理由,希望馬大姐辭去現有的職務?第二個問題是,在520之前,外界有很多傳言,說“總統府”不願意移交很多機密檔案,那“總統府”辦公室移交的也相當有限,這個移交的過程到現在爲止已經3天了,到底順不順利?

  馬英九:第一個有關内人的問題,剛剛我其實已經說得差不多了,這也是她自己在辦理的。至于說我大姊,她自己決定要這樣做,我也尊重她這個決定。就像我的大舅子也辭職了,我們也尊重他的決定。至于說“總統府”在我就任之前是否處理過,不知道是焚毀還是用碎紙機碎掉很多檔案,這個我們目前還不是那麽清楚,但是我們當時也表示過,如果是不能這樣處理的,而你把它焚毀或者銷毀的話,那是有責任的,我們才剛上任,我會請詹秘書長去瞭解,到底有哪些資料或者不能被複印帶走的,我們都會清查後再做處理。

  問:現在正是報稅階段,油電又即将漲價,您的配套措施是什麽?讓大家想到競選時您曾提到提高個人免稅額,現在仍有考慮這方面嗎?

  馬英九:有關賦稅方面的改革,在元月31日所開的記者會當中是針對産業再造與賦稅改革,我們确實有提出部分的主張,例如個人的免稅額,原來是一個人,改爲一家人;關于遺産稅起征額由1300萬提高到2600萬,這都還是滿零星的,當時我們最重要的宣示就是我們上任之後會立刻成立“賦稅改革委員會”,對于我們的稅制、稅政作一個通盤的檢讨,我們這樣做的理由就是說,“中華民國”曆史上有2次賦稅改革委員會,一次在是1968年、第二次是1988 年,現在剛好是2008年,都是20年,我們會這樣做,劉“院長”也宣布在未來很快就會成立,我的瞭解它可能會成立在“行政院”,而不是“财政部”而已,由邱“副院長”召集,大家都知道邱“副院長”本身擔任過“财政部長”、“中央銀行副總裁”,經驗非常豐富,所以這個部分會是我們未來半年的重點工作。

  問:“總統”您非常期許成爲全民“總統”,“國宴”也特地南下高雄,顯現對南部的重視,不過現在還是存在南北差距,不論硬體或軟體人才,而扁政府過去有“部會”南遷,您上任之後有沒有這樣的“計劃”?另外“國土”重劃的想法任内有可能落實嗎?

  馬英九:“國宴”南下高雄,當然是希望能夠讓南台灣得到更多的重視,尤其是我們特别坐高鐵、高捷,然後到愛河,也是希望大家把南部人、全台灣引以爲傲的食物介紹給外賓,我們未來還會繼續朝向這個方向努力,鼓勵企業家到高雄投資,事實上也不隻是高雄,大家知道“行政院”的擴大内需方案,這兩天就要決定額度,也是希望朝這個方向,我們對于高雄地區,尤其是高科技發展,我們希望把設在台灣的總部,包括“資策會”、北部的“工研院”,将來能夠設立分支的單位到高雄,配合當地高科技業者的發展,這部分我們都非常願意做。此外,像高雄軟體園區,其實我很早開始、在去年9月去的時候就曾經安排南港軟體園區的世正公司經理下去,還有原來市府的吳慧美參事,幫助他們拉上線,現在很積極的在作規劃當中,換句話說,我們很希望集中在北部的資源,能夠透過制度化的努力,讓南部能夠分享,這樣發展會比較平均。

  至于要不要把“國都”遷到南部?我還是覺得這不是當前最迫切的工作,遷都的利弊見仁見智,但如果把時間都花在那些問題上,我覺得是很不智的,應該現在趕快就我們能夠做的事情先做,就像各位看到“經建會陳主委”就說過,愛台12項建設明年1月1日開始,我們編好了預算就開始做,那麽這半年做什麽呢?這是我覺得最應該優先作的事情,有一些松綁、開放的措施,這半年不必要動預算就開始做的,好處是立竿見影,你一開放,人家就感覺得到,大家就有信心,但是要花大錢的東西,是要好好做好規劃,不然的話就會浪費,或者變成一個蚊子館,所以這方面我們有這樣的分野。最後有關“國土”規劃,我們看到陳添枝“主委”說過,将來愛台12項建設,就是要在這半年,有關“國土”規劃的重新思考作完之後再來投資,這樣子比較能夠抓到重點,而且注意到區域的均衡,這部分當然不可能在半年之内就把行政區劃改變,但至少要把這些構想放在我們的構想當中,因爲這個問題已經延宕很多年,必須盡快讓它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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