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拉季奇蓄須更名換姓 做醫生和自由撰稿人 自從卡拉季奇潛逃以來,他的行蹤一直是一個難解之謎。有的報道說,他藏身在修道院中,有的說他躲藏在波斯尼亞東部偏遠山區的山洞里。那麼,他是在哪里被捕的呢?他又是如何躲藏了這麼多年的呢? 7月22日,貝爾格萊德舉行的一場新聞發布會上,官方向媒體展示了卡拉季奇最近的照片。 卡拉季奇“大變身” 塞爾維亞政府官員拉西姆‧利亞伊奇說,塞爾維亞安全部隊21日在搜捕另一名高級戰犯嫌疑人姆拉吉奇時發現了63歲的卡拉季奇。他說︰“卡拉季奇21日晚上在貝爾格萊德轉換地點時被捕,國際壓力是要逮捕姆拉吉奇,很少有人期望能抓到卡拉季奇。” 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逃避追捕,卡拉季奇蓄起了長長的白胡子。利亞伊奇說,卡拉季奇已經完全無法辨認。他說︰“即使他的房東也沒有認出他的真實身份。”他透露,卡拉季奇還取了一個假名字︰德拉甘‧達比奇。 醫生+自由撰稿人 他說,卡拉季奇在白胡子和眼鏡的掩護下,自由活動,生活在貝爾格萊德一個新區,並且在一家私人診所工作。 利亞伊奇不肯透露逮捕卡拉季奇的更多細節,表示目前正在對卡拉季奇的躲藏活動進行分析,在抓獲姆拉吉奇之前不會公開。 貝爾格萊德《健康生活》雜志主編科伊奇說,當他在電視看到卡拉季奇的照片非常震驚,認出他就是經常給他們雜志供稿的人。他說︰“我從來沒想到這樣一個白胡子白頭發的老頭是卡拉季奇。”  該張圖片顯示了波黑塞族前領導人拉多萬‧卡拉季奇最近照片(圖左)與1995年2月13日時卡拉季奇參加會議時的照片對比。  資料圖片︰2008年1月28日,卡拉季奇出席《健康生活》雜志活動。  7月22日,官方展示卡拉季奇近照。 卡拉季奇家人要探監 卡拉季奇的女兒索尼亞說,卡拉季奇的家屬希望當局取消他們的旅行限制,以便他們在卡拉季奇被引渡之前前往貝爾格萊德監獄探望卡拉季奇。 索尼亞要求至少能與卡拉季奇呆上幾個小時。波斯尼亞警察今年1月沒收了卡拉季奇的家屬的護照,懷疑他們企圖幫助卡拉季奇躲藏。 索尼亞說,貝爾格萊德的法官不反對家屬探望卡拉季奇,因此有關當局應當允許他們前往探監。她說︰我們甚至提出可以在警察的陪同下前去看他,哪怕只見他幾個小時。” 但是,卡拉季奇的家人被告知,他們可以在卡拉季奇被引渡到海牙之後探監,但索尼亞表示家屬有三大理由立即去看卡拉季奇。她說︰“我們已經有好多年沒有見到我們的父親、丈夫和祖父,我媽媽的身體不是很好,我們也沒有必要的經濟能力前往荷蘭。” 律師準備上訴 一名法官已經下令將他引渡到位于海牙的聯合國前南戰犯法庭。卡拉季奇將有3天的時間對此提出上訴。他的律師武亞契奇表示將在最後一天也就是25日提出上訴,以破壞當局將他立即引渡的企圖。 一旦被引渡到海牙,卡拉季奇將和他昔日的老朋友和仇敵關押在同一所監獄——前南聯盟總統米洛舍維奇度過他生命中最後5年的地方。 卡拉季奇在那里將會遇到的37個囚犯中包括他擔任總統時的議長莫姆契洛莫姆契洛?克拉伊什尼克,克拉伊什尼克被判27年監禁,目前正在上訴。他還將遇到以前的敵人、波斯尼亞穆斯林將軍拉西姆‧德利奇。德利奇因對塞族人和克羅地亞人實施謀殺、虐待等罪行而受到審判。 海牙監獄面面觀 在前克羅地亞塞族領導人米蘭‧巴比奇在海牙獄中自殺和米洛舍維奇猝死後,瑞典專家在2006年對監獄安全進行了檢查,他們得出結論,這里的生活比普通監獄好很多。嫌疑人被關押在單間里,有淋浴設施,有廁所,有洗臉池和桌子。為自己辯護的米洛舍維奇當時還有一個單獨的辦公室,安裝有電話、電腦、檔案櫃等。 囚犯可以看到荷蘭、德國、比利時和法國的電視頻道,還可以上藝術課,語言課等等。他們大部分時間是在室外度過,共用一個健身房、圖書館和文體娛樂室,可以在娛樂室打桌球,投標槍,下棋。他們有病可以看醫生,也可以看心理醫生,還可以到附近的一所荷蘭醫院治療。(王輝) 揭祕:薩科齊私下是如何評論中國的 2008/07/23 | 鳳凰網 鄭若麟 觀察一個人,聽其言是了解其內心真實想法的一個重要途徑﹔特別是聽其私下所言。
在法國,政治家的任何話語,哪怕是最隱祕的,都有可能被披露出來。我曾寫過一篇題為“假如政治欺騙了你”的文章,介紹一本書,《總統的悲劇》,是法國一位著名記者弗朗─奧利維﹒吉斯貝爾所著。這位“有心”的記者認識法國前總統雅克﹒希拉克長達20多年。但令后者未能預料到的是,吉斯貝爾將他與總統之間的所有的私下談話都悄悄地記錄下來,在希拉克即將下台之際集冊出版。說實在的,這種做法有點“卑鄙”:畢竟希拉克視其為朋友,與他促膝交談,說了一些腑臟之言,也對一些政敵或朋友做了一些私下的評論,吉斯貝爾將其和盤托出。好在法國人對此等現象早已習以為常。既沒有人會因此而指責吉斯貝爾,亦無人會因此就與希拉克交惡。大家只是看一場充滿諷刺意味的戲而已。
但薩科齊上台僅一年。他的面前至少還有四年的總統生涯。因此聽一聽薩科齊在私下說了些什么,對了解法國,了解法國將在其領導下走向何方,將非常有益、有趣。當然,誰也無法核實這些話到底是真是假。法國在某些時候對記者的保護很不夠,特別是在經濟領域﹔最新例子就是一名汽車雜志記者因發表了几張未曾公布的新汽車照片就被拘捕、起訴(這時《記者無疆界組織》的梅納爾就不見了)﹔而某些時候則又過于放任記者,如發表了所謂薩科齊的一則手機短信的事就是另一個很說明問題的例子。就在薩科齊准備與卡爾拉﹒布魯妮結婚前夕,一家雜志發表了據說是薩科齊寫的一則手機短信,發給薩科齊已經離婚的前妻塞茜莉亞,信上說:“只要你回來,我就取消一切。”如果此信是真的話,那卡爾拉﹒布魯妮在薩科齊眼里就簡直太不值錢了!問題在于,記者并沒有提出任何証據可証明此信是真實的。因此,對法國記者的一些話,只能故妄聽之。
對于中國,薩科齊有一句話,証明是法國總統本人將自己放在了一個“走鋼絲”的微妙境地的。他說:“我能夠既尊重西藏精神領袖,又不至于使中國在反法情緒中加強民族主義。”這大概就是“出席北京奧運”,同時又“有可能”會見達賴的由來。分析最近几天薩科齊就中國問題所發表的談話,隱約也可以一窺未來中法關系的大致方向和軌跡。
一是薩科齊很有可能繼續“走鋼絲”。從八國峰會回到法國后,薩科齊總統赴斯特拉斯堡歐洲議會解釋他決定前往北京參加奧運開幕式:“我們不可能抵制人類的四分之一。”并且這一決定“得到了歐盟所有國家領導人的一致贊同”。但在回答達賴問題時他又說:“我的日程安排不是由北京說了算的。”“沒有人能阻止我會見一位諾貝爾和平獎的獲得者。”“到時候我會公布我的決定”……顯然,盡管薩科齊已經里外、左右均不討好,但搖搖擺擺仍然要堅持下去,直到一跟斗栽下去。這倒也符合他的個性。
二是薩科齊大概又要玩一把“政治犯單子”的老戲法。在面對綠黨議員科恩─本迪一通劈頭謾罵之后,薩科齊對他說:“給我一份中國的政治犯名單,我讓中國釋放他們。”這令我想起當年多次在各個場合聽到的兩個截然相反的版本的往事來。當年法國總統密特朗在會見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后,總要讓他的新聞官告訴法國記者,“我們談了人權問題,還給了中國人一份政治犯單子”。而我從中國新聞官那里得到的信息則總是:兩國元首只字未提人權問題。后來經過周密調查,我終于確定,中方的說法是准確的。不僅一位多年跟隨江澤民的翻譯向我証實了這一點,而且在后來希拉克訪華時的一次做法上,我終于讓我明白了法國人是如何“與中國人談人權問題的”。當時希拉克在會見了胡錦濤后也向法國記者宣布“給了中國一份名單”。問題是誰給的、給了誰、起了什么作用?一名熟知內情的法國記者當場目擊了下面這一幕:法國外交部一位司局級外交官(在國家元首進行國事訪問時,司局級人員是一個典型的小官)拿著這份所謂的政治犯名單,在國家元首會見場地外滿世界轉圈,為的是尋找一個中國人“遞交名單”。由于中方同行拒絕接收,急得那位外交官團團轉。后來看到一位中國年輕的外事祕書走過,法國人趕緊一把抓住,不由分說,將信封硬塞在對方的口袋里,然后一撒手扭頭就跑……唉,不知這次又是法國外交部哪位倒霉蛋來執行這項“不可能的任務”了……就連法國一些評論也認為,“在奧運會開幕式上遞上一份人權名單?薩科齊看來又要撞到長城的厚牆上了”。
三是薩科齊看來也已經充分意識到奧運火炬在巴黎受阻引發的嚴重后果了。他在日前會見執政黨成員時談到《記者無疆界組織》的頭目:“我要看好羅貝爾﹒梅納爾和他的十個手下嘍啰,不讓他們干擾7月14日國慶閱兵。這伙人在奧運火炬事件上惹火了所有的人。”梅納爾那天和他的手下果然被法國警察扣押下來,未能鬧成事。可見,4月7日的巴黎火炬傳遞保護,法國警方非不能也,實不為也。當然,究竟是內政部長失職,還是總統忘了躬親,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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