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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讓人先是無語而后汗顏的照片!/44歲工程師無1分存款 死后留20年捐款單據(圖)
發佈時間: 8/6/2008 11:54:36 AM 被閲覽數: 25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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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一張讓人先是無語而后汗顏的照片!


2008/08/05 




照片中,阿昌正在廣州荔灣區多寶街,殘疾的陸婆婆家中照顧她的起居。

令我敬佩的是 ── 他已經堅持了近10年﹔

令我感動的是 ── 未被協會接納的他,自己制作了卡片并告訴大家:“我叫阿昌,我是義工,我家的電話是8183××××。”﹔

令我震撼的是 ── 阿昌是位口齒不清、走路不穩的,患唐氏綜合征的先天智障者!!!

一個自己的日常生活都需要照顧的人,卻照顧別人近十年!

值得我們每一個人思考。尤其是那些不停地向社會、向民眾、向他人貪婪搜刮索取的“人”反思!

  
新聞來源:智障義工照顧殘疾老太十年
摘要:
    住在附近的阿昌天天來家里照顧她,“拖地、洗衣服樣樣都會,做得很干淨。”
    阿昌從不在陸婆婆家吃飯,“陸姨沒錢,我不能吃飯,她會沒的吃。”
    除了照顧陸婆婆,阿昌還同時照顧黃沙一位85歲的孤寡老人。
    最近陸婆婆開始有些擔心,“阿昌最近身體不太好,這一年來有兩次出去的時候,他忽然就頭往后倒下了,還眼睛翻白。”
    阿昌卻覺得沒什么:“我很有力氣,我還能照顧陸姨很久很久。”




灰貓

 

44歲工程師無1分存款 死后留20年捐款單據(圖)

2008/08/05 


盧新杰遺物中的部分捐款憑証

  核心提示

  他生前是一名電氣工程師,工作待遇優厚,但他生活清苦,無房無產,44歲英年早逝,他沒有留下一分錢存款,只留下了几箱書。

  他死后,好友從他的遺物中找到大量捐贈單據:從1987年到2007年,他年年捐款,多數年份捐款1000元至5000元不等。慈善事業,他捐款﹔身邊的人遇困,他資助﹔異地他鄉素昧平生的人有難,他也救援。

  自己遭遇困難時,他卻“謝絕”幫助,得知自己得了大病,為“不拖累工廠”竟直接辭職,并謝絕朋友資助,直至去世。他不是黨員、不是勞模,他默默無聞、不近世俗,死時連張像樣的照片也沒留下,卻讓周圍的人常感難以忘懷。他在寄給一家基金會的信中說:“我沒有大作為,但有一顆位卑未敢忘憂國的心。如果我的這點心意能讓一些人感到一絲溫暖,我將無限快慰。”

  收入優厚逝時卻無一分存款

  2007年11月13日,原三門峽水力發電廠電氣工程師、年僅44歲的盧新杰因患癌症去世。

  生前他留給人們的印象是,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大多時間都是一身工裝,皮鞋也是皺皺巴巴,舊得几乎沒法穿,他也沒有屬于自己的房產,沒有結過婚──他死后,未留下一分錢存款,僅留下几大箱書。

  有人因此說,他是一個可憐的人,一生清貧而孤寂,活得不值。

  而在同學和同事眼中,清瘦高挑的盧新杰“是個懷有瘦骨清風、不會改變的人”──無論世事咋變,他永遠都生活節儉、勤懇敬業、純正做人。什么吃喝玩樂、烏七八糟的東西他從不沾染,他也有業余愛好,卻透著清雅:下圍棋,他是三門峽地區數得著的高手﹔游泳,他是單位里的健將﹔學外語,他是廠里通曉世界語的第一人,他的英語也很流利。

  但同學們也有疑惑。盧新杰老家在洛陽市吉利區,1983年從鄭州電力學校畢業后分配到三門峽水力發電廠工作。20多年來,該廠效益一直很好,職工待遇也好,以他做工程師的收入算,至少可以存款二三十萬。可他卻分文未留,他的錢都花到哪兒去了?

  遺物中發現20年捐款憑証

  其實,盧新杰生前,他的一些同事和好友就知道他“愛捐款”,但并沒特別在意盧新杰的這個“癖好”──直到他們看到盧新杰的遺物。

  盧新杰的遺物中有几個檔案袋,里面裝的都是他生前向社會捐款的匯款單據、証書和往來信函。

  單據顯示,從1987年到他去世的2007年,他年年捐款。其中,多數年份捐款1000元至5000元不等。

  他捐款的面兒很寬,這里遭水災了,他捐款﹔那里遭震災了,他捐款﹔希望工程,他捐款﹔慈善活動,他捐款﹔身邊的人遇困他資助﹔異地他鄉素昧平生的人有難他也救援。

  在捐款憑証的正面,盧新杰都編了序號,并在背面分別注有“此款匯往希望工程”、“匯往中國青少年發展基金會”、“匯往中華慈善總會”、“匯往長江水災災區”等字樣。檔案袋中,只留存了部分憑証,同事許建軍說,他長期住在單身宿舍,先后几次搬家,缺失的憑証估計是在搬家時丟了。

  在一封寄給中國青少年發展基金會的信中,他寫道:“我從小就崇拜為勞苦大眾的幸福而灑盡熱血的革命先烈。我沒有大作為,但有一顆位卑未敢忘憂國的心。現在,普天之下還有那么多窮苦人家,我們理應伸手拉他們一把。如果我的這點心意能讓他們中的一些人感到一絲溫暖,我將無限快慰。”

  生前資助小學至今感念其恩

  盧新杰的同學及同事楊木振、陳小民、盧學郎、常正卿等人看到這些捐款憑証,心里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在盧新杰的捐款憑証中,并沒有他給云南省紅河州紅河縣寶華鄉中心小學的捐款單據。但陳小民在共青團紅河縣委和寶華鄉中心小學分別給盧新杰的致謝信中,發現他曾給該校捐贈了一套“希望書庫”。依據這兩封信,盧學郎打電話到共青團紅河縣委查詢,確實有這回事。

  接下來,發生了一連串感人的回應。

  共青團云南省委、共青團紅河縣委、寶華鄉政府及中心小學均發來專函對盧新杰去世表示沉痛哀悼。今年年初,寶華小學退休校長、哈尼族人白仲祥等人還專程自費從云南趕到三門峽祭奠。

  白校長說,盧新杰是截至目前給寶華鄉捐贈最多的人,在他們心中,盧新杰是值得永遠銘記的親人。

  那么,盧新杰是怎么想到給這所學校捐贈希望書庫的?原來,寶華鄉是個哈尼族、彝族聚居區,山秀水美,卻因地處偏遠而發展滯后。1997年,團中央倡議全國人民支援邊疆少數民族地區發展,該校被列為受助對象之一。當時,盧新杰從報紙上看到倡議,即于當年5月通過團中央和共青團云南省委向寶華鄉中心小學捐贈了一套價值兩萬元、共有500冊圖書的“希望書庫”。

  此后,盧新杰就和這所學校建立了難以割舍的親情,多次寫信詢問學校的變化、“希望書庫”的管理情況、學生們喜歡不喜歡他捐贈的書籍等。1998年和2007年10月,又先后兩次向該校捐款2000元。

  “都怨我,生前沒有邀請新杰先生到紅河走走看看。”白校長自責道,“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涌泉相報,我們卻未能報答,永生遺憾啊!”

  臨走時,白校長執意邀請陳小民代表盧新杰到寶華看看“希望書庫”。

  陳小民去了。白校長匯報說,10年前,寶華鄉中心小學專門留出兩間教室作為“盧新杰希望書庫”,書庫里的每一個書柜頂部都有黑漆書寫的“盧新杰希望書庫”字樣,書柜中的每一冊圖書封面也都印有“盧新杰希望書庫”標記。

  這些年來,寶華鄉近萬名學生在“希望書庫”沐浴知識的甘露,接受愛心的滋潤。說著,白校長雙手捧著一冊“盧新杰希望書庫目錄”贈給陳小民,并請他對照目錄,檢查書庫是否有圖書遺失、損毀。陳小民對照查看后,禁不住手扶書柜,哭著告慰盧新杰:“兄弟,書庫管理得很好,你若在天有靈,應該欣慰!”

頻繁捐款急人所急非為名利

  今年汶川地震后,同學和同事們在向災區捐款時,又懷念起盧新杰來。“如果他在,一定是第一個捐款,而且捐款數額最多!”盧學郎傷感地說。

  至今,盧新杰生前做的許多善事,仍刻在發電廠職工心中。



  盧新杰生前給許多人替過班。啥叫替班?就是他所在車間的7名干部,每個星期天都要輪流在車間值班室值班,以隨時處理可能發生的應急事件。盧新杰是工程師,也算車間干部之一。當其他干部星期天有事時,他就自愿代替值班,而且從未要過報酬。

  按廠里規定,替人值班是要記入“存工表”的,日后可以換休,但他從來沒休,20多年累計下來,總共要有上千個存工,如果他要休息,可以連休几年。

  一位職工說,每當同事有困難找盧新杰借錢,“他有1萬元,絕對借你1萬元,不會借你5000元”。借錢之后,他也從不催要。有些借錢的人多年擺脫不了困難,他就不叫歸還。

  廠里年年都要組織几場面向貧困地區、災區的捐款活動,捐款多少一般按級別。有些時候,盧新杰的捐款數額甚至比廠領導多出几倍。

  廠食堂廚師楊師傅說,有一年他家有困難,廠里號召捐款,其他同事最多捐200元,盧新杰捐了1000元。

  1990年,三門峽市工會為災區募捐,盧新杰以“古中道”的化名捐了1000元。像這樣不留真實姓名的捐款,同事們說,他做的次數不計其數。

  盧新杰這般捐款,有人曾提出質疑:他究竟是啥目的?啥動機?

  盧新杰生前,廠領導于其科就曾在職工大會上說:盧新杰沒有因此得到過任何名利,他也從不要任何名利。他不是黨員、不是勞模,憑本事當上工程師,這就是他的動機。這種事,誰能像他一樣做出來?

  逝后連張像樣的照片也未留下

  盧新杰個性十足。有一年,廠里組織會游泳的職工橫渡黃河,游到中途,突然電閃雷鳴,風起雨至,大家趕緊返回,唯獨盧新杰頂著狂風巨浪游到對岸。

  盧新杰嫉惡如仇,容不得一絲污垢。有一年,發電廠在深圳承攬一個工程,某國技朮人員竟然辱罵工人的收入不如妓女,在場人員都聽不懂,盧新杰懂外語,當即和此人爭吵起來。業主方勸他,咱要靠人家技朮,不能得罪人家。盧反駁道,學技朮豈能以喪失人格為代價?

  他特立獨行、不近世俗,做了不少“傻事”,這讓了解他的人至今為他惋惜──2006年,他發現自己得大病后非要辭職,在辭職報告上說自己身體狀態已經不能堅持工作,長期下去勢必“對不起工廠”,他不愿拖累單位,乃至在單位不情愿的情況下辭職,失去醫保﹔

  他的最后一段日子是在洛陽哥哥家度過的,知道自己是肺癌并已擴散后,他多次謝絕同學和朋友的治病贈款,拒絕治療﹔

  他談戀愛也不忘高尚,容不得人家流露一點世俗,因此戀愛受挫,一直未婚。同事或朋友開一句帶臟字的玩笑或有不妥言論,他要么立即扭頭走開,要么上前“理論”到底。

  盧新杰死得突然,病逝當天就被火化。火化前,發電廠領導和他的20多個同學、同事得知消息,趕來給他舉辦告別儀式。可是,他連一張像樣的照片也沒留下,大家只得用他原先的醫療保險証上貼的一寸照片作遺像,與他訣別。

  新杰走了,就這樣走了!

  那天,大家哭成一片。有些人哭得几乎昏過去。

  有人說,這是他自尋的“苦果”。但所有接觸過他的人都承認,他是一個很難讓人忘記的人。

  時近盧新杰去世一周年,鄭州電力學校三門峽同學會几十位同學計划給他立塊碑。

  “不管咋說,面對社會上的物欲,許多人受到一次冷遇就不愿再做好事,而盧新杰的思想堡壘,歷經20年風雨仍堅守如一、沒有潰破。他的這點精神,是我們社會所需要的。”同學會會長李朝陽說。


大河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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