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無疑是一個夠刺激、夠震憾的話題!
一大批靠販賣儒家文化的陳年老酒而混跡于名利場中的人們怕是又要跳起腳來罵娘了。罵就罵吧,嘴長在人家頭上,管不了那么多,但求我自己一針見血、一吐為快就行!
將“中國制造”擢升為“中國創造”,雖然是中國政府、企業、員工的孜孜以求,但如此一個唯一能讓十三億人口的發展中國家雄起于世界經濟舞台的美好愿望,一朝掉進了儒家文化的醬缸,則不能不遭遇陽痿,不能不化為泡影!
不信的人們先和我一道來見識一下什么是創造性人才?什么是有利于創造性人才脫穎而出,人盡其才的創造性環境?
我們看創造性人才:
一要獨立思考。一個專家、書本上怎么說他怎么信的員工,毫無自己的主見,學而不思,人云亦云,甘于充當專家和書本的傳聲筒、應聲虫,是不可能有任何創造的。
二要強烈自信。缺乏自信的員工,自己不相信自己,“我也能創造嗎?我能行嗎?”,想都不敢想,創造從何而來?偶然有一點智慧的火花,稍遇同事的質疑,立馬臉紅得頭都不敢抬,妄自菲薄。
三要藐視權威。創造者的心中一定不會給權威留有半點余地,科學面前有對錯之分,無高低之別。凡事喜歡問個為什么,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問著問著,就問出一個亙古未有的創造來。權威的話可以聽,但若要善于創造的人們信,就必須拿出証據來,必須經過實踐的檢驗,不然,請站到一邊去。
四要好奇心切。一個員工只有好奇了,才會產生濃厚的興趣,學而不厭,苦思冥想,刻苦鑽研,坐冷板凳,樂此不彼,持之以恆,才會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勤奮后,迎來那百分之一的靈光一閃。
五要甘冒風險。創造,勢必前無古人,勢必存在著很大的不確定性,弄不好名利兩空,賠了夫人又折兵,沒有不入虎穴的勇氣,沒有殺頭不過碗大的疤,大膽地想,大膽地闖的大無畏精神,焉得創造的虎子?
六要追求名利。林肯說:“專利制度是給天才之火加上利潤之油。”恩格斯說:“社會一旦有技朮上的需要,則這種需要就會比十所大學更能把科學推向前進。”兩人說的其實是同一個道理,即離開對功名利祿場追求和滿足,我們就不能指望一個食人間煙火的凡夫俗子會純粹為了愛好和道德,而永葆創造發明的熱情。
我們看創造性環境:
一要平等。下下人有上上智,特別是在下下人所熟悉的小改小革、具體事務上、細節上,三個臭皮匠是可能勝過一個諸葛亮的。企業如果不能平等地對待每一個人,哪怕是最基層的清潔工阿姨,下下人的上上智就沒有有武之地。
二要尊重。尊重員工的人格、尊重員工的首創精神。企業懂得要發自內心的尊重員工了,員工才擁有自尊、自信,才會迸發出創造的勇氣與動力。
三要自由。在員工沒有背離基本的方向目標的前提下,企業創造,要允許員工自由地思考、自由地發表自己的意見,自由的進行自己的觀察和研究。
四要競爭。競爭出人才,競爭出創造。誰有才,誰新穎,誰貼近市場需求,大家比比看。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一溜見分曉。
五要公平。不公平的競爭,真正的創造能手得不到任用、獎掖貌坏綉玫墓γ摚坏珶o益于企業的創造,而且會嚴重挫傷創造能手的積極性,使創造能手大量流失,“此處不公平,自有公平處”。競爭務必要公平,公平主要靠制度,靠對制度的堅決執行。
六要包容。包容不同的個性、不同的觀念、不同的流派。包容員工的缺點、方案的不足、創造的失敗。企業包容了,鼓勵歧見了,員工才能在一個寬松的氛圍中,一身輕松地,無后顧之憂地,盡情地想,盡情的發揮。
我們看儒家文化。
為避免無謂的爭論,請允許我先將客觀公正地評價一種文化的三個標准陳列于前:
一要看它的主流。比如在儒家文化中,雖然也有孟子的君輕民貴一說,但占居了主導地位,被朝庭和各級官府衙門不遺余力地宣揚,成為道德教化的主題詞,與秀才、舉人等各類人才選拔考試相結合,融入到國民的精神骨髓中的一定是三綱五常、君臣父子、貞婦烈女。非主流的儒家文化要么被禁止,如朱元璋不但一口氣刪除了《孟子》中包括“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在內的八十五條言論,而且,斷然取消了孟子陪祀孔廟的資格。要么被局限于少數人和少數歷史時期,僅管也客觀存在于儒家文化之中,但對國民精神的影響微乎其微。
二要看把它放在什么時代。在農耕經濟的框架內,儒家文化堪稱世界上最成功最管用的文化,它為老祖宗們帶來了二千多年的穩定和發展,造就了諸如文景之治、光武中興、貞觀之治、康乾盛世等一批太平盛世,像唐太宗時候的長安,是世界上最大最繁華的城市﹔而乾隆時候的國民生產總值位居世界第一。它的三綱五常對皇權帝制的穩定是好處多多,是優越得不能再優。但到了當今全球化的市場經濟社會,按照歷史的肯定否定哲學,則正好相反。過去越優越的儒家文化,歷史的慣性越大,對當今中國發展市場經濟的阻礙也越大,消除起來越困難,這是不以國人意志轉移而轉移的規律。
三要看它所處的情勢。如果說我們已將儒家文化批過了頭,連同孟子的君輕民貴、孔子的溫故而知新都一同扔掉了,那是應該回過身來作些必要的提醒,但眼前的情形根本不是這么回事。儒家文化留給中國社會的遺毒太深太廣了,從未得到有效、徹底的清除,其對中國企業、中國經濟與世界接軌的阻撓還力大無比。以至于今天,我們談到儒家文化,還首先要著眼于它的糟粕,著眼于棄,而非弘揚。即使在確有必要對它的極少量精華進行弘揚時,也得指明它的農耕文化出處。比如,講禮儀,現代市場社會也講禮儀,但這種基于平等尊重的人與人之間的握手擁抱,畢竟有別于農耕社會基于主子與奴才之間的三叩九拜。
對話的標准有了,授人以柄的后顧之憂也就沒了,我們繼續話說儒家文化的主題:
一、儒家文化是一種主子文化。全中華、全州、全縣、全族、全家只有一個絕對的主子,一山不容二虎。皇帝主宰百官、百官主宰百姓、長輩主宰晚輩、死人主宰活人、古人主宰今人。主子從生殺予奪、婚喪嫁娶、有形物質,到吃喝拉稀、雞毛蒜皮、無形精神,事無巨細,不辭勞苦在為奴才、為下官、為小民、為兒女主宰著一切。絕對的主子,絕對的權威,絕對的專制,絕對的禮治,從上到下一種聲音,從下到上一致擁護。社會的一切顯規則、潛規則都是為了讓主子滿意,讓主子方便,主子是核心,主子是出發點和著眼點。因而,有主子文化必定有與之匹配的權威文化、忠孝文化、老人文化、崇古文化。
二、儒家文化是一種奴才文化。魯迅先生說:“中國自古只有兩種人:求作奴隸而不得的人和暫時做穩了奴隸的人。”我說當今中國家長制企業也有兩類人,混得好的和混不下去的。混得好的類似于暫時做穩了奴隸的,混不下去的類似于求作奴隸而不得的。混得好的表征是不要個人的自尊,不要自己的主見,不要做人的底線,只要讓絕對的老板高興,打也好,罵也好,哭也罷,笑也罷,都行。只要絕對的老板在高興之余能多給點工資、獎金,能讓自己穩穩地混口飯吃,咋說咋行,咋做咋行。
主子文化前頭走,奴才文化后面跟,再自然不過的中國生態。做主子的說一不二,目空一切,頤指氣使,豪情萬丈,自尊、自信、自我感覺好到九天之上﹔做奴才的察言觀色,如履薄冰,唯命是從,忍氣吞聲,自卑、自賤、自我壓抑到了十八層地獄。于是乎1、中國創造基本就成了主子創造、老板創造。主子、老板想讓衛星上天,衛星才有可能上天。
2、奴才文化進一步發場光大的結果必定是口腔文化(吃飯文化)、依附文化、馬屁文化、陽痿文化、閹割文化(我講儒家文化,讓“中國創造”陽痿還是十二分保守的,若按照主子文化的要求,奴才文化僅僅陽痿還不夠,還要徹底一刀割掉才放心)。
3、在常態的主子文化、奴才文化背景下,每一個人,哪怕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都得先學會做兒臣、兒子、孫子、媳婦,才做得了父君、老子、爺爺、婆婆﹔先學會做奴才,才做得了主子。如此一來,由多年媳婦熬成婆的婆婆,由多年奴才熬成主子的主子,一朝登上主子的大位,其久受壓抑的人性便要在奴才身上加倍的表現出來,因而,做主子的愈來愈主子,做奴才的愈來愈奴才。君不見眾多文革中的那些黑五類、邊緣人,一朝做了單位、團體的主子,其內心對集權的運用和戀戀不舍一點不比先前的革命的文臣武將差。
三、儒家文化是一種愚民文化。為什么要愚民?道理很簡單,從人的本性上講,誰不想做高高在上主子,誰愿意做低三下四的奴才。但天底下畢竟主子少而奴才眾,怎么辦?愚民。把草民們弄愚了,弄得不知不識了,就會老老實實地順帝之則,無怪乎孔二先生要大力鼓吹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了。
克已復禮是什么?就是讓奴才們拼命克制住自己也想雄起來,挺一下胸膛,做一回主子、君父的本能愿望,乖乖地按照禮制要求,為著一口剩飯,低眉順眼,小心下氣地匍匐于主子、君父的腳下。
存天理,滅人欲又是什么?就是讓奴才們按照三綱五常的天理,規規矩矩向主子三叩九拜,為主子殺身成仁,為主子做貞女節婦而抑制住,乃至熄滅掉自己也有自主、自尊、丰裕、情愛、求生的本能欲望。
所以,儒家文化雖然也為它的禮治編織了一大堆美麗的詞澡:忠、孝、仁義、和為貴、禮讓、富貴于我如浮云,但細想起來,又無一不可歸結為一個“蒙”字,無一不是為了維護主子而在蒙奴才。最終,由儒家文化漸漸蛻化具有中國特色的假大空文化也就不足為怪了。
再次,儒家文化是一種排它文化。一山不容二虎,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罷黜百家,獨尊儒朮。主子文化如果不排它,如果允許奴才除對“我家我族”忠誠之外,還能在家天下的國破山河在的危難之際,為了自己的生命,為了保全妻兒老小的生命,而委曲求全,而忍辱負重于其他的主子,那“我家我族”怎么辦?誰來誓死捍衛“我家我族”?
主子文化如果不排它,如果允許奴才心中有他自己和自己的家,如果對其他的學朮、其他的主子寬容,那有限的紅燒肉、黃金屋、顏如玉、千鐘黍豈不要于他人分享?主子文化,不能不排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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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文化有利于“中國創造”嗎?不。
奴才文化有利于“中國創造”嗎?不。
愚民文化有利于“中國創造”嗎?不。
排它文化有利于“中國創造”嗎?不。
┅┅
儒家文化有利于“中國創造”嗎?不、不、不!
一個中國人,如果想讓“中國創造”萎靡不振,你就由衷地去謳歌儒家文化吧!
一個中國人,如果想使中國企業在全球化的競爭中,只能吃廉價勞動力、吃環境、吃資源混日子,你就沉湎于儒家文化的故紙堆中樂以忘憂吧!
一個中國人,如果想陷無數的中國企業和員工于破產、失業的深淵之中,你就去名為百家,實為高揚儒家文化一家的“百家講壇“前流連忘返吧!
一個中國人,如果因為看了我的題目而憤憤然,那可能是朴素的民族情感在發酵,尚情有可原﹔一個中國人,如果看完了我的文章仍舊要恨恨然,那肯定是一已之私利在作祟,那就讓他(或她)去吧,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為此,我要正告那些靠販賣儒家文化糟粕而發財致富的儒學小丑們兩句話:1、你們的腰包越鼓,則“中國創造”的步履越艱,這一定是一個成反比例的關系。2、中國企業的老板、員工可欺,全球化的競爭規則不可欺﹔可欺者,一定是自欺欺人。
趙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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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早報網》 林彪為何要“叛逃”? 2008/09/18 | 林彪為何要“叛逃”?
前空軍專機師師長時念堂:1971年“9﹒13”事件發生時,我正在空軍專機師任師長兼駕駛員。林彪叛逃所乘坐的256號三叉戟飛機及其機組人員都屬于我師。在30多年的時間里,我和一些戰友一直在從空軍飛行專業的角度來思考和研究“9﹒13”問題。
“黑匣子”之謎
“黑匣子”是飛機飛行情況的整個記 錄系統,它主要有兩個部件:一個放在機尾,是飛機狀態記錄器:一個放在機頭,是飛機語音記錄器,記錄飛機上人們的談話和其他聲響。但是,256號三叉戟飛機在蒙古國溫都爾汗墜落后、我駐蒙使館人員到達現場時,所有“黑匣子”都沒有見到。究竟是人們沒有找到它們、現在仍然拋棄荒野呢?還是被先我到達現場的外國人取走了?
以我們飛行專業的眼光判斷,這些“黑匣子”一定還保存在某個地方。其根據是:256號三叉戟飛機的機尾是全機中最大的一塊沒有燃燒爆炸的金屬物,據此可斷定:裝在這里面的飛機狀態記錄器會完好無損且不會被拋出去。在機頭部位,盛著語音記錄器的架子,也仍然完好無損,因此也可以斷定:語音記錄器“黑匣子” 也不會損壞。
隨著“黑匣子”這個“母謎”的出現,一些“子謎”也浮出了水面:一、256號三叉戟飛機駕駛員、空軍專機師副政委潘景寅被炸死后,先是作為林彪死黨和叛徒追查的。后來,**實事求是,將其定為“正常死亡”。那么,潘景寅在空中究竟說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他有沒有企圖把飛機開往別處?二、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子說了些什么?三、飛機上是否發生了爭斗?四、林彪叛逃起飛后,周恩來曾經通過航空聯絡系統對他喊話,希望他回來,林彪沒有回話。那么,林彪是否聽到了周恩來的喊話?如果聽見了,他是怎樣表示的?
加油量之謎
飛機的加油量能明白地顯示飛機要飛往哪個地方的哪個機場。加油量不能少,少了就達不到目的地﹔但加油量也不能多,多了還會影響飛行速度、高度和飛行時間,更會帶來落地爆炸的危險。
林彪一家是在1971年的9月12日下午6點把256號三叉戟飛機從北京調往山海關的。在北京,要求機械師李平加油,加油量原定16噸而實際的加油量是15噸。飛機于當日下午6點半左右到達山海關機場,查看油量,還剩了12.5噸。這時候,潘景寅又叫李平把油量加大到17噸。但是,油車上的加油設備和三叉戟飛機上的加油設備不配套,油加不進去。當時,李平向潘景寅說明了情況,并請示是否采用別的辦法加油。潘景寅思考了一下,說:不用了,明天早晨再說吧!
這一系列的加油量說明了256號三叉戟飛機不是飛回北京的。因為,到山海關這樣短的距離其來回根本用不了這樣大的加油量﹔也不是飛往蘇聯的。飛往蘇聯的油量,至少需要20多噸﹔只有可能是飛廣州。從山海關到廣州比從北京到廣州稍遠一點,所以加油量從16噸提高到17噸,中間不用落地加油。
第二天0點05分,潘景寅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后便開始了緊急行動。潘景寅指示給飛機加油,但是,仍然加不進去。正在這時,林彪的轎車開過來了。只見林彪被飛機上面的人拉著、被飛機下面的人推著,好不容易地上了飛機。之后,葉群急忙下令:馬上起飛!還沒等加油車完全離開,飛機就沖了出去。這時,256號三叉戟飛機上的存油量仍然是12.5噸,這就向我們擺列出了一系列的謎:
一、林彪一伙逃跑,究竟原想逃往哪里?二、潘景寅非常清楚:12.5噸的加油量,只是飛往蘇聯實際所需量的一半。但他還是向蘇聯飛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繞大圈之謎
飛機在空中飛行,航向是用“度”來標示的。按照順時針方向,一周為360度。正北方向為0度(N),正東方向為90度(E),正南方向為180度 S ,正西方向為270度(W)。其他方向可參照這些正方向來確定。
林彪叛逃所乘坐的256號三叉戟飛機,按照正常的飛行程序,它必須在上升到100米至150米之間轉彎到航線的航向上去即目的地的方向上去(林彪外逃的航向,應該是325度),然后再繼續爬高,到達預定的高度之后,再改為平直飛行。完成這個過程,三叉戟飛機只需要几十秒鐘的時間。然而,256號三叉戟飛機卻用了20來分鐘的時間:
第一階段:飛機起飛的方向與去廣州的航向基本一致,為244度。飛機在這個航向上穩定了四分鐘左右﹔第二階段:航向270度至280度。飛機在這個航向上又穩定了4分鐘左右,這個航向,是從山海關回到北京的航向。第三階段:航向從290度越過叛逃航向 325度而到達航向340度。第四階段:飛機穩定在叛逃航向上即325度上。飛機在山海關機場起飛后,在空中畫了一個碩大的問號。這就提出了一大堆問題:
一、256號三叉戟飛機僅剩下12.5噸的油料,是飛到蘇聯實際所需油料的一半左右,那么,林彪叛逃去蘇聯,就得最大限度地節省油料作直線飛行。然而,飛機卻在空中繞起了大圈,浪費油料。這是為什么?二、**曾經結論說:256號三叉戟飛機的飛行員是“正常死亡”。那么,機組人員在空中是否與林彪一家保持了一致?三、林彪一伙在山海關機場起飛后,是否曾經想去廣州?是否有人曾經想回北京?如果是,那么,后來為什么又改變了航向?四、飛機的航向曾經從290度越過叛逃的航向325度到達340度。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古怪航向?這是要干什么?
自行降落之謎
有人懷疑,256號三叉戟飛機的墜毀是被導彈擊中的結果,其根據是:飛機上有一個孔洞。但“9﹒13”事件發生后不几天,根據我國駐蒙古國大使館二等祕書孫一先拍攝的256號三叉戟飛機降落爆炸的現場照片及他所掌握的現場情況,以及我所掌握的256號三叉戟飛機的情況及飛行專業知識,我否定了這種說法。
我的根據是:一、256號三叉戟飛機上的孔洞,直徑約 30厘米,且呈不規則形,這不是導彈的射徑:二、孔洞在機翼下面,位于“中國民航”的“航”字旁。孔洞只在機翼下面有,而在機翼上面沒有。如果是導彈擊中,則上下兩面都要有孔洞﹔三、導彈打下來的飛機,不會再滑行。而256號飛機在地面上滑行了29米。既然飛機不是導彈打下來的,那么,只能是飛機自行降落的。可問題來了:根據我們的測算,256號三叉戟飛機在落地爆炸前,油箱里至少還有2500公斤的存油,在這種情況下,為什么不飛了?為什么要在中途的蒙古國降落呢?這又是一個系列之謎:
一、難道是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鬧翻了,他們自行降落的么?如果是這樣,那么,林彪一家在降落前把手表、鞋子都脫掉了(這是准備迫降的行為),又怎么解釋呢?二、難道是林彪一家要求飛機降落的么?飛機上還有存油,還能繼續前飛,他們為什么不繼續叛逃了呢?三、帶著這么多的存油就要在野地里自行降落,明知有危險,為什么還要進行呢?難道有人要同歸于盡么?四、飛機這種帶油降落而爆炸的結局,是林彪的主意么?
許多有關“9﹒13”的謎還未解開。看來,林彪案件某些更深層面的東西,還有待于歷史來揭示。
(時念堂/回憶 孫煥英/整理 《民主與法制》)
| 華國鋒顏體書法欣賞(圖) 2008/09/18 | 辣椒城 :在中國人民面對歷史的轉折關頭,華國鋒曾有過濃重的一筆。若非他牽頭逮捕了“四人幫”,文革浩劫不知伊于胡底了。 正是基于這個背景,當年,華國鋒的題詞、題字被人們視為巨大的榮耀,很多地方的黨報、黨刊,都爭著請華國鋒題寫報頭、刊名。華國鋒的書法一時間也成了人們從各個角度品評、贊賞的對象。
1981年以后,華國鋒淡出政壇,他的字也隨著他的淡出而迅速離開了人們的視野,除了“毛主席紀念堂”几個字沒有被換掉之外,大概所有他的題字題詞都被請了下來。這時候,人們對華國鋒的書法的評價也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又過了二十几年,到了今天,在有意無意之中,突然間人們發現華國鋒的書法作品開始升值了,評論界對華的書法又開始大加贊賞了,諸如渾然大氣、遒勁有力,得顏體真傳等等評價躍然紙上。于是,上門求字者絡繹不絕,全然沒有了當年唯恐躲之不及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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