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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明》劍挑閻崇年 明朝滅亡是袁崇煥害的?/毛澤東心目中最能打仗的帝王是誰?
發佈時間: 7/1/2008 12:52:17 PM 被閲覽數: 267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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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明》劍挑閻崇年 明朝滅亡是袁崇煥害的?

倍可親(backchina.com)  記者:《竊明》是本小說,在小說中你提出袁崇煥是賣國賊這樣的曆史觀點,是不是很難讓人信服?

  
灰熊貓:我個人認爲,即使是寫小說也需要有自己的觀點,作者的曆史觀就是一本曆史小說的靈魂,我個人很難想像一本沒有觀點的小說。我舉例說明吧,在這本《竊明》中我認爲明朝皇帝是一些有血有肉的人,明朝的皇帝有的勇敢、有的仁慈、有的聰明、有的懦弱,但大多都是一些相對清朝皇帝更優秀、更像人的東西。

  我曾在書中把明朝的萬曆皇帝與清朝的康熙皇帝進行過對比——現在普遍的看法是萬曆皇帝是明朝中較差的皇帝,而康熙是清朝中最好的皇帝。對比萬曆皇帝開放禁海和康熙進行禁海的曆史事實;對比萬曆皇帝和他的首輔徐光啓熱心翻譯西方科學著作(比如數學,比如幾何,比如邏輯學)和康熙令人啼笑皆非的狂妄自大、還有他興起的數十次文字獄,;對比萬曆皇帝對災區進行的大量赈濟,和康熙聽到災民餓死後的欣喜若狂地叫嚣“餓死了好,餓死了就不會造反了”,還有康熙下令士兵在沿海巡邏時不必帶繩子隻需要帶刀,遇到違法禁海令的饑民直接将他們殺死;而對比萬曆皇帝的三大征和康熙朝的對外戰争,同樣是萬曆皇帝遙遙領先。其他的還有很多……

  這些《竊明》中引用的曆史事實是構成筆者觀點的基礎,筆者由此認爲康熙是一個遠遠不如萬曆皇帝的人,無論是能力還是心胸抑或者是氣量。這是《竊明》這本書中的一個觀點,但筆者并沒有把這個觀點直接寫出來,縱觀《竊明》正本書,筆者也沒有直接了當地寫出“康熙不如萬曆皇帝”,而是把構成筆者觀點的這些基礎設法融在拙作中,大家是不是能就此得出和筆者一樣的觀點,那就要看讀者們的理解。

  現在我們回到您問的問題,所謂袁崇煥是賣國賊這樣的判斷句,和我剛才舉的例子一樣,筆者并沒有作出肯定的陳述句。筆者隻是用叙述着曆史資料,看完《竊明》這本書後,有的讀者認爲袁崇煥是賣國賊,更有甚者認爲他是漢奸賣國賊,但也有人認爲他不過是一個誤國之臣,有人認爲他不過是好說大話的狂妄書生中的一員罷了。

  記者:你說袁崇煥是賣國賊,具體的證據有哪些?

  灰熊貓:在《竊明》這本書中,借主角的口說出筆者的賣國賊的理解:那就是出賣國家利益來謀取私利,并因爲他的行爲而給國家造成重大損失的人。

  在本書結束後,筆者在和讀者交流時曾經有一連串的疑問:在戰争時期不顧朝廷三番五次禁令,一定要把軍糧賣給敵軍,并導緻敵軍利用這批軍糧進攻本方首都的行爲,是不是賣國行爲?在戰争期間,前方的軍事指揮官瞞着國家和政府,私下與敵人進行議和,然後造成本方外交上的極端被動,這是不是賣國行爲?

  這種種疑問都不是直接寫在書裏的,因爲這是我個人的觀點,我在書中隻提到袁崇煥私自與敵人議和,自行把軍糧賣給正準備進攻北京的敵軍等行爲。有的讀者認爲這些行爲都是賣國行爲,但也有的讀者認爲袁崇煥隻是愚蠢。在《竊明》這本書中,筆者并沒有給袁崇煥下“賣國賊”或是“民族英雄”的定義。

  這裏我用些篇幅說一下我的史料采選問題。首先是袁崇煥私自議和問題,這個所有的明末史料清一色地聲稱袁崇煥是私自與敵人議和,而即使是在爲袁崇煥平反的清修《明史》中,也承認袁崇煥議和的事情“中朝不知”——就是說一線軍事指揮官袁崇煥瞞着皇帝和朝廷與敵人秘密議和。既然所有的史料都認定袁崇煥私通敵軍,所以在我的小說中就有袁崇煥與敵人秘密議和的情節描寫。

  其次是袁崇煥擅自殺害毛文龍的問題,這個情況和上面的情況相似,所有的明朝資料都指出袁崇煥是非法殺害前方抗戰将領,而且這導緻敵兵沒有後顧之憂,從而可以發起進攻北京的戰役。而清修《明史》中,也認定袁崇煥是非法殺害抗戰将領毛文龍,唯一不同的是,《明史》中并沒有說有毛文龍在後金軍就無力入關,它隻是語氣淡淡地說道,“文龍既死,甫逾三月,我大清兵數十萬分道入龍井關、大安口。”

  我注意這個“甫”字,既然明人的看法和清修《明史》在這個問題上并無對立,我在《竊明》中也把毛文龍死亡描述爲後金軍得以大舉入關的前提條件之一。

  另一個問題就是賣軍糧問題,毛文龍死後後金軍開始收集軍糧準備進攻北京,袁崇煥則開始向後金出售軍糧。袁崇煥到底爲皇太極提供了多少用來進攻明朝的軍糧是個有争議的問題,書中都沒有明确記載,比如《明季北略》中就是一句“邊儲始渴”,說袁崇煥把明軍自己的軍糧都賣空了。袁崇煥向後金軍賣軍糧一事,有明朝自己的記載,甚至還有袁崇煥自己奏章,稱他賣軍糧賣得有理、稱他軍糧賣給的不是後金軍而是蒙古人。

  當然,我們知道這些買軍糧的蒙古人早在崇祯元年就接受了皇太極的改編,成爲後金蒙古八旗中的最早的兩旗,而袁崇煥是在崇祯二年賣他們軍糧。更誇張的是,曆史上明廷也知道他們已經後金軍的一部分,早在袁崇煥賣糧前,明廷就明确指出這些蒙古人已經投奔敵方,所以崇祯皇帝堅持要袁崇煥停止向後金軍出售軍糧。而袁崇煥抗旨繼續出售軍糧,還向崇祯皇帝信誓旦旦地保證:這些蒙古人“必不敢誘奴入犯。”

  我們現在也知道,這蒙二旗在購買軍糧後,作爲後金軍的一部分一起進攻北京,對賣糧問題,爲袁崇煥平反的清修《明史》采用不予置評的态度。

  相對與抗旨賣糧給敵軍,袁崇煥還對前線的抗戰友軍采取經濟封鎖,和前一個問題類似,明朝人和袁崇煥自己的奏章一緻證明:運給遼東前線抗戰官兵的軍糧原本是從不凍港登州出海,袁崇煥先是找借口把它挪到封凍的覺化來發,然後借口港口封凍停發,等春季解凍後再拒絕運送三個月之久,前後斷糧大約七個月之久。

  這個問題的主要争議也不是在有沒有這件事情上——因爲袁崇煥自己的奏章都能證明他就是這麽幹的。主要争議在于是不是造成了嚴重的後果,這個明朝的史料有互相矛盾之處,有的記錄說前線官兵因爲饑餓而自相殘殺,有的則說沒有太嚴重的後果。

  在寫《竊明》這本小說時我采信有嚴重後果的說法,因此在小說中描寫了相關情節,爲什麽如此呢?這是我根據一般常識作出的判斷,就拿廈門的鼓浪嶼來說吧,這個島上的居民應該家家都有些存糧,島上的商店和超市也有糧食儲備,肯定比三百年前的人均糧食擁有量大很多。

  但是如果突然封鎖鼓浪嶼七個月,按照類似袁崇煥“不許一米一豆出海”的命令來執行的話,我相信這對鼓浪嶼居民的人身安全也會造成巨大威脅。

  考慮到袁崇煥私自與後金軍議和,考慮到他慷慨地向敵方出售大量軍糧,考慮到他是在與地方議和期間突然下令對遼東抗戰官兵實行饑餓攻勢,這實在很令人齒冷。更何況在他禁止運糧食給遼東抗戰官兵後,前線抵抗後金軍八年的遼東官兵曾想自己出錢、或是向商人借貸來爲自己和家人購買充饑的糧食,但袁崇煥嚴令商人,就是抗戰官兵自己出錢也不許賣糧食給他們。

  記者:爲什麽說皇太極也是穿越人?這樣的描寫會不會讓你的那些颠覆的曆史觀看起來更不可信?

  灰熊貓:我并沒有這樣說,這隻是書中主角的一句牢騷話,他身爲穿越人一開始卻屢屢在皇太極手下吃癟,主角就發牢騷:皇太極該不會也是穿越的吧?怎麽這樣厲害、料事如神?

  其實就是主角開始比較稚嫩,又有些自視過高,一時不能接受被古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現實。

  記者:據說你看到閻崇年的講座,一時“憤青”而寫了這本書?請具體談談。

  灰熊貓:這确實說來話長了,當我還是一個小學生的時候,我的班主任就告訴我們想錯沒有關系,但就怕你不敢思考。

  差不多就在那個時候,我母親給我買了《上下五千年》作爲曆史讀物,我記得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袁崇煥這個名字。我記得《上下五千年》中講到:袁崇煥頂住壓力堅持在甯遠抵抗,然後以一萬兵力擊退十三萬後金軍隊,并把努爾哈赤打傷。書中雖然沒有很多斷語,但我也感覺:“是的,這是一個英雄。”但是當時我對袁崇煥的印象并不是非常深。

  等到我上高中的時候,我接觸到金庸先生寫的《碧血劍》,讀完金庸先生附在《碧血劍》這本書後面的《袁崇煥評注》後,我感到非常震驚。既痛惜一個民族英雄的冤死,也爲明末的黑暗而感慨,進一步說,我曾深深地爲漢民族曾經生吃自己的英雄感到恥辱,爲對乾隆能夠不計前嫌地給袁崇煥平反感到敬佩,當時我曾對同學說過:“雖然清朝時異族建立的,但它确實是一個比明朝更能讓百姓安居樂業,更能讓人民幸福生活的朝代。”

  從此以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袁崇煥是民族英雄”、“明朝非常黑暗”、“明朝的君主非常昏聩”、“清朝的建立是符合中國和人民利益”等觀點的支持者。這裏我要特别指出,這些觀點并不是《袁崇煥評注》或是《上下五千年》灌輸給我的,而是通過看這些書中對曆史的描述而自己形成的。

  但随着我讀更多的書和不斷成長,我的思維又有了變化,我開始懷疑以前看到的那些曆史是不是真的很貼近曆史,比如我上面說過的文字獄問題,比如明朝廢除海禁而清朝恢複禁海,等等。因爲這些我新讀過的對曆史的描述,讓我的曆史觀點再次發生變化。

  梁啓超先生也是我很敬佩的一個人,他也說過類似“袁崇煥是民族英雄”,“清朝比明朝好”之類的話,不過我記得梁先生也說過,所謂研究曆史就是研究史料。

  曆史作爲人文科學和自然科學有很大的不同,比如物理學、數學這些自然科學都有很嚴格和複雜的推理過程,業餘愛好者不懂就是不懂,幾乎完全沒有質疑權威的資格。但曆史正如梁啓超先生所言,與自然科學完全不同,曆史專家的權威來自他對曆史資料更多的閱讀量,而不是推理過程。

  在此我舉一個簡單的例子:“路人甲是不是孝子?”就是一個簡單的曆史問題,越接近路人甲的人對此越有評論權,比如路人乙對路人甲最了解。他告訴大家甲平日毆打父母、不給父母吃飯、惡聲惡氣地對父母說話,等等。那麽乙不需要給出結論,大家自然對“路人甲是不是孝子?”這個問題有自己的觀點和看法。

  如果乙沒有進行描述就給甲一個“是孝子”或“不是孝子”的結論,那麽大家可以選擇無條件相信,也可能對此進行質疑。而面對質疑時,我認爲乙應該拿出證據來證明他的觀點,而不是說:“我和甲很熟悉,你們不用多問,相信我的觀點就可以了。”

  回到梁啓超先生的論點上,雖然他是我很尊敬的大家,但梁先生的兩點論斷并沒有給出史料支撐。所以我鬥膽借用梁先生自己關于史學和史料之間關系的說法,選擇不盲目相信梁啓超先生的判斷——我鬥膽認定我這種态度是“不迷信”而不是“狂妄”。

  好了,做了這麽多鋪墊以後,我終于可以正面回答記者的問題了。

  是的,當聽說閻崇年先生是治史四十年的學者後,我滿懷熱情地收看過閻崇年先生的講座。但是我個人以爲:閻崇年先生的史料不具有壓倒性的說服力。

  比如閻崇年先生認爲袁崇煥指揮的甯遠之戰是一場大捷,這個認知和我的認知相反;閻崇年先生也認爲袁崇煥在甯遠之戰中打傷努爾哈赤,這個認知也和我的認知相反。

  我的認知建立在甯遠之戰明軍記載的殲敵數是二百多,清修《明史》記載的傷亡總數也不過五百,而僅僅在覺華一地,明軍的損失就超過萬人。更不要說在筆架山、在右屯、在錦州、在大淩河丢棄給敵兵的無數物資。

  我認爲雙方損失高達一比五十的話,那無論如何也不能稱爲勝利或是大捷。所以我的觀點是甯遠之戰是不是大捷非常可疑。

  甯遠之戰發生在天啓六年正月,努爾哈赤死于天啓六年八月,享年六十八歲。而在黑火藥時代,被十八磅的鉛球以時速上百公裏的速度擊中的話,人立刻就會被打得粉身碎骨。就算打在四肢上僥幸一時不死,鉛彈上的泥土和火藥殘餘也足以引發緻命的感染,這種感染即使在擁有抗生素的今天也是非常危險的。

  更不要說在這幾個月裏努爾哈赤還曾出征千裏與林丹汗作戰,還曾遠征赫圖阿拉,還曾在鞍山和毛文龍做迷藏。因此,我認爲說努爾哈赤在甯遠之戰中負傷也是非常可疑的。

  毫無疑問,閻崇年先生是研究曆史四十年的專業學者,而我是一個年紀不滿三十的後生晚輩,所以閻崇年先生接觸到的史料一定遠遠超過我。所以我始終抱着請教的态度,在前幾次報紙采訪中也一再提到,如果閻崇年先生拿出過硬的史料來指點我的話,我會深感榮幸。

  結果有幾份報紙确實向閻崇年先生咨詢過這個問題,閻崇年先生說他不會回應……或許吧,因爲閻崇年先生随後的發言給我的感覺是回應了,因爲他明确提到小說不能對曆史研究構成挑戰,明确說道他不知道我這個人,還說我肯定沒有研究過袁崇煥因爲他不知道我。

  看完閻崇年先生這些号稱不是回應的回應後,我真的隻有苦笑。毫無疑問我确實是個無名小卒,不過閻崇年先生就這麽有自信,閻崇年先生确信他認識所有研究袁崇煥的人?還是除了閻崇年先生認識的人以外,就再也沒有人有資格研究袁崇煥嗎?敢問閻崇年先生也認識張廷玉、認識談遷嗎?不過這并不是問題關鍵所在。

  問題的關鍵在于,曆史是人文學科,我個人認爲,曆史權威既然有機會接觸到更多的曆史資料,那麽就不應該用類似“人民公社好,人民公社好,人民公社就是好、就是好來就是好!”這樣的文【我是正義的屏蔽詞】革式的口氣來回應質疑。

  改革開放從上個上個世紀的78年就開始了,我以爲自從改革開放提出實事求是以後,大家也都漸漸接受“以理服人”的模式,而不是再進行“看誰嗓門更大,誰用來寫大字報的毛筆更粗”式的比拼。

  這裏我提出一個問題。

  曆史上皇太極攻入關内後,曾經被保定總督劉策指揮的五千真定兵堵截在薊門。薊門這個地方是名将戚繼光選定的關隘,是燕山山脈上拱衛京畿平原的最後一道關口。袁崇煥接過指揮權後,把劉策還有他的部隊從關鍵的薊門地區趕去百裏外密雲水庫。

  等袁崇煥把劉策轟走後,皇太極就得以從薊門直接侵入京畿平原,在皇太極通過薊門的時候,袁崇煥帶領着兩萬軍隊既不進行抵抗,也不向後方的軍隊和民衆發出警報。這當然造成了京畿百姓的巨大傷亡和生命、财産損失。

  我的問題就是,袁崇煥支開一線與敵兵浴血奮戰的明軍,然後縱敵入關的行爲到底屬于什麽性質?

  這裏有一張地圖,上面有明軍、後金軍和袁崇煥的具體行動路線和時間。

  閻崇年先生是治史四十年的專家,我隻是一個平頭百姓和業餘曆史愛好者,很顯然閻崇年先生應該比我知道更多的史料。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很希望閻崇年先生能對我的問題作出回答,而且我認爲我提出問題是完全正當的。

  還是用路人甲的那個例子,乙說:“甲是孝子”。如果我說甲曾經毆打父母,所以懷疑他不是孝子的時候,乙能夠用“甲就是孝子”來回答嗎?如果我說甲曾經推母親下河,乙能夠用“我研究甲四十年,他就是孝子。”來回答嗎?如果我說甲曾經不給父親吃飯,乙能夠用:“你不是甲的研究者,所以你無權質疑我的權威,甲就是孝子,就是孝子!”來回答嗎?

  我們都知道,萬曆皇帝在對内戰争中,面對播州的三萬叛軍,明軍數月就把他們一舉蕩平,沒有讓叛亂蔓延出省,而面對吳三桂六千官甲的叛亂,康熙應對的結果是戰火綿延了半個中國;在對外戰争中,面對二十萬日本侵略軍,萬曆皇帝始終把他們控制在一個很小的範圍裏,最終把侵略者趕回他們的出發點,而且還導緻日本豐臣政權的瓦解和豐臣秀吉因懊惱而死。而康熙面對二百隻有俄國政府有限支持的強盜集團,最終選擇割地求和的結局。

  我們都知道,萬曆皇帝開放禁海,而康熙則用禁海令進行閉關鎖國政策;我們都知道,萬曆皇帝組織人力翻譯西方的科學和文藝著作,而康熙大興文字獄;我們都知道,萬曆皇帝鼓勵中國本土的科學研究,甚至用内帑來貼補這些著作出版,而在康熙時代,一個中國醫生提出人可能是用腦而不是心來思考的,康熙就因爲自己不相信這個假說而堅持要焚毀這本醫學著作,并一意孤行地把這個醫生處斬以保證不會“謬種流傳”。

  閻崇年先生認定萬曆皇帝是“昏君”,而著書立轉說康熙這個殘害知識份子、毀滅中國文明、手上更沾滿幾千萬中國農民、商人和市民鮮血的屠夫是“千古一帝”!我作爲一個曆史的業餘愛好者,很想請問治史四十年之久的閻崇年先生:“您評判昏君和明君的标準是什麽?”

  閻崇年先生在他的著作中還稱康熙進行了空前廣泛的外交活動,言下之意對明王朝極爲看不起,但還是梁啓超先生的那句話,曆史學就是史料學。在閻崇年先生的書中,和康熙進行過外交活動的國家不過是朝鮮、越南等一隻手就能數過來的幾個國家而已,而明王朝朱棣時期,和中國有邦交關系的國家有七十多個!中國外交使團的足迹遍布印度、中南半島、南亞地區,非洲和阿拉伯地區。閻崇年先生認定清王朝康熙時代的外交是較明王朝更廣泛和成功的,相信治史四十年之久的閻崇年先生一定能夠拿出史料證明确實如此。

  回到記者最關心的袁崇煥問題上,我不舉其他的例子,單說薊門一戰。曆史上衆人大多認爲袁崇煥是縱敵入關,他最親信的鐵杆辯護說袁崇煥不曾發現敵軍,敵軍是“潛越”薊門。薊門是一個方圓幾裏的關隘,堵在燕山山脈一個狹窄的孔道上,也正因爲地形險要,劉策才能帶領着五千兵馬把皇太極的入侵大軍攔在關外,保護背後的平民百姓不遭到奸淫擄掠。

  而在袁崇煥把浴血奮戰的明軍調走後,後金軍就堂而皇之地從袁崇煥面前過關,很難想像袁崇煥怎麽可能發現不了敵兵。

  正如一位網友曾經評價過的,幾萬人可能從一個人眼前“潛越”,因爲那個人睡着了;一個人也可能從幾萬人眼前“潛越”,因爲那個人是詹姆斯.邦德;但幾萬人絕不可能從幾萬人面前“潛越”。不知道閻崇年先生怎麽看待這個問題?袁崇煥可不可能不知掉幾萬敵兵從眼前經過?如果答案爲是,那皇太極和他的幾萬人都會隐身術麽?如果答案爲非,那袁崇煥支開正在抵抗的友軍,然後眼睜睜看着敵兵入關,既不抵抗也不報警該當何罪?

  我是一個業餘曆史愛好者,對史料的了解肯定不如閻崇年先生,所以就趁此機會把這些問題拿出來。希望閻崇年先生能夠用史料指點一二,而不是單純回答:“萬曆就是昏君,康熙就是千古一帝,袁崇煥就是民族英雄。”

  記者:你覺得這本書和其他的穿越書最大的區别是什麽?

  灰熊貓:我覺得這本書和其他的穿越書最大的區别就是這本書是我寫的。

  我想:每一本書都是它的作者的掌上明珠,作者喜愛自己的作品就如同喜愛自己的孩子一樣,怎麽看怎麽順眼。

  記者:這本書很有意思,是兩個極端,喜歡的人大聲叫好,不喜歡的人罵聲一片,你覺得爲什麽會有這種情況?

  灰熊貓:我想現在不再是萬馬齊喑的封建王朝時期,而是提倡有獨立見解,鼓勵自主思考的時代。我在我的書中寫出了我自己對曆史的見解和看法,據我所知,有不少喜歡我作品的人并不一定贊同我對曆史的見解,但是他們對我敢于發表自己獨立見解的行爲非常贊賞。

  反過來說,我既然相信我有絕對的權利發表自己對曆史的個人觀點,那我當然也相信所有的讀者都有絕對的權利表達他們對我的書的看法,其中當然也包括那些對拙作罵聲一片的人。

  好吧,我承認我一開始并沒有現在說的這麽大度,最一開始我看到對我作品的罵聲時,心裏堵的慌,經常難受得了不得。

  有一次我一時火起,在我常去的sonic論壇和一個反對者争吵起來,用詞非常激烈。這件事情正好被我母親知道,母親就很嚴肅地和我談過一次話,她告訴我說: “如果你想寫書,那就不要怕有人罵,這是一個有志成爲作者的人的基本素養。如果你根本沒有容納别人罵聲的心胸,那幹脆趁早停筆,此生不要再動提筆寫書的打算。”

  我電腦上有一個收藏夾是專門用來收集網絡上對我的書的評價的,其中有很多是反對意見,支持者是一本書必不可少的,但反對意見也很重要。我每一篇都很仔細地看過幾遍。其中給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網名“任愛傑”的西西河網友,還有一個叫“商羊舞”的網友。

  這二人關于《竊明》的網評非常多,而且内容非常豐富,足見他們看得很仔細。一個人的視角無論如何都是狹窄的,每次我發現“任愛傑”、“商羊舞”等最激烈的反對者的新文章時,我都得以從他們的視角再次審視拙作,也就會有新的收獲。還有其他很多、很多的反對者,比如“武裝的星辰”、比如 “丁一凡”,因爲太多以緻我無法一一列舉,但他們的反對意見對我修改拙作至關重要,如果沒有這些激烈的反對意見,我相信《竊明》會比現有的水平較低。

  隻有一點我要特别聲明的是,那就是我對“極端民族主義”的批評并非很以爲然。總所周知,我對後金統治者印象很惡劣,因此有人評價我的書一本充斥着大漢族主義色彩的作品。

  有不少人提到明末清興那段曆史中,人民的生命和财産損失雖然巨大,但這是改朝換代中必然要付出的代價。這點我是不認同的,我相信“隻有不得已的戰争,沒有不得已的屠殺。”

  即使後金發動對明的戰争是反抗民族壓迫,那難道後金屠殺漢人就可以被諒解麽?

  後金和滿清政權屠殺了數以千萬計的無辜漢人,我認爲這是對中國犯下的重大罪惡。難道我應該爲這樣的言辭受到指責嗎?

  現在我們經常提到中華民族這個概念,難道漢族不是中華民族的一部分麽?難道屠殺了幾千萬中華民族子民的行爲不是罪惡麽?難道屠殺幾千萬中華民族子民的政權不應該受到控訴和責備麽?難道屠殺幾千萬中國人的行爲不是對中國犯下的滔天罪行麽?

  我們生活在一個沒有帝王的時代,我們不必爲了保住頭顱而在腦後留一條辮子,所以我也不認爲我有必要爲封建帝王和奴隸主文過飾非。

  我不認爲我的這個立場是極端民族主義,我也深信同爲中華民族一份子的現代滿族同胞能理解我的立場。/東南快報  
 
 
 
史海:毛澤東心目中最能打仗的帝王是誰?


倍可親(backchina.com)毛澤東喜讀古書,對明代馮夢龍編纂的《智囊》一書愛不釋手,多次閱讀,并在上面圈點了不少地方。《智囊》在記述孫膑“驷馬之法”處有一按語:唐太宗嘗言:“自少經略四方,頗知用兵之要,每觀敵陣,則知其強弱,常以吾弱當其強,強當其弱。彼乘吾弱,奔逐不過數百步;吾乘其弱,必出其陣後反而擊之,無不潰敗。”蓋用孫子之術也。

毛澤東讀此按語後評點道:“所謂以弱當強,就是以少數兵力佯攻敵諸路大軍。所謂以強當弱,就是集中絕對優勢兵力,以五六倍于敵一路之兵力,四面包圍,聚而殲之。自古能軍無出李世民之右者,其次則朱元璋耳。”

“自古能軍無出李世民之右者,其次則朱元璋耳。”毛澤東在這裏說得非常明白:古代皇帝帶兵打仗的冠軍是李世民,亞軍則是朱元璋。

在毛澤東看來,在總體處于弱勢情況下,關鍵在于掌握主動權,緻人而不緻于人,從而造成相對的強勢,以相對的強勢敵相對的弱勢,各個殲滅敵人,最終由弱變強戰勝敵人。這是中國兵法的精妙之處,他認爲李世民得此精髓,以此戰法馳騁天下無敵手。

毛澤東晚年還曾對身邊工作人員說:“打仗要像唐太宗那樣,先守不攻,讓敵人進攻,不準士兵談論進攻的事,談論者殺。待敵人屢攻不克,兵士氣憤已極,才下令反攻,一攻即勝。這樣一可練兵,二可練民。”一再流露對李世民能征善戰的贊賞,對李世民褒揚有加。

李世民的軍事才能在十六歲時就嶄露頭角。《新唐書》記載,北巡的隋炀帝楊廣,被突厥始畢可汗突襲圍在了雁門,四十一座城池淪陷了三十九座,沒辦法,隻好寫下诏書投入南去的汾水中,希望能有人前去救援。年僅十六歲的李世民這時剛投軍不久,是屯衛将軍雲定興的部下。在準确地分析了敵我形勢的基礎上,李世民向雲定興提出了增援建議:目前敵衆我寡,不宜直接投入戰鬥,可在白天遍插旌旗,夜裏緊擂戰鼓,威而不發,形成大軍壓境之勢以迷惑敵軍。突厥果然上當,雁門之圍不戰而解。這正是《孫子兵法·謀攻篇》中說的“不戰而屈人之兵”。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用兵能到如此水平,真可謂是軍事天才!

李淵舉兵反隋,時年18歲的李世民就是主要策劃者之一。在進軍長安的過程中,面對複雜的形勢,李淵等人曾産生退縮的念頭,但在李世民的堅決鼓動下,終于成事。從十八歲随父反隋開始,在同群雄逐鹿的統一戰争中,李世民屢爲主将統兵,親自指揮一系列重要戰役,推翻隋王朝他的戰功最大。而且在南征北戰中,他總是一馬當先身先士卒,精于騎射,膽略過人,骁勇善戰。史書記載,其父太原留守李淵在攻打魏刀兒時不幸身陷敵陣無法脫身,十八歲的李世民果斷地率小股騎兵突進敵陣,神箭所指,例無虛發,将李淵從敵陣中救出。

618年3月,薛舉父子入侵關中,李世民奉命率軍征讨,擊敗敵軍,斬殺薛舉之子薛仁臬,徹底消滅薛舉父子割據勢力,解除了後顧之憂,鞏固了關中,爲統一全國創造了有利條件。

619年10月,劉武周攻唐,打敗了李元吉、裴寂等,占領整個河東,李淵準備放棄河東,謹守潼關以西。李世民主動請纓,率軍3萬東渡黃河,一舉擊敗劉軍精銳宋金剛部,随即揮軍北上,于次年4月滅掉劉武周,收複河東全境。

620年7月,李世民率軍挺進中原,勢如摧枯拉朽,收複河南大半郡縣,圍困王世充于孤城洛陽,以圍城打援之戰術生擒窦建德,迫降王世充,平定了隋末以來最大的兩股勢力……李世民的赫赫戰功不勝枚舉,他是曆史上親自上陣帶兵打仗最多的皇帝。

善用兵法,是李世民的顯著特點。他總是以弱敵強出奇制勝,或以強吞弱穩操勝券,其屢建奇功之軍事才能,着實爲千古罕有。在著名的淺水原之戰中,李世民與敵方相峙了六十多天,一直等到對方糧盡,兩名大将來降,方才開戰。他先讓人在淺水原南誘敵,之後他帶領騎兵内外夾擊,敵軍大敗。他懂得因時因地制宜靈活運用戰術。他從小熟讀軍書,很多兵家兵法戰術他幾乎都爛熟于胸,但他并沒有套用書本,而是巧妙的利用地形地物來作戰。在洛陽大戰王世充時,他利用夜戰、水戰的條件取勝。而在大戰劉黑闼時,李世民讓人遊到上遊築壩堵水,使河水變淺,誘敵過河,到戰敗敵人渡河逃回時突然把壩扒開,緻使河水猛增淹死敵人無數,更是“善假以物也”(利用地理條件)作戰的成功案例。

劉繼興認爲,非常經典的武牢之戰,是李世民寫在中國軍事史上的傳奇。公元619年,李世民率衆攻打王世充時,前來救援的夏王窦建德挾十萬大軍瘋狂撲來。當時窦建德消滅了另一鎮義軍孟海公,士氣正盛;所以自認爲志在必得。李世民手下的蕭禹、屈突通、封德彜等謀臣武将都認爲唐軍腹背受敵,提出了退守暫避敵鋒的建議。可李世民認爲,王世充已是秋後的螞蚱了,不足爲慮,而窦建德持驕躁之兵而來,我們如果把握武牢這個要塞,急于求戰的夏軍必然爲我所破。但如果我們退避或是行動不迅速,讓窦建德占領了武牢,與王世充形成合力,就很難再消滅了。于是,李世民留下李元吉、屈突通繼續圍攻洛陽,自己隻帶領三千五百人就奔武牢而去。

從兵法來講,李世民這一招叫“圍點打援”。但從實力上講,以三千五百對陣十萬大軍,這在一般的正常人看來,簡直是發了瘋,是在拿将士的生命開玩笑。但天才就是天才,年輕卻老謀深算的李世民摸透了窦建德的脾氣,派出小股騎兵接二連三實施騷擾,大膽地在黃河北岸牧馬誘敵輕出。志大才疏的窦建德果然命令士兵快速前進,夏軍綿延二十裏,陳兵于汜水對岸,與武牢隻一河之遙。《舊唐書》上描述唐軍說:“鼓噪,諸将大懼”。這是很正常的。我方隻有三千五百人,而十萬敵軍全線推進,那場面怎不令人膽寒?但李世民卻鎮靜自若,他隻帶了幾個人來到高處觀看敵人動向,對諸将說:“夏軍從來沒遇到過真正強大的對手,所以非常輕視我們,列陣喧嚣,是紀律松散的表現。我軍按兵不動,時間一長他們的士氣就會低落下來。等他們士兵饑疲交困後退之時,我軍追髦厝淮蠡袢ぁN液痛蠹掖蚋龆模歡ɑ嵩谖绾蟠虬芟木!憊懷隼钍爛袼希冀ǖ碌木喲釉缟弦恢泵畹街形纾榷鲇擲郏芏喽甲訟呂春人菹ⅲ行┰蜃聊プ湃绾魏笸恕U交墒炝耍钍爛褚簧钕攏茁駛⒗侵Ψ缇聿性埔話愣曬崴逼說姓蟆O木床患爸匦虜頰蠹幢懷蹇澹钍爛裼胧反竽巍⒊桃Ы稹⑶厥灞Φ熱嘶幼糯笃熳笸揮頁澹缛胛奕酥常木姹覽!U庖徽劍煩鋈嗬铮彼老木Ф嗳耍逋蚨嗳耍芟耐躐冀ǖ隆@钍爛褚宰約旱幕曰駝焦蟻至蘇角暗呐笛浴4笫埔訝サ耐跏萊湟豢慈绱飼樾危芸炀頭牌說摯瓜咨狹寺逖簦隽頌憑慕紫慮簟@钍爛褚暈⑷踔Υ笃魄康校聰鋁聳瀾缯稭飛系囊淮笃婕!?br />
《舊唐書》和《新唐書》同時記載着這樣一件事:同時代的李密,作爲瓦崗軍的領袖人物,身經百戰,攻無不克,一向頗爲自負,降唐後奉李淵的命令去犒賞三軍,見到李世民後,不敢仰視,私下對殷開山說:“這才是真正的真龍天子啊!”由此可見李世民“胸有百萬雄兵”的不凡氣宇。明代著名軍事家劉基也曾在其所著兵書中以李世民指揮的戰役作爲戰例來闡述他的軍事見解。作爲中國曆史上最出色的軍事家之一,李世民精于韬略,戰功蓋世,無愧于“最能打仗的帝王”之美譽。(文/劉繼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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