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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32周年忌日 大陸再掀毛澤東熱/與毛澤東共度6年的張玉鳳1組近照
發佈時間: 9/10/2008 4:15:49 PM 被閲覽數: 16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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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32周年忌日 大陸再掀毛澤東熱


聯合晚報    2008-09-09
今天是已故中共領袖毛澤東逝世32周年紀念,適逢中國改革開放30周年,一股“懷念毛澤東”熱近日在內地悄然興起。

  據了解,許多中共左派曾“高舉毛澤東旗幟”,批判改革開放30年帶來的諸多弊端,民間也響起 “懷念毛澤東時代”的聲音。北京學者認為,“毛澤東熱”反映改革遇到難以克服的困難時,群眾無其他途徑宣泄對現實的不滿,只得回想那個時代。

  昨日在天安門廣場,毛主席紀念堂並未對外開放,據說與奧運會有關。許多外地游客在紀念堂前拍照留念。因殘奧會正在舉行,天安門廣場仍實行嚴格的保安,警方特意在毛主席紀念堂駐守警車以防意外事件。

  在天安門廣場西側商場,游人在選購毛澤東紀念品如像章、圖書及音像資料等,有來自外地的游客表示,毛澤雖然犯了一些錯誤,但他熱愛人民、對人民有感情,大多數基層群眾都懷念他。

  對于“懷念毛澤東”熱潮,中國問題學創始人胡星斗教授指出,這還是因為改革困境造成的。多年來改革只進行經濟改革未進行政治改革,對毛澤東時代未進行真正清算,如對文革僅簡單否定,反思不到位,只反思在當年造成多少災難,從未反思災難背後的集權體制,把毛時代極權政治帶到今天。改革開放30年來中國一直進行人治循環,從未真正進入到法制社會。

 

與毛澤東共度6年的張玉鳳1組近照

明鏡出版社    2008-09-08

  9月9日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對于中國人而言,這一天是中國共產黨領袖毛主席辭世的日子。  

 

 我常常在思索,毛澤東對于中國的意義何在?他不是神,但他以獨有的領袖氣質征服了所有人。毛澤東不是救世主,他的願望僅僅是做一個普普通通的教書先生,正是這個教書先生以自己獨有的思考,帶領中國人民趕走了侵略者,建立一個屬于人民的新中國。
作為紅色管理的探索者,我一直在對自己說,是毛主席給了我無窮的靈感,也是因為有了毛澤東思想,紅色管理才有了靈魂。
    因為工作原因,我結識了許多毛主席生前的身邊工作人員。從他們講述的毛澤東的生活點滴中,我看到一個領袖嚴以律己、艱苦樸素的一面,也看到了毛主席作為普通人的情感世界。他的這些品格影響著他的家人和身邊工作人員,很多老同志至今還記得主席對他們的親切叮嚀。
    每次拜訪一位老同志,我都感覺是一次靈魂的洗禮,每次我也將這些感動記錄在我的博客里。特別是他們講述的關于毛澤東的生活故事,看他們當時的神態,仿佛一切都歷歷在目,主席的每一句話都言猶在耳。與這些老同志接觸越多,越感覺應該將他們與主席共同經歷的歲月真實記錄下來,也將主席留給我們的精神遺產保留下來。所以,我想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將我從這些老同志那里聆听到的毛澤東的故事與所有朋友分享。(2008年9月于北京)

“貼心秘書”張玉鳳


在毛澤東生命最後的幾年時光中,身為機要秘書的張玉鳳一直伴其左右。
張玉鳳,1944年出生,黑龍江人。她曾是毛澤東專列的列車服務員,她正式調進中南海,是在1970年。1970年張玉鳳接到通知去中南海,她沒有想到自己將伴隨著中國歷史上最有影響力的老人——毛澤東一起度過他生命最後的時光,並且擔任毛澤東的機要秘書。


1970 年,張玉鳳來到毛澤東身邊工作時,他老人家已是七十七歲高齡了。從1970年到1976年,張玉鳳在毛澤東身邊工作了整整六個年頭。這個時候的毛澤東年事已高,每到入冬或開春,總免不了生病。沒學過醫,也沒受過正規的護理訓練的張玉鳳,只好一邊干一邊學,直到毛澤東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在這樣的精心照料下,毛澤東感覺到了很多溫暖。
毛澤東逝世後,張玉鳳離開中南海,她先是被安排在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工作,後來,在她自己的要求下,又調到鐵道部,做一名普通干部直至退休。
如今的張玉鳳已年逾花甲,看來依然精神奕奕,說起話來謙和而又大氣,語調毫無做作。這樣一位淡然的老人,卻曾經是毛澤東晚年生活中重要的一個,她就像是一根拐杖,支撐著毛澤東晚年的時光。
張玉鳳也在毛澤東身上學到了很多為人處世、讀書學習的道理,特別是對子女的教育方面,她從主席那里獲得了寶貴的經驗。張玉鳳的兩個女兒非常出色,大女兒在北京讀完大學之後去了美國,獲博士學位;小女兒學醫,是北京一家醫院的婦產科大夫。

我們的“張阿姨”——張玉鳳


  “張阿姨”是我們對張玉鳳的專稱。由于張玉鳳同志為人友善,多年來,我們都一直習慣這樣稱呼她。
  張阿姨與《毛澤東藏書》有著八年的不解之緣。八年前,她作為主編與我們合作編纂了第一版《毛澤東藏書》,該套藏書共24卷,約5000萬字。但是,由于當時時間倉促、經驗不足,第一版《毛澤東藏書》留下了許多硬傷和遺憾,這便成為了她的一塊心病。為了將一代偉人的智慧傳承下來,也為了了卻張阿姨的心願,八年來,我們一直沒有放棄《毛澤東藏書》的進一步完善與修訂的工作。在張阿姨和許許多多老同志的幫助和支持下,新版《毛澤東藏書》(即《毛澤東讀書集成》)很快就要出版了,新版全書共238卷,約2.6億字。內容豐富、史料翔實,堪稱圖書精品。
  新版《毛澤東藏書》(即《毛澤東讀書集成》)很快就要出版,所以張阿姨格外高興,看著張阿姨開心的笑容,我不由地想起了初次見到張阿姨的情景——那是我第一次去她家拜訪。
  房門打開,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優雅的老人,梳得整整齊齊的一頭花白短發,一件粉紅色的高領羊絨衫,配一條咖啡色的條絨長褲,一臉慈祥而又自然的微笑。“你們來了,快請進!”聲音清脆,語速平穩,語調親切有力,透出一種高雅和精干。
  落座後細細打量,感覺眼前的確是一個平凡之中透著不平凡氣質的女性。雖然歲月的滄桑已經嵌入了它的鬢角和面容,但是她的語氣語調、談話節奏、以及一舉手、一投足卻都透著自然和優雅,我不禁感嘆,到底是主席身邊工作過的,整個人的氣質就是不一樣。
  我們聊著主席最愛讀的書,聊著主席的讀書習慣,聊著許多關于主席的往事。張阿姨的眼里不時閃動著一種幸福和激動,看得出,她對毛主席的崇敬和愛戴是根植在內心深處的。
  張阿姨為人平和,沒有一點架子。我們到她家匯報工作,每次她都親自為我們倒水,還叮囑我們一定要喝水,要保重身體。


  在“紀念毛主席誕辰114周年暨《毛澤東藏書》編輯聯誼會”上,由于來賓太多,會場有些混亂,許多人都請求與張阿姨合影留念,張阿姨一邊忙著接待到會的老首長、老戰友,一邊非常有耐心地與各位朋友合影,不論老少,都滿足大家的心願。
  張阿姨的著裝從來都是很精神,但是也很樸素。秋冬季節出席這類活動,穿的幾乎都是那一件圓口無領紅棕色的外套,里面配一件高領毛衣。雖然穿著很簡單,但是搭配起來卻很雅致且精神。
  平時生活中的張阿姨也是非常簡樸的,無論是飲食還是家居用品,都體現出簡潔樸素的品格。這大概也是受了主席的影響。

  張阿姨雖然對人和藹可親,但是工作起來卻非常認真。主席生前曾經評價張阿姨是“張飛”的後代,說的就是在工作上的那股子勁。
  八年前由于經驗不足,第一版《毛澤東藏書》有不少錯漏之處。她一直就堅持要進行認真的修訂。這次重編的第二版,經過大家共同的努力,原來的遺憾都得到了很好的彌補,這才終于了卻張阿姨八年的心願。在這一版的編輯工作中,張阿姨對每個細節都把握得非常認真,不論是圖書版本的甄別,還是文稿的撰寫,甚至到資料的掃描,各個環節都一絲不苟,嚴格把關。
  她常對我們說,我們要對歷史負責,我們整理主席的藏書,應該是精品中的精品,這樣才能對得起民族,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
  有張阿姨的鼓勵和嚴格把關,我相信,經過我們共同的努力,新版的《毛澤東藏書》(即《毛澤東讀書集成》)一定能夠成為中國圖書界的一個經典。

與毛澤東共度的六年

毛澤東的時間抓的很緊,無論是平時還是視察工作,即使在火車上他都會抓緊一切時間學習、讀書、開會,盡管他年事已高,60年代初已經是70多歲高齡了,但仍然這樣,在火車上總是利用一切時間看書,批閱文件。由于年紀大眼楮花了,他就借助一個很重的放大鏡來看書。有時張玉鳳感覺到這麼大年紀還端著這麼一本書還用放大鏡來看,加上火車上的搖晃很吃力,就勸他說,火車晃的厲害,是不是就不看了。毛澤東說那不行,我不看書日子就不好過。他真是學習一生,工作一生,奮斗一生。     
毛澤東經常利用外出機會進行調查研究,坐火車就查看沿途的莊稼、長勢、水土、雨霧對莊稼有多少影響,可以得到一部分的第一手材料。還請沿途省、市、地縣的一些領導到火車上來談話,這樣加上自己已有的一部分材料,再听听他們的匯報,就能掌握很多的真實情況。
張玉鳳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的時候,毛澤東強調要年輕人學外語。1972年基辛格來時,毛澤東對他說,我給你們送一批人去學習,不僅有二十幾歲的,也有十三、四歲的,每年派一批去,讓你們來培養,過幾年我們再收回來。你們敢不敢要?基辛格當時感到非常意外,這也令在座的中方人員感到十分震驚。可見,毛澤東當時就高瞻遠矚地預見到了學習西方國家(包括美國)先進技術的重要性,感到這將是一個大趨勢。而現在,學外語、出國留學,都已成了一股風氣了。
    毛澤東晚年身體不好,他的腿走路很困難。1971年去參加陳毅的追悼會,上汽車時,毛澤東幾次想踏著車門台階上去,但就是上不去。後來還是張玉鳳扶他上了汽車。     後來,毛澤東患了老年性白內障,兩只眼楮程度不同地得了白內障。醫生說,只有等到白內障長成熟的時候,才能動手術。在他雙眼看不見外界期間,給他請來了北京大學中文系的老師蘆荻來幫忙。蘆荻在毛澤東身邊呆了七、八個月,毛澤東要看古典文學作品和其它古文書籍時,由蘆荻念給他听,現代文和一些文件,由張玉鳳為他讀。在一年多的時間里,毛澤東就是這樣來讀書和辦公的。
1975年7月的一天,大夫給毛澤東做了白內障手術。那天天氣很好,毛澤東也難得睡了個好覺,一共睡了六個小時。下午四點鐘他醒來時,張玉鳳問毛澤東︰“你今天休息得怎麼樣?”他說︰“我休息得很好,睡了一大覺。” 張玉鳳接著說︰“主席,既然你休息的很好,今天我們就把那件大事辦了吧。”毛澤東問︰“什麼事呀?”她說︰“不是動白內障手術的事嗎?你不是已經答應過的嗎?”那段時間,只說要做個手術,但沒確定哪一天做。參加值班的唐由之大夫也說,根據毛澤東近幾天的身體狀況,可以實施手術。他點頭表示同意,並說 “做!”于是,醫生為他量了血壓,听了心髒,又測了脈搏,一切正常。就在游泳池的一間休息廳里進行了嚴格的消毒,做好了動手術的準備。
     當時,有一個為毛澤東治療的醫療小組,負責人有周恩來、鄧小平、汪東興和王洪文。手術由廣安門中醫研究院和同仁醫院的醫生參加,由唐由之大夫主刀。大家都擔心手術有沒有把握。事後,張玉鳳也問過唐醫生有多大把握,他說他有百分之九十五點多的把握。白內障手術實際上也不算什麼大手術,赤腳醫生就在農村的田間地頭做過多少次。現在是為毛澤東做,每個人都特別緊張,張玉鳳看到過有的護士在給毛澤東打針時,手都直發抖,一連幾次就是打不進去。毛澤東一生都未曾做過手術,所以他的心中也很不安。但他面對緊張的護士,還是很鎮定,努力和護士談點別的事情,以消除她們的緊張情緒。
手術開始,毛澤東讓張玉鳳放了一段昆曲演員蔡瑤詵唱的岳飛《滿江紅》的錄音。“怒發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陳詞慷慨激昂,曲調摧人奮進。毛澤東就是在這樣的氣氛下,踩著昆曲的節拍走上手術台的。醫生首先在他眼楮周圍打了一針麻醉藥。這個部位很敏感,也非常的疼。但第一針扎過後麻醉藥不管用,毛澤東說他眼楮還有感覺。于是又打了第二針麻醉藥,他的眼楮才失去了感覺。這時,張玉鳳就關掉了錄放機。手術時間不長,前後十五分鐘,實際動手術時間只有八分鐘。手術過後,周總理、鄧小平、汪東興、王洪文他們怕影響剛做完手術的主席,沒有跟毛澤東道別。
手術後,毛澤東的情緒很穩定。一個星期後,醫生給毛澤東眼楮上的繃帶拆了。他的左眼終于重新看到了他所熟悉的房間,看到了他所熟悉的身邊工作人員的面孔,並一一叫出了他們的名字。這時,毛澤東激動得流了淚,因為他一年多沒有看到這個世界了。醫生做手術時,只做了白內障長成熟的左眼,也沒有切除白內障,而只是把白內障壓到白眼球下面去了。主刀醫生唐醫生覺得切除的手術比較復雜,尤其對高齡老人不適宜,而把它壓到白眼球下面也可以保證七、八年的視力。毛澤東左眼的視力剛恢復時,醫生說每天只能看十五分鐘的書。一開始,毛澤東還能做到這一點,但很快他就不干了。看書是他一生最大的愛好。因此,他又開始夜以繼日地讀書、看報、批閱文件了。
   毛澤東以前很注意鍛煉身體,但晚年全身都是病時,他就沒法鍛煉了。只在累了的時候,把頭來回扭一扭,活動一下脖頸。兩臂舒展一下,練習“左右開弓”。他有心髒病、支氣管炎、腿浮腫,等等。支氣管炎主要與吸煙有關,後來在晚年大家動員他把煙戒了。他看書不再是伏案工作,而是散漫地躺在床上,靠在一個很高的枕頭上。毛澤東從來不喜歡戴眼鏡,他看書總是用一個放大鏡看。長時間手里拿著放大鏡是很累人的,後來我們給他換了一個輕一點的放大鏡。但手術後我們為他準備了三副眼鏡。考慮到他在床上看書的習慣,一會兒左躺,一會兒右側,手術後,在醫生的建議下,我們就給他做了特殊的眼鏡,一副是沒有左腿的眼鏡,一副是沒有右腿的眼鏡,還有一副是供他坐在椅子上和沙發上看書時用的平常的眼鏡。工作人員就不停地給他換眼鏡。當他左躺時,就給他戴沒有左腿的眼鏡,右側時就給他戴沒有右腿的眼鏡。老年人本來睡得就少,而像毛澤東這樣長期從事高強度腦力勞動的人睡眠就更少,他經常在服過安眠藥後仍長時間地不能入睡。在他身邊工作過的人都有體會,對于他老人家來說,睡眠的確是一個大問題。
毛澤東雖然身體不好,但他不隱瞞,他對自己的健康狀況很坦然。在接待外賓時,他坦率地給他們講自己身體不太好。由于翻譯听不清主席的話,張玉鳳每次都參加主席與外賓的談話。張玉鳳和翻譯坐在沙發的背後。毛澤東在談話中,總是引經據典,妙趣橫生,瀟灑自如。1972年尼克松、基辛格來時,毛澤東對他們說,自己的身體不好。尼克松不相信地說,你看上去很好。毛澤東說,外表是騙人的,不要為假象所迷惑,我剛剛才從一場大病中恢復過來。1976年春,毛澤東會見巴基斯坦總理布托,這是他最後一次會見外賓。布托和毛澤東是老朋友,每次他們都談得很愉快,布托很喜歡和毛澤東談。在主席與布托會談期間,張玉鳳發現主席的額頭在冒汗,知道他身體不舒服了。但毛澤東生病從來不呻吟,並不像有人所說的那樣臉拉得老長,張著嘴流口水,他從來沒有這樣。他一直到去世都是一身干干淨淨的。
   1976 年7月28日,唐山發生了大地震。地震波及北京。毛澤東住在游泳池,那里的房子不防震。地震時,張玉鳳睡在附近的值班室里。突然听到一聲震響,她匆忙地爬了起來,穿上外衣,向毛澤東那里走去。但由于房屋擺動得很厲害,張玉鳳感覺走起路來都很費力,東倒西歪的,好像怎麼也走不出去,最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了出去。這時,汪東興他們也費力地向毛澤東那里走。來到主席那間屋里,毛澤東還不動聲色地平靜地躺在床上。他問汪東興出了什麼事,汪東興說,還不清楚,可能是發生了地震,待了解清楚後再向你匯報。當時,工作人員擔心屋頂上會有什麼東西摔下來打著毛澤東,就急中生智地幾個人牽起一張床單,懸空擋在主席的床上面,以起到一種緩沖和掩護的作用。在當時那樣緊急的情況下,也只有采取這樣極其簡陋的防御措施了。第二天,汪東興報告毛澤東,唐山發生了地震。為了毛澤東的安全起見,中央政治局決定讓毛澤東搬到防震的房子里去住。毛澤東說︰“既然政治局已做出了決定,我就搬過去吧。但等地震過後,我還要搬回來的。”可是一直到去世,毛澤東都一直住在防震的那間房子里。由于毛澤東心髒不好,在醫生的建議下,工作人員給他找來了一副擔架,事先還由衛士們演練了一下,盡量做到讓他安安穩穩地躺在擔架上。這樣,在戰爭年代就坐過擔架長征的毛澤東,建國幾十年後又坐了一次擔架。在地震期間,毛澤東很關心唐山、北京以及其他震區人民的情況,詢問損失的程度有多大,防震工作做得怎麼樣。
     1976年9月6日,在毛澤東彌留之際,他仍關心著國際問題。當時日本在搞選舉。毛澤東想知道三木在選舉中的情況。他嘴角動著,想要什麼東西,但護士們不知道他想要什麼。護士們就把張玉鳳叫了去,毛澤東發音太輕,很微弱,張玉鳳也沒听懂。這時,毛澤東在他背後的床頭木板上敲了幾下,並伸出三個手指頭。張玉鳳猜想主席是不是想說“三木”,就問他是不是要了解日本三木的情況,他點了點頭。張玉鳳就把有關三木的情況簡報找來了給他。
9月9日凌晨0點10分,毛澤東離開了這個世界,告別了他的祖國,永別了他的人民。他去得非常安詳,沒有一點痛苦的表現,就像永遠地睡著了一樣。沒給他做新衣服,還是那件洗干淨了的穿過的中山裝。
    張玉鳳在毛澤東身邊工作了六年,發現他老人家有一個特點,就是不愛錢。他不是沒錢,僅《毛選》的稿費他就有百萬存款,就在中央辦公廳特別會計室里,必須有他的親筆信,才能取到錢。這些存款,在他去世後,都留給了國家和人民。他經常在經濟上幫助有困難的民主黨派人士和身邊的工作人員,但如果有誰伸手向他要錢,他就不願再見到這個人了。他看不起愛錢的人。他常穿的中山裝的口袋里裝有兩件東西,一樣是香煙,但總是只裝半包香煙,不裝整包香煙;另一樣是一塊手帕,他身無分文。毛澤東不愛錢的品格對張玉鳳教育很深,在她以後的生活中也從來不為錢而活著。
     在毛澤東生涯的鼎盛期,人們都呼喊“萬歲”、“萬壽無疆”,但他討厭這些。他認為有些人這樣喊,是“屁話”,他真正關心的是他離開這個世界以後人們怎麼看他。毛澤東他老人家高瞻遠矚地看到了這一點。他曾多次對張玉鳳說過,希望在他去世後每年都到墳上去看他,對身邊其他工作人員也說過同樣的話。這麼多年來,這些人沒有辜負他的遺願。
    張玉鳳說︰“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毛澤東的部分真相,就是我親眼看到的毛澤東。我們不應該為政治所左右來看待毛澤東,要把事實告訴人民。我作為在毛澤東身邊工作過六年的見證人,有責任把真實的毛澤東告訴人民,這也是毛澤東他老人家的心願。今天,當我在這里與老師和同學們一起紀念毛澤東百年誕辰時說出了我內心的話時,我想毛澤東他老人家在天之靈應該是會感到安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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