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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祕鄧小平去世前最后一句話:“該說的都說過了”/我所知道的聯動分子
發佈時間: 9/11/2008 11:14:31 AM 被閲覽數: 178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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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0 | 揭祕鄧小平去世前最后一句話:"該說的都說過了"
1997年2月,醫院的報告說鄧小平病危。根據醫生解釋,他的心臟健康,肝脾也好,沒有老年人常見的糖尿病或者前列腺炎,致命的問題發生在神經系統,這在醫學上叫做“帕金森綜合征”,是一種沒有辦法根治的疾病。
大洋網報導,自從1994年春節以后,鄧小平就再也沒有公開露面。境外的媒體至少一百次說他“病危”,他卻在京城里自己那個四方形的院落中,過得既舒適又灑脫。1997年2月,醫院的報告說鄧小平病危。根據醫生解釋,他的心臟健康,肝脾也好,沒有老年人常見的糖尿病或者前列腺炎,致命的問題發生在神經系統,這在醫學上叫做“帕金森綜合征”,是一種沒有辦法根治的疾病。
1996年12月的一個清晨,他一覺醒來,覺得呼吸不暢。按照過去多年的習慣,他本應走到衛生間里去洗臉刷牙,然后坐在一個小方桌子邊開始吃早餐,有牛奶和雞蛋。祕書通常在這時進來,把他要用的東西放在辦公室里──眼鏡、手表、放大鏡,還有一摞文件和報紙。他把這一天剩下的大部分時間花在辦公室里。他喜歡看地圖,喜歡翻字典,有時候看看《史記》或者《資治通鑑》,但他更喜歡看《聊齋》。他喜歡打橋牌、游泳、看人家踢足球,但他最經常的運動是散步。
每天上午10點,護士就會進來,提醒他出去散步。可是這個早晨,他覺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了。咳嗽不止,令他不能呼吸,不能下咽食物,更無法完成他的這些活動。身邊的醫生已經不能應付這個局面,只好把他送進醫院。從他家到301醫院不過十公里。“沒有想到,他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卓琳后來這樣說。
元旦那天下了小雪,把京城變成一片白色。可是在301醫院,看不到一點喜慶氣氛。鄧小平的病房設在院子南端一座小樓的頂層,病榻周圍總是站著很多人,還有些醫生護士進進出出,但有時候只有隨身醫生黃琳和他在一起。他看到電視里面正在播放一部紀錄片,就凝神看起來。有一陣子,他的精神好一些,可還是看不清楚電視屏幕上那個遠遠走過來的人是誰。“那邊,走過來的那個”,他問,“是誰啊?”
黃笑了:“那個是您啊。您看清楚了。”那個人走近了。他終于看到了自己,動動嘴角,笑一笑。黃告訴他,這部電視片名叫《鄧小平》,是中央電視台剛剛拍攝的,有12集呢。他什么也不說,只一集一集地看下去。黃知道他耳背,聽不見,就俯身靠向他的耳邊,把電視里面那些頌揚他的話一句句重復出來,忽然感到老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羞澀。
他從早到晚陷在疾病的折磨中,難得有這樣的表情露出來。“他是個非常堅強的人”,黃琳說,“我能體會他臨終前還是比較痛苦的,但一聲不吭。就是這樣,而且我覺得他很平靜。”他有時候昏昏沉沉地睡著,有時候異常清醒,還是不說話,他已經不再評價別人,也不再在意別人對他的評價。黃覺得他一定明白自己已經病入膏肓,問他還有什么話想說。他在1992年說了那么多話,現在總該再給中國人留點什么吧?黃這樣想。可是那几個星期他沒有再談那些話題,他淡淡地回答:“該說的都說過了。”
2月7日正是正月初一,老人沒有回家,病房的醫生和護士在近旁房間里守著,一呼即來。親人坐在沙發上,全都默然不語。整座樓一片寂靜,就像是死神已經降臨。警衛祕書張寶忠想起應該互道“新年快樂”,就把大家聚到一塊兒。眾人舉起酒杯,說不出一句話,惟有淚千行。“希望咱們醫務界,在新的一年里能創造奇跡。”張在心里這樣說。
可惜沒有奇跡,93歲的老人又挺了12天,到2月19日,他的呼吸功能都衰竭,只能借助機器。21時08分,這位偉人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 我所知道的聯動分子
2008/09/08 | 我所知道的聯動分子
一、關于聯動的背景材料
先介紹 “聯動” 組織的歷史背景,再說說我的所知所見。 聯動, “首都紅衛兵聯合行動委員會”的簡稱。1966年12月5日正式宣告成立。以西城區糾察隊、東城區糾察隊、海澱區糾察隊為骨干,聯合了部分“保皇派”紅衛兵,總部設在北大附中。“聯動”的組織者是北大附中、清華附中、石油學院附中、八一學校、101中學等海澱區十几所中學紅衛兵的負責人﹔總部設在北大附中。這是一批十六、七歲的青年人,多為烈士子女和高干、軍干子弟,曾受到毛澤東肯定的最早的老紅衛兵。他們發現自己燒起來的“天下大亂之火”,燒著了自己的父輩,連自己也成了“黑幫”、“走資派”的“狗崽子”﹔由于長期自命為“天然接班人”,于是把出身不好的紅衛兵的造反行動看成“狗崽子翻天”,他們只能利用“血統論”組織起來自救。其政治綱領,是反對中央文革和“反對亂揪革命老前輩”。 他們一方面與首都“三司”蒯大富等進行辯論,一方面騎著自行車穿越北京大街,呼口號、散傳單、貼標語,“擁護中央軍委四位副主席的講話(葉劍英、陳毅、徐向前、聶榮臻批評當前運動過火)”,“中央文革某些人不要太狂”。但他們也是采取武斗的方式來制止打砸搶行為的。12月中旬到1967年1月上旬6次沖擊公安部,要求釋放聯動被抓人員,抗議“公安部下放專政權力”,要“火燒謝富治”。他們聯合了全國遍布上海、沈陽、武漢、長沙各地、上百所學校的紅衛兵,共同用“四大”武器反對中央文革。他們雖然擁有較多的消息來源,丰富的政治經驗,卻囿于保父母并自保的個人立場,只能逆潮流而動。他們的行動因此受到絕望情緒的支配,知其不可為而為,難免有些顯得過火。由于聯動的活動干擾了毛澤東打倒走資派的戰略部署,1967年1月17日公安部長謝富治說:“ ‘聯動’是反動組織,頭頭是反革命”。《紅旗》雜志同年3期社論《論無產階級的奪權斗爭》也斷定聯動是“反革命組織”。清華大學、北航等校紅衛兵在授意下搗毀聯動的“據點”,舉辦“聯動罪行展覽”,抓捕139人。4月22日得到毛澤東下令后釋放了聯動成員。5月29日以聯動為核心,在天安門廣場召開了“紅衛兵萬歲”的紅衛兵一周年紀念會。作為組織的聯動從此結束了活動。而個別成員的活動則維持到了1968年春夏間。 上面的文字轉自新竹主站的“文革紀念館”,以下才是我寫的原創
二、經歷毛主席第×次檢閱紅衛兵
文革開始,本人才十余歲,是不可能參與到聯動中的,但是,我的哥哥姐姐正當其時,積極參與了破四舊、立四新,外出大串聯,貼大字報,進行辯論,批斗老師,接受老毛的接見,組織抄家等等諸多活動,表現的十分活躍。搞不清是毛主席第几次接見紅衛兵了,我兩個姐姐正好趕上了(根據現在掌握的資料看,應該是毛主席第五次接見)。當時她們几個人結伴而行,從天津出發去了北京,聽說毛主席前不久剛接見完了一批紅衛兵,不免有點喪氣,只好上清華、北大等學校看大字報,了解情況,閑磨時光。但住進招待所沒兩天,就得到消息,說毛主席還要接見紅衛兵,讓他們做好准備。兩個姐姐一聽非常高興,就在駐地等待,也不敢遠走,怕誤了接見。沒想到一等就是很多天,讓她們好不心急。有一天實在憋不住了,上街轉了轉,回來后同屋有人急忙告訴他們,明天毛主席接見咱們,今天哪里都不要去,早睡早起!我姐姐他們一聽高興極了,晚上睡覺都沒睡實。第二天天不亮,也就6點來鐘,迷迷糊糊的被人叫起,簡單的吃了一點飯,坐上早已准備好的卡車,拉到了天安門廣場。下車一看,好么,長安街的地面上已經用白線划好了一個個的方格子,先來的紅衛兵們按序就坐在了方格子里。接下來的時間就是耐心的等待。日上三竿了,天上的太陽當頭晒,但人們心中的紅太陽卻遲遲不來,大家只好一遍又一遍唱著紅色歌曲,諸如《大海航行靠舵手》等之類的歌曲,盡管如此,仍有人焦躁不安,坐不住了,來回亂動,管秩序的解放軍就要求坐下、坐好。就在人們心不在焉、左顧右盼的時候。忽然“來了、來了”的聲潮像一陣風似的由遠及近的傳過來,我姐姐他們立即伸長脖子向來聲方向張望,只見一輛京吉普駛來,上面坐著几個身穿綠軍裝的人,用喇叭大聲嚷嚷著什么,由于周圍聲音嘈雜,聽不清他們在喊什么,我姐姐他們開始心跳加快了,等那吉普走到近前一看,哪有什么毛主席啊,別說林彪、周恩來等中央領導了,就連熟悉的江青、陳伯達、康生等中央文革的面孔也沒有,原來是一輛打前站、探路的車。大家虛驚一場,不免現場一片哄笑。恰在此時,又一片“來了、來了”的聲浪涌來,大家循聲望去,果然遠遠駛來几輛小車,前面一輛車上,那招手示意的不是老毛本人是哪個?!后面的車上是林彪等。這下大家激動了,坐在前几排的人呼啦一下都站起來了,后面的人急得大叫,“坐下、坐下”!但已經全然不管用了,大家全都站起來了,又蹦又跳的,狂喊毛主席萬歲!本來我大姐也是坐在地上的,她往起站的快,后面的人推了她一把,沒影響她起立,而我二姐站起的晚了一點,被她身后又蹦又跳使勁張望的人,摁住她的肩膀當成跳馬的道具了,幸虧讓我大姐及時看見了,伸手拉了她一把,才把她從臨時客串的業余體操運動員的魔爪中拉出來,方能得以看到中央領導車隊開過去的一溜后尾。車隊過后,現場秩序大亂,人們蜂擁而上,把空開的路面淹沒了。等激動的人群略有平息,紛紛議論著剛才見到偉大領袖的感受時,我大姐一扭頭,見一個小姑娘在抹著眼淚嗚嗚的痛哭,白皙的的臉面上印著一個清晰的鞋印。看來她比我二姐的遭遇更慘,剛才在混亂中她顯然被人推倒在地被踐踏了一番,沒有出頭的時候,等她好不容易的才爬起身,毛主席們早就沒了影。身心俱受傷的紅衛兵小姑娘在想,為什么傷心不幸的總是我?! 據說,事后人們清理天安門廣場,光跳脫落的鞋子就拉走了几卡車.
三、零距離接觸聯動分子
和聯動分子們有來往,那是我哥哥的事。1965年,由于隨著父親工作的調動,舉家由北京遷往天津,哥哥正在上高二,他心里百分之二百的不愿意走,但無奈經濟上沒有獨立,受制于有家庭大團圓思想兼作風硬派的父親,只好乖乖的跟隨離京。轉年,文革開始,老毛親自領導中央文革,指使學生停課鬧文化革命,這下開始翻天了,就像孫悟空拔出許多毫毛放出千千萬萬的孫猴子,掙脫了束縛由他們大肆折騰胡鬧開了。此時我哥哥也自由自在的在外活動,借串聯之機和以前北京的同學又密切聯系上了。等到父親被沖擊,哥哥的心情也是充滿了悲憤,和所有父輩受批斗的干部子弟的心情,及所有聯動分子們的心情是一脈相通的。當北京方面開始大肆抓捕聯動分子的時候,許多聯動分子東躲西藏,不少人紛紛外逃。而我家離北京不遠的天津,所以成了哥哥同學及一些認識或不認識的朋友的藏身之處或中轉站。只要有人介紹或認識,就能留下來,當然,來者皆是男生,沒有女生。當時我家人口多,共8口人,居四間房子,其中一間是在對門。所以父母親就讓我們擠一擠,騰出對門那間屋子來,打上地鋪,給這些17、8歲逃難的學生居住。最多的時候,那屋里住有七、八個人。有的人住了三、兩天就走了,有的人卻住了很長一段時日。記得有一次中午,哥哥不在家,他經常外出活動。父親端了滿滿一鍋剛煮熟的大米飯送過去,又讓我送了几盤菜和碗筷,那些學生們就開吃了,過后我去收拾,看見一鍋大米和几盤菜已被吃得干干淨淨了。父親讓我問他們夠不夠吃,那几個人忙客氣的說,夠了,夠了,謝謝。60年代不像現在,吃糧隨便,想買多少就能買多少,只要你有錢,不怕你吃撐著。那時家家的糧食是定量供應,買糧不但要錢,還要糧本,所以條件有限,不可能做到天天、頓頓免費給他們管飯,大概記得只免費管中午一頓飯,早上由他們自便,晚上時不時的管上一頓。 那時候學校已經不上課了,也無法上課了,學生們都去造反了,老師們要么被批斗,要么參加造反,所以我就呆在家里,沒事就往那間聯動分子們臨時寄居的屋子里去玩,當時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聯動分子,以為是來串聯玩的哥哥的同學呢,只是后來才知道他們是聯動,再后來,聯動的名聲才響遍全國,但那時我尚不明白聯動意味著什么,也不想注意他們,自己還有許多感興趣的打醬油的活,哪管那些不相關的做俯臥撐的事!那些人就是學生,并非青面獠牙、凶神惡煞之輩,無非是和中央文革唱了反調,所以才被捉拿。他們沒事閑聊的時候,我就湊過去聽他們亂侃,侃來侃去的沒意思了,于是有人就問我借書看,我傻乎乎的拿出我愛看的几本少兒圖書給他,那人哭笑不得,胡亂翻了一會,又讓我給他找我哥哥平時看得書,或者是大人們常看的那些書,我這才恍然大悟,但我哥哥看什么書我真不知道,只能把父親壁櫥里的藏書,什么《水滸》、《三國演義》、《西游記》等等拿過來讓他們看。這些半文半白的小說我也翻過,看得我五迷三道、半懂不懂的,還十分費解,所以就放棄了,現在看見他們能看懂,就纏著其中的一位讓他給我講《西游記》。但那位同學操著山東口音非要給我講好漢武二郎的故事,讓我十分不滿:武二郎是誰啊,多沒勁,哪有孫悟空大鬧天宮、降魔服怪的故事好聽啊。我堅持讓他講《西游記》孫悟空的故事,他被我纏的沒法,只好不情愿的講開孫悟空了,講了一會,卻又講起好漢武二郎來了,讓我掃了興,我只好訕訕的離開,找別人去了。 后來中央同意釋放被抓的聯動分子,不再抓他們了,他們也通過各種渠道知道事情解決了,這才陸陸續續的回去了。不過,以后還不斷的有我哥哥、姐姐的同學住我家那間屋子,那是串聯中正常的來往,而不是躲避是非的去處了。
四、給聯動分子們畫個像
事實上,聯動份子們就是紅衛兵的一個組成部分,但又從紅衛兵中脫胎而出,和廣大紅衛兵略有區別,這不僅僅在他們標榜“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的血統論上,而且在穿著打扮上也有自己的一套,就像過去社會上的幫派擁有自己的一套裝束或黑話一樣,來體現自己這一派與眾不同的世界觀、價值觀。在文革中,標准的紅衛兵裝束是,一身洗得發白的草黃色軍服,腰上扎著個根武裝帶,頭上戴頂軍帽。或者是,上裝是洗的發白草黃色軍上衣,褲子是藍色的,腰束武裝帶,戴頂軍帽。而聯動份子們不少人是以穿“人字呢”軍衣為榮,極少數者還有穿黃呢軍服的,這意味著或體現了這樣一個信息:草黃色軍服是普通軍干家庭的,普通人是比較容易能得到的,而人字呢和黃呢軍服,才是少數高級軍干家庭擁有的,不是普通人家能隨便得到的。其次,聯動分子們的顯著外觀,看腳上,他們或穿一雙雪白耀眼的半高腰回力球鞋,或穿一雙黑邊條絨松緊口的懶漢布鞋﹔看上面,剃成一個锃光瓦亮的光瓢,那就是地地道道、正正宗宗、標標准准、徹頭徹尾、貨真價實、如假包包換的聯動分子的外在形象。說起回力鞋,那可是當時中國少有的品牌,一般老百姓是舍不得買來穿的。我記不住價錢是多少了,仿佛記得大概是七、八塊錢一雙吧,據說,現在在歐洲已經賣到50歐元呢!別小看當時那個價格,放到現在不值一 提,但在當年,要搞清楚,一斤玉米面才0.1元錢,一般工人家庭,4、5口之家也就4、50塊錢的收入! 如果從騎自行車的人群中分辨聯動分子,那更好辦,只要看見哪個騎車者爆出這樣一個與眾不同的架式:屁股朝天撅的高高的,前面是大頭沖下,躬著腰就像一只大蝦爬在車把上,又像自行車運動員那樣,埋頭猛蹬著一輛28錳鋼自行車而不是運動自行車(那時市面上沒有賣的或者極少,只有專業運動員才能配備,如果市面上有賣的話,估計也會成了他們的專用標志性用品),再加上身著那套前面說過的行頭,即為聯動分子大俠其人是也!走近了再看他們所騎的自行車車座,無論是26還是28型,都是拔的高高的到了極頂,所以造就了他們騎行時的怪異姿勢。用一句俏皮話來說:這是蔣介石的孫子──講這勁!他們要的就是這個形象,要的就是這個作派,要的就是這個勁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以上所說的都是男聯動份子們,要說女聯動分子,在外型上也應該差不離,至于她們的作為,我實在不了解,我畢竟還小,沒有和她們接觸過,所以只能借用我哥的一個同學,也是聯動分子的話說了。他們几個人在一起閑聊,其中還有女聯動分子,所以他就聊起這個話題,說有一次去北京某中學找人,當然是找一個女生,不然的話就引不出這則趣聞了。到了該女生宿舍樓前,他大咧咧進了樓門,就在要上樓梯的時候,忽然看見正面牆上有几行碗大的潦草毛筆字,此人是個近視眼,走進了細瞧,念完了上面的字后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只見上面殺氣騰騰的寫著: 外來男生未經請示擅入者 格打勿論 格罵勿論 格殺勿論!!!!!!! 他望著最后面那一排驚嘆號,摸著自己的腦袋慶幸自己事先看見了這個警告語,不然的話,他不敢想后果了,趕緊跑出樓外,大聲呼喊他要找的那個女生的名字,几聲過后,那個女生從樓窗口探出頭,讓他上樓,他指指樓門里,說我不敢,那上面寫著警告哪。那女生格格的笑了,說那是她們喝多了,寫得玩的,不必當真。他回說,你還是下來接我吧,萬一她們認了真我可受不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正在此時,有個女生要進門,說我帶你進去吧,這才把他帶了進去。 說完他的經歷,旁邊一個女聯動分子評論說,那個宿舍的人啊,我知道,某某某、某某那几個女的我也認識,牛叉得很,張口閉口姑奶奶如何如何的,抽煙喝酒還發酒瘋,打王八拳,砸東西,滿地亂滾,平時沒事的時候也剃成一個光頭,沒人敢惹。几個男聯動分子聽了,驚的一愣一愣的,他們也想不到個別女同胞會野成這樣。 總結歸納聯動分子們的種種行為和表現,用一個字來形容他們:“狂”,用兩字來形容他們“張揚”,用三個字來形容“夠前衛”。 下面說一個故事,就是發生在我哥哥的朋友身上的真實,來証明上面的總結性說法。我哥哥的那個朋友家里共兄弟四個,他是老二,自稱是某某地區的司令,他的具體姓名和地方我就模糊不說了,免得有人認出來。他家除了老四還是個少年外,那三個都在十八歲以上了。他敢那么自稱,當然有一定的實力,不然也不敢那么狂,否則叫人找上門去砸牌子,就倒了名聲。當時他父親已經成了地地道道的走資派,是被批斗的主要目標。他們兄弟几個一聽單位的造反派要批斗他們的父親,并且已經組織了几十號人來他家揪斗,立即抄起了鐵棍在家門口等待,并通知了几個要好的哥們來助陣,造反派們到他家一看,好么,門口站著几個虎視眈眈、怒目圓睜且持棍弄棒的青年,一副隨時准備要拼命的架式。見此情景,造反派們有點心虛了,他們畢竟沒有物質和心理上的准備。在進退兩難之際,我哥哥的那個朋友趁機發難:誰敢帶頭進這個門我就打斷他的腿!他的几個兄弟也嚷嚷:對,拼一個夠本,拼倆賺一個!那些造反派都是拖家帶口的人,本以為揪斗造反派是一個很輕松的活,而且以前都很順利搞定,沒想到今天碰上了一個硬茬,還有付出生命的危險,不禁面面相覷,低聲嘀咕起來。當然,造反派們也不是就被容易嚇住的,其中也有膽大的和這几個兄弟叫勁,結果雙方言來語去的僵持住了。此時我朋友的父親還是有主見,認識到這樣下去必然對自家不利,几個兒子血氣方剛不計后果,這樣僵持下去很可能會發生沖突,那后果是自己一家必定會付出重大代價。況且揪斗老干部走資派是大大勢所趨,誰也擋不住,不不如兩害相衡取其輕,想個辦法讓雙方都下了台階。他低聲和几個兒子說了几句,讓造反派推選兩個代表,雙方打破了僵局口頭談成了一個批斗會的方案: 1、批斗會可以開,但地點就在本院子里,不去單位。 2、要文斗不要武斗,可以喊打倒、斗臭、批判等口號,但不許侮辱人格,更不許動手。 3、允許家屬子女圍觀,但不得破壞批斗會秩序…… 4、…… 5、…… 結果就在文革中出現了這樣一個極其稀罕與難得一見的場面:被批斗的老走資派十分平靜的坐在宿舍樓前院子當中的一把椅子上,他的身旁站著四個像保鏢一樣叉腰而立的年輕兒子,對面是一群伸胳膊瞪眼憤怒聲討加大呼口號的造反派,四周又是一些看熱鬧的鄰居。這批斗會開得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既激烈又和諧,又矛盾又統一,又對立又包含。如果當時的中國都要像這樣開批斗會的話,不僅很好的貫徹了毛主席要文斗不要武斗的最高指示,而且也省了不少對批斗者的非人性折磨和羞辱。 預告,第五寫: 1、與公安部門的沖突, 2、與社會流氓的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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