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前中共总书记向忠发叛变被杀(图)
向忠发
1930年6月22日,国民党悬赏10万元抓捕的中共中央总书记向忠发在上海法租界被捕,上海特务机关当即电告南京总部,南京再电身在庐山的蒋介石。蒋立即批示就地枪决。
24日,向忠发已自首叛变,并开始带人搜捕在上海的中共其他领导人周恩来等。上海即再向南京发电,报知此情。蒋闻讯后,急电上海刀下留人,然而上海国民党淞沪警备司令部已在24日当天根据蒋介石的第一次指令,将向忠发秘密处决,令蒋介石后悔不迭,而中共则幸免大难。
向忠发,湖北汉川人。早年为湖北汉阳兵工厂工人。192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曾任汉冶萍总工会副委员长、武汉工人纠察队总指挥、湖北省总工会委员长。在中共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央委员。在中共八七会议上当选为临时中央政治局委员,1928年在中共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和随即召开的中共六届一中全会上,向忠发当选为中央委员、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治局主席和中共中央总书记。向忠发被杀后,中共中央由政治局常委王明临时主持工作。
从观察到勒令写悔过书
中共如何对待黄金荣
利用租界与华界鼎立的特殊社会背景,黄金荣脚踏黑白两道,左右逢源,是上海滩的世富和流氓大亨。1949年国民党政权土崩瓦解之际,黄金荣面临人生的最后一次抉择。最终,黄金荣留了下来,“以不变应万变”是他的处世信条,反正来日无多,听天由命吧。
黄金荣的“三件套”
中共建政初期,黄金荣蛰居上海,不少人以为黄金荣早已逃往台湾或香港,或被中共逮捕入狱。当时的上海政府也没有闲暇来管他,因此黄金荣也过了一段平静安逸的日子。
以抽大烟来说,政府虽有明令禁止,但黄装糊涂,照吸不误,而且家中藏了大量上好的大烟土,据说“足够他后半世之吸食”。虽然有人举报,但一直没人去管他。
不光大烟,黄金荣每日白相三样东西:吸大烟、搓麻将、下澡堂。他对人说,这“三件套”是他最大的享受,不管是国民党当权,还是共产党天下,都是如此,要陪他到老死。他能留在上海不走,这“三件套”也有一半功劳。
当时黄家上上下下二十多口人,都住在龙门路均培里一号,这是黄金荣发迹后造的一幢三层洋房,附近房屋大多由他的门徒租住。除夏天避暑去漕河泾黄家花园(现桂林公园)住一段时间外,黄金荣一直居住于此。
这时黄家的排场还是不小,堪称大家庭,常住人口情况如下:
大媳妇李志清(大儿子已死)、二儿子黄源焘、孙儿孙媳两位、门警两个、女佣三个、男佣五个、司机两个、三轮车夫一个、烧饭师傅两名等,这时尚且如此,想见他鼎盛时的威风,更是如何了得。加上来来往往的旧友、门徒,谈不上车水马龙,但也颇不寂寞,一天开饭五六次,是稀松平常的事。无论如何,麻将搭子总归凑得齐。这似乎比远在香港的杜月笙,只能听孟小冬的京剧清唱,显得略胜一筹。
以租金收入维持生计
中共这时还允许黄金荣照常经营他的产业,如大世界、黄金大戏院、荣金大戏院等,每月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据说黄金大戏院,就出租给了华东文化部下属的大众剧团,每月收入约数百万元。黄金荣还有几处房产,也都由门徒承包,对外出租,租金数目可观。黄金荣已无心思去管这些产业,或者交给门徒经营,或者由二儿子黄源焘打理,钱一时还可以应付。
1951年初,镇压反革命运动开始后,黄金荣的日子开始难过起来,市民甚至自发涌到黄宅门口,要求他出来接受批斗。一封封控诉信、检举信,如雪片般飞进上海市政府和公安机关,恳请政府作主,为民报仇雪恨。
偏偏这个时候,公安局又得到情报,说黄金荣家中藏有枪支。
此事非同小可,公安局马上派人找黄金荣谈话,责询有无此事。黄金荣一脸无辜,连连否认。后来查明,黄家确有一批枪支,黄金荣也可能确不知情。这批枪支弹药是黄源焘所藏,因其曾任淞沪警备司令部稽查大队分队长。
公安局派人抄出武器,计有长短枪十枝,其中两枝已锈坏,另有子弹数百发,日本刀数把。
时值镇反高潮,黄家匿藏武器案的反响可想而知。黄金荣本人真正感到了恐惧,他担心政府随时会来抓他,甚至会真的枪毙他。他彷徨徘徊,只好整日关在家中,束手待“毙”。
不动黄金荣的原因
实际上,对于上海的帮会人物,中共在上海解放前夕,已有明确的方针,即只要他们不出来捣乱,不干扰上海解放后的社会治安,老实接受改造,就不动他们。特别是对于黄金荣、杜月笙这样的帮会头面人物,“观察一个时期再说”(刘少奇语),目的是“努力使上海不乱”(周恩来语)。
上海市长陈毅和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潘汉年,认为黄在没有逃走,没有破坏,说明至少对中共不抱敌意。他现在不问外事,就不必把他当作专政对象,只要他表示态度就行。这也就是为什么上海解放后,一直不动黄金荣的主要原因。
勒令写悔过书
不久,上海市人民政府委派盛丕华、梅达君、方行三同志为代表,出面召见黄金荣,向他说明既往政策不变,但希望他能写“悔过书”公开登报,老实认罪。
针对围绕着黄金荣的诸种情形,有关部门作了三点指示:
l、如此多的革命群众检举揭发黄之罪行,要求对黄采取行动,说明民众觉悟很高,对政府信任;
2.对黄金荣的处理,为照顾策略,宜以削弱其实力,分化瓦解其组织为主;
3.对于黄金荣本人应责令写悔过书公诸报端,向民众谢罪,由民众“裁判”。
1951年5月20日,上海《新闻报》《文汇报》刊出了《黄金荣自白书》,自称“自首改过”、“将功赎罪”,“请求政府和人民饶恕”云云。
京城明星大聚會 明星私生活曝光(組圖)
倍可親(backchina.com)
那英喝得滿面通紅
那英一人喝酒單挑群男
那姐當晚興緻很高,還豎起了蘭花指 19日晚獨家直擊衆多京城明星私人大聚會,除了剛當上爸爸的陳羽凡大秀愛子照片,一些明星私底下的生活狀态也第一次曝光。
“一姐”那英仍是主角 那英的酒量好在圈中是出了名的,當晚的聚會也不例外,爲了不引人注意,那英從後門悄悄進入了包間。人緣極好的她一出現便成爲焦點,早前提到的幾位男明星紛紛轉移“陣地”,拿着酒杯直撲那姐。那姐也不含糊,拿着啤酒、紅酒一一和他們幹杯痛飲。喝到興起還不時起身手舞足蹈,那姐當晚起碼20杯酒下肚,好酒量果然名不虛傳。
胡軍表情有點呆滞
陳羽凡大秀愛子的照片。
前乒乓球冠軍王濤一家 陳羽凡攜妻狂“秀”愛子照片 前乒乓球冠軍王濤老婆孩子首次曝光 剛當爸爸才幾個月的陳羽凡當晚興奮無比,拖着自己愛妻白百合到處給朋友顯擺寶貝兒子的照片。而很少露面的前乒乓球冠軍王濤也拖家帶口的出現在聚會上,網易娛樂發現,王濤的老婆長的很象著名女模馬豔麗,1歲多孩子看上去非常可愛。
吳若甫兩口子很低調。
孫紅雷是“煙民”吳若甫和妻子劉莎低調現身 孫紅雷、胡軍煙瘾大 這兩年很少出現在公衆視野裏的吳若甫當天來的較晚,從人群中走過幾乎無人認出,而小她20歲的妻子劉莎則小鳥伊人般的跟在他身後,不時的爲他整理衣服,而一直在拍攝新作品的孫紅雷、胡軍兩位猛男到是顯得很随意,剛一落座便開始抽煙喝酒,可以看出兩位猛男喝酒定是把好手,兩紮啤酒均是一飲而盡,而導演何平則是到處找人聊天說話,從不抽煙的孫海英一個人躲的遠遠的自顧自吃東西,不管朱時茂怎麽勸都堅決不加入他們那一桌,嘴上還振振有辭的說:“你們幾個抽煙的人别想害我吸你們的二手。”姗姗來遲的楊坤則立馬加入了喝酒一族行列,和号稱“朝陽買姐”的買紅妹連幹三杯。
夢露之死:身體填充塑料下葬
葬禮上依然美麗(圖)
倍可親(backchina.com) 中國經濟網 : 雖然世界上存在着幾百本關于夢露和夢露之死的書,但是有關她的資料本身都已消失不見或随她一起被埋葬了。而在2005年8月,86歲的洛杉矶退休法醫約翰·麥納來到《洛杉矶時報》記者福傑·貝克萊特的辦公室。他帶來夢露死前給心理醫生格林遜的錄音帶。
夢露死去的兩天後,格林遜就交給朋友麥納兩盤夢露死前一天寄來的磁帶。麥納答應格林遜不把它們交給警方,直到43年後,他經濟陷入困境,才不得已将磁帶賣給記者。許多塵封的關于夢露的往事又再度被揭開。
如果我們把膠片重新倒回到1960年1月,我們就會看到當時夢露到格林遜辦公室時的情景。那時,夢露已經曆過三任心理醫生,外界風傳她有“憂郁症”。事實上,當時的夢露常常神志不清,整個劇組不得不等她清醒過來。爲了不拖延影片的進度,有人找到了和好萊塢關系密切的心理醫生拉爾夫·格林遜,他的病人包括彼得·洛(《北非諜影》的導演)、費雯·麗。“這是一個處于極度慌亂中的女人,一個大量吸毒和服藥而可能自毀的女人。”那個人在給格林遜介紹他未來的病人時這樣說。

這是四十年前關于夢露的圖片,據稱是攝影師道格拉斯四十年前拍攝的。
許多有關格林遜和夢露的膠片就此展開,它們大多是通過心理傾訴的方式顯現的,斷斷續續、甚至混亂:一個從小被母親抛棄,父親又不知去向的女孩,流落在一個個寄養家庭裏,幼年時受過性侵害和繼父的騷擾;孩提時代的精神創傷讓她長大成人後無法自我尊重,總是擔心被人抛棄;這個34歲的女人一直認爲自己是個被人遺棄的孩子,在公共場合,她竭力讓自己吸引人,而獨處時,卻完全忽略自己,她用拍照來抵禦焦慮,卻在面對電影鏡頭時經常性口吃;童年的創傷和好萊塢颠狂的環境複加在一起,而她的抵禦方式是每天服用20片巴比妥,吞下很多鎮靜藥,甚至被人送進精神科封閉病房……
格林遜曾試圖用“移情”療法來治愈夢露,他把她帶進他的家庭,讓她感受家的溫暖,參與到她的工作和生活中,還爲居無定所的她圈定了合适的房子。就在他以爲她的病情将要好轉的時候,她的生命卻戛然而止了。
雖然在《夢露的最後歲月》中,有關她死亡的真相都隐匿在那些斷續的黑色片段裏,但我看到的瑪莉蓮,在踏進好萊塢的那一刻,已然死去。
她被好萊塢塑造成一個虛假形象、聲音、性格,甚至走路姿态的性感偶像,這種不真實讓她時常需要對着鏡子發呆上幾個小時,以分清鏡子裏的人是誰。這個從小缺乏被愛的女人,如果沒有踏進好萊塢,或許隻需要普通女人那樣的一點運氣和智慧,找到一個愛她又可以給她安定的男人,建立家庭,生兩個孩子,就能彌補深心裏最大的那個缺口。但命運讓她踏進了好萊塢——這座放大着殘酷,外表五光十色、内裏卻千瘡百孔的空城。
聚光燈内,她是白色的女王,聚光燈外,她被愛人抛棄、被朋友出賣,男人們有些因爲她是夢露而離開她,有些卻因爲她不是“夢露”而離開她;她被所有人瓜分,每個人都從她身上截取一塊作交換,連死後被解剖挖去内髒的身體,也被高價賣給記者拍照。葬禮上依然美麗的她,事實上隻是個身體裏填充着塑料的“布娃娃”,她在萬衆矚目裏落下了自己的最後一幕,也許隻有這最徹底的告别,才可以把夢露重新還給她自己。
這是一本有些悲怆甚至殘忍的書,因爲它袒露了太多的真相,也是一本珍貴的書,因爲它把夢露生前沒有得到的真實,還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