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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慈禧為何要如此打珍妃:赤身露體挨板子/張獻忠瘋狂屠四川
發佈時間: 9/24/2008 2:50:23 AM 被閲覽數: 22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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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布仁·巴雅尔
专辑名称:天边
DooDoo




下载点这里=》 天边 (在这里感谢一下上传者)


【专辑简介】

  《天边》不仅表现出民族音乐富于浓郁地域特色的独特而优美的旋律,又把时尚和流行的编曲和配器融入其中,使整张CD的民族音乐摆脱陈腐,听起来耳目一新,充满全新的时代感。布仁巴雅尔的声音具有强大的魔力,魔力是来自他本人迷人的歌声和他对草原充满深情的表达。没有学院派的娇饰和做作,自然朴素,情真意切。布仁巴雅尔用心来演绎《天边》中的每一首曲目,将草原的意境表达得淋漓尽致。

  该专辑的后期由张学友的制作人欧丁玉先生亲自操刀,动用目前国际上最发烧的SACD技术,制造出国内第一张5.1声道的SACD音乐大碟。值得一提的是,在今年的法国戛纳唱片展上,《天边》引起了广泛的关注,法国五大发行公司之一NIGHT&DAY决定在欧洲发行,而日本的三家唱片公司也表示出了高度兴趣。


【专辑曲目】

01 Horizon 天边
02 The Sun,The Moon and The Stars 吉祥三宝(蒙语版)
03 The Vagrant's Homesickness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04 Lover's Eyes 阿尔斯楞的眼睛
05 Pastoral Song 牧歌
06 Shangrila in Mongolia 迷人的杭盖
07 The Blue Mongolia 蓝色的蒙古高原
08 Mother 母亲
09 The Hulunbeir Grassland 呼伦贝尔大草原
10 My Beloveir Girl 努力格日玛
11 The Data With the Grassland 我的草原有个约定
12 The Dance of the Buryat 布里亚特蒙古族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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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為何要如此打珍妃:赤身露體挨板子

2008/09/21 


在戊戌政變前夕,慈禧到底打沒打過珍妃,為何要打珍妃,一直是一個熱門話題。胡思敬在《國聞備乘》當中記載,慈禧曾就賣官一事責問珍妃:“他事猶可宥,汝寧不知祖宗家法而黷貨若此。誰實教之?”珍妃反唇相譏道:“祖宗家法亦自有壞之在先者,妾何敢爾?此太后之教也。”一語戳中了慈禧的軟肋,讓慈禧氣結于胸。于是下令對珍妃“袒而杖之,降貴人”。“袒而杖之”,就是脫了褲子赤身露體地挨板子。慈禧設禁牌兩塊,一塊專為珍妃、瑾妃而設,諭曰:“光緒二十年十一月初一,奉皇太后懿旨:瑾貴人、珍貴人著加恩准其上殿當差隨侍,謹言慎行,改過自新。”

  溥儀著《我的前半生》也記載慈禧曾打過珍妃。《清史稿》后妃傳中記載:“恪順皇貴妃,他他拉氏,端康皇貴妃女弟。同選,為珍嬪。進珍妃。以忤太后,諭責其習尚奢華,屢有乞請,降貴人。逾年,仍封珍妃。二十六年,太后出巡,沉于井。”關鍵即在那“習尚奢華”,“屢有乞請”八字中。清制,皇后每年例銀一千兩,妃每年三百兩,嬪二百兩,分月例支。珍妃的祖父裕泰是陝甘總督,父親長敘曾任戶部右侍郎,伯父長善任廣州將軍達十二年之久,珍妃自幼即生長在伯父府中,享盡鐘鳴鼎食之家的奢華。入宮之后每年區區二、三百兩銀子怎夠她用度?虧空日巨,怎么辦?解決之道是利用皇帝對她的寵幸,串通奏事處的太監,私賣官缺,而主謀則是其胞兄志。賣官所得,大部歸太監和志,珍妃不過是他們的搖錢樹。


  有學人查閱故宮檔案,找到當時太醫的處方單據,給珍妃開的處方都是活血化淤的治外傷藥物。身為貴妃,如果說是無意跌倒受傷几乎不可能。因此可以斷定是受了慈禧的杖責。


  珍妃喜歡照相,尤其喜歡女扮男裝照相,有時還穿著光緒皇帝的衣服照相。慈禧命人到珍妃宮中搜出照相機和穿男裝的相片,大怒,為此珍妃又受了“掌嘴”之罰。

洋教士見証 張獻忠瘋狂屠四川

2008/09/23 

汪建中

一 、歷史上農民“起義者”多是流氓,屠殺起老百姓來比誰都凶狠

在中國的大地上,自古以來,大大小小的屠殺實在是太多了,多得使人覺得中國人的命,仿佛不是命,而是草、是木、是石頭、是泥土、是一大群被肆意圍殲著的骨瘦如柴的野狗……

在眾多大屠殺中,外國人干的,屈指可數,更多的是咱們中國人自己干的,而且,中國殺中國人,那么凶恨,那么歹毒,那么慘絕人寰,那么滅絕人性。比如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成都屠城……每更換一次朝代,要上上下下屠殺一遍﹔每起義一次,還是要上上下下屠殺一遍,仿佛不這樣屠殺,就不足以血洗一個舊的王朝或迎接一個新的王朝﹔仿佛不這樣屠殺,就不足以血祭那面揭竿而起的大旗。歷史上的農民起義,他們本來的動機和目的是反抗壓迫、奪取飯碗、推翻朝廷,但是,他們的這一初衷往往會走樣,會變味,最后發展成徹底地背道而馳,調轉屠刀肆無忌憚地劈向百姓、砍向平民。其濫殺無辜的幅度更加廣大,手段更加殘忍,花樣更加繁多。讓人一想起,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詛咒!

陳勝和吳廣,放下鋤頭,拿起刀槍,豎起大旗后,立刻忘記自己起義的目的,將刀刃劈向一個個手無寸鐵的平民。黃巢僅僅因為考試不及格而落榜,就懷恨在心,后來起義,做了頭目,就瘋狂地屠城,用八百多萬無辜者的鮮血和生命來發泄自己的私仇與舊恨。洪秀全打著“有田同耕,有飯同食,無處不溫飽”的旗號起義,但他揮師南京后,立即開始血腥的專制與屠殺。而李自成,這個惡棍一樣的農民起義軍領袖,更是屠遍了整個北中國。還有李自成當年的把兄弟張獻忠,是個惡棍加流氓的農民起義軍頭目,他的屠刀,几乎削平了整個南中國。有人做過統計,說張獻忠在南中國屠殺的平民百姓,不下千萬人。

小時候上歷史課,我們的教科書總是把農民起義描繪得十分偉大,異常光輝,但是,在我長大后,這才知道,中國的許多農民起義,屠殺起老百姓來,比誰都要凶狠,甚至比外國侵略者還更加缺少人性。因此,我現在對中國的農民起義抱著深深的懷疑──他們的起義,究竟是為勞苦大眾,還是為了他們自己?他們的揭竿而起,到底是出于一個什么樣目的?是瀉私憤?報私仇?了私怨?還是自己想當皇帝?或者是想獨霸九州大地?

大量的事實一再証明,許多農民起義,成功后,與舊朝代的封建專制與殘酷壓榨相比,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農民起義,不僅沒有推翻封建專制,反而強化了封建朝廷對于中國人的奴役。

那么,我們為什么要隱瞞歷史?為什么要粉飾殘忍?又為什么要頌揚暴力?我們給農民起義一次次貼金,一次次唱贊歌,到底是出于一個什么樣的目的?為一群流氓權力者大肆開脫、百般隱瞞、一味加冕,其真相大白后,最終的結果是:會讓我們徹底失望,讓我們極度憤怒,讓我們加倍渴望民主與自由的曙光來喚醒中國大地上的一片片血泊。

為了徹底弄清楚農民起義者屠殺平民的的真實面目,且讓我們走進四川,走進成都,看看張獻忠這個農民起義領袖的屠刀,是怎樣在這座美麗的城市間起起落落、砍來砍去。

二、張獻忠屠成都有外國傳教士作証

張獻忠,字秉忠,號敬軒,明萬歷古三十四年(1606年)9月18日出生于陝西省定邊縣郝灘鄉劉渠村。雖然他小時候讀過一點書,但他是個十足的無賴、惡棍和流氓。他在軍中曾經犯法,本來是要被斬殺的,只因為相貌生得威猛而被人求情,這才免于一死。

在明崇禎三年(1630年),張獻忠積極響應反明的號召在米脂起義。之后不久,他與李自成等歸附高迎祥,高迎祥稱闖王,張獻忠、李自成號闖將。崇禎八年(1635年),張獻忠與李自成因小故開始分裂,張獻忠率部攻長江流域,李自成攻黃河流域。從此,中國大地上的兩支農民起義軍,一支在北方席卷天地,一支在南方橫掃千軍。

張獻忠的起義軍南下后,先后在湖北和湖南一帶迂回與明王朝的軍隊作戰,由于他采取“敵進我退,敵退我打”和“避實就虛” 的戰朮,使得他打勝仗的時候多,吃敗仗的時候少,這樣一來,張獻忠的勢力就越來越大。在此期間,他還大玩政治欺騙的把戲,一會兒提出歸順明王朝,當朝廷剛剛同意并委以重任時,他又突然更改主張,給朝廷的軍隊以突然襲擊,把朝廷的軍隊打得落花流水﹔一會兒他又要與李自成緊密合作,說是共同反擊明王朝,李自成正積極與他配合的時候,他忽然變卦,乘李自成放松戒備后,大肆擴張地盤與人馬。張獻忠就是用這樣一種奸詐、卑劣和無恥的伎倆,一次次贏得軍事上的勝利。張獻忠因此了控制了湖南全部,及湖北南部,廣東、廣西北部的廣大地區。

崇禎十七年(1644)正月,張獻忠率部向四川進發。張獻忠進入四川后,雖然遇到多股地方武裝的抵抗,但這對于他強大的軍隊來說,簡直就如入了無人之境。八月初九這一天,張獻忠的農民軍攻克了四川的首府成都。

攻克了成都后,張獻忠立即鏟除了各路諸侯的勢力,至此,他徹底控制了四川的局面。

局勢剛一穩定,張獻忠就迫不及待地在成都稱帝。建國號“大西”,改元“大順”,以成都為西京。張獻忠的大西政權,完全照搬歷代封建王朝的機構設置和專制機制,看不出一點他要革封建專制的命的意思,堂而皇之地做起皇帝來。為了鞏固他的政權,他親自任命自己的四個養子為王:任命孫可望為平東王,任命劉文秀為撫南王,任命李定國為安西王,任命艾能奇為定北王。這樣一來,四川的東南西北都被他的養子和親信們給把守著了。

張獻忠之所以要定都成都,是他十分看好成都這塊寶地。因為,成都平原不僅物產丰饒,四季如春,而且易守難攻,成都平原周圍的群山,成了他的天然屏障。在這樣一個地方做皇帝,張獻忠似乎就有了高枕無憂之感。

建立了大西政權,自己又當了皇帝,這對于打打殺殺慣了的張獻忠來說,就感到異常的空虛與寂寞。這時候,他想到了佛教。一天,他到成都大慈寺去燒香,不料被高高的門檻絆了一下,差一點摔倒。他被人扶起來后,立即大怒,下令把寺里的和尚全部殺了。于是,他的眾手下立即拔出刀劍,把全寺的和尚殺了個精光。殺完大慈寺里的和尚,還沒有徹底解除張獻忠的心頭之氣,他又下令把成都周邊寺廟里的和尚全部殺了。于是,他的軍隊就開進成都周邊的所有寺廟,大開殺戒。一時間,這些寺廟血里流入注,殺聲震天,眾多寺廟被化為灰燼。在這次血洗中,共屠殺僧人兩千多人,几乎是無一漏網。成都人多年的佛教信仰,被張獻忠的一怒,屠殺得蕩然無存。

就在張獻忠大肆屠殺僧人的時候,有兩個在成都傳教的西方傳教士,勸他不要如此滅絕人性,張獻忠一聽,立刻大怒,把兩名傳教士拖到跟前就要殺頭。由于考慮他倆是西方人,就放了他倆一條生路。但是,張獻忠沒有放他們出去,一直把他倆軟禁在自己的身邊。

張獻忠當了皇帝,自然是要招賢納才,開科取士,以之鞏固他的政權。于是,他就四處張榜,廣告川內,要選拔人才。四川歷來的才子云集之地,有了這樣的好事,響應者自然就趨之若騖。應試的才子從四面八方日夜兼程趕往成都,以期被錄取,獲得個一官半職。在考試那天,由于一個應試學子得罪了張獻忠,讓他感到十分不快,立即咆哮考場,下令把前來參加應試的一萬七千多名才子全部殺掉。于是,在成都青羊宮內的空壩子上,一場史無前例的大規模屠殺學人的慘劇發生了。這些學子,他們哪里有反擊之力,屠刀一閃,立即人頭落地,血光飛濺。有的學子想跑,但還沒跑出十米,隨即被砍斷雙腿,接著又開堂剖肚,五臟六腑混合血漿流了一地,活活被痛死。有的學子開口大罵,即刻被割去舌頭,剝去頭皮,然后再殺掉。有的學子被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但他求饒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活活戳死。有的學子為了自己活命,就幫助屠殺同類,結果,他依然沒有逃過劫難,還是被殺了。這次對學子的屠殺,整整進行了大半天,青羊宮內到處都是血液,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被屠殺的尸體,堆成了一座巨大的山。后來清理屠殺現場,光是毛筆和石硯就堆得像一座浩大的帳篷。由于張獻忠對學子的大屠殺,致使四川的知識界在若干年后都萎靡不振,几近荒蕪的程度。兩個西方傳教士在回憶這個場面時說:“血肉橫飛,痛極而死。”

張獻忠把兩個西方傳教士軟禁在身邊,還經常聽他倆布教,但是,張獻忠一點都沒有從天主教義中獲得仁愛,反而更加地變本加厲地殘暴著。他說:“歐洲各國風俗純美,實由此聖律而來也。然此等聖律于川人無益,伊等固執于惡,不從聖教聖令,寧愿從我刀劍之下。故吾奉天主之命,珍滅此種僧黨及世間惡人”在張獻忠看來,他屠殺的是僧黨,是惡人,是奉天主之命才殺人。這就是一個農民起義者得在天下后,依然是四面皆兵和誠惶誠恐的心態,并在這種心態的驅使下,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的封建帝王的鎮壓手段。

每當捉著所謂的亂黨后,張獻忠一般不急于殺掉,而是叫手下去剝他的皮。在剝人皮的過程中,張獻忠有許多規定。這些規定是:一、不能把人剝死,要把他痛死。二、不能手軟,誰手軟就剝誰的皮。三、開展剝人皮競賽,剝得多就獎賞,剝得少就死。由于有了這樣一些規定,參加剝人皮的人,個個都殘忍無比,動作飛快,又小心翼翼。在剝了大量人皮后,一些心腸軟的、心理承受力差的,或者是因精神崩潰而失常的,就本能地放下屠刀,不敢再剝人皮。這時候,張獻忠就狂怒不止,以為他們在通亂黨,就下令把這些放下屠刀人一個個吊起來,對他們實施剝皮。這些與張獻忠一塊起義、一塊打天下的人,就這樣被他剝去了人皮,活活地痛死了。張獻忠不僅剝了心軟者的皮,而且還把他的家人全部抓捕,無論老少婦孺,統統被剝去人皮,最后被慘烈地痛死。張獻忠把剝下的人皮用竹竿繃著,沿街插滿,一時間,成都的一些街頭,全是繃張著的血淋淋的人皮,風一刮,就呼啦呼啦地亂鳴不止。望著滿街的人皮,張獻忠居然昂首闊步,前呼后擁,大笑不止。

最是殘忍的,是對于嬰兒的殺害。一天,張獻忠捉到一名亂黨的妻子,這個女人正是懷孕期,挺著個大肚子,張獻忠一時興起,叫人把她的肚子剖開,看看里面的嬰兒是什么樣子。于是,女人的肚子被剖開。嬰兒被取出來。一見這嬰兒,張獻忠就很不高興,說這孩子不殺,二十年后又是一個死對頭,就叫手下想個最絕妙的辦法把嬰兒弄死。想來想去,最后想到這樣一招:在地面插滿大刀長矛,然后把孩子拋向空中,孩子墜下后,就被刀尖戳死。見到這個場面,張獻忠覺得很有樂趣,就叫再來。于是,他的手下就開滿城尋找孕婦,找到孕婦后,就如法炮制。據說,在這一天,張獻忠殺害了許多婦女和還沒有出生的嬰兒。

同樣是剖開肚子,還有一件事,張獻忠干得就實在是荒唐無比。一天,他的一個手下給他講治國平天下的道理,他聽后,覺得很好,認為手下特別有智慧和思想,他一時興起,就問:“你的肚子里咋就裝了那么多學問?”手下得到他的表揚,正在得意,沒想到張獻忠卻大吼一聲:“來人!把他的肚子剖開,我要看看里面的學問是個啥模樣!”就這樣,這個手下的肚子被剖開了。張獻忠在手下的肚子里翻來覆去地看,最后說:“只有一堆臭不可聞的亂腸子,沒有學問嘛!”

張獻忠的荒謬與變態已經達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了。一天,他突然想看女人的小腳,就命令把城里女人的腳砍下,帶回宮里來慢慢欣賞。第二天,在他的園子里,女人的小腳堆成了一座山。這時候,他帶著他的妃子一道去欣賞女人的小腳。欣賞了一會兒后,他忽然覺得這座山缺少一個山尖,就拔出刀把妃子的腳砍了放上去。這座腳山有了尖,張獻忠樂得是前仰后合,哈哈大笑。

張獻忠這些種種行為,應該說,是權力無限膨脹后的心理變態,是一種徹底的無信仰者嘴臉。一個曾經的人下之人,一個吃遍了萬般苦、受盡了萬般罪、歷盡了萬般辱的人,一旦翻了身,做了主,他的瘋狂、殘忍、暴戾與歹毒,就會以數萬倍的能量釋放出來,去獲得他所謂的平衡與補償。張獻忠,無疑就是這樣的人。中國歷史上眾多的農民起義者,無疑都是這樣的人。他們對于文明的扼殺,對于人性的摧殘,一個比一個凶惡。几千年的中國歷史,就在這樣扼殺和摧殘中步入了惡性循環,始終都沒有走出這個怪圈。

雖然張獻忠蕩平了四川,但他一直沒有收復漢中。自從三國以來,漢中就屬于四川的領地。出于這樣的考慮,張獻忠決定收復漢中,獲得一個完整的四川。但是,張獻忠去收復了几次,每次都以失敗告終。這時候,他疑心是成都有人通風報信,才使他在收復漢中時連連吃敗仗。于是,他決定剿滅內奸。然而,他又不知道內奸是誰,更不知道他躲藏在一個什么樣的地方。為了不漏掉內奸,張獻忠就開始了大規模地屠城。

這次大規模屠城,西方來的兩傳教士是親眼目睹了的。其中一個叫安司鐸的傳教士這樣描述道:“1645年冬11月22日,獻忠先暗譴一人捏詞誑報,以惑眾心。謂某路敵軍大隊將至,須當操練兵馬,以作御敵。次日,大集人馬,若將赴戰場一般。獻忠暗將毒謀通知各營軍官,飭令剿洗全城,不留一人。詭言:‘百姓等已暗通敵人,勾引大隊入川,以圖大舉,故當剿滅此城居民。爾等各宜祕密准備,不得遺漏軍情’云云。眾官聞之各自回營,預備明天大屠之事。剿后即當渡河以迎敵軍。”

次日,大屠殺開始。這兩個西方傳教士,安司鐸被安排在東門的城樓上觀看,利司鐸被安排在城南的城樓上觀看。這時候,張獻忠便分別在城東和城南的空地上,開始對近二十萬無辜的市民進行屠殺。安司鐸這樣回憶道:“見無辜百姓男女被殺,呼號之聲,慘絕心目,血流成渠,心如刀割,欲救不能。”這時候,兩個傳教士情詞懇切、聲淚俱下地請求張獻忠不要再殺無辜了,但是,他倆的請求根本就沒被張獻忠理睬。安司鐸在回憶中說:“此時被拘百姓無數,集于南門沙壩橋邊,一見獻忠到來,眾皆跪伏于地,齊聲悲哭求赦,云:‘大王萬歲!大王是我等之王,我等是你百姓,我等未犯國法,何故殺無辜百姓?何故畏懼百姓?我等無軍器,亦不是兵,亦不是敵,乃是守法良民,乞大王救命,赦我眾無辜小民’云云。獻賊之心,禽獸不如,聞如是之言,不獨無哀憐之意,反而厲聲痛罵百姓私通敵人。隨即縱馬入人群,任馬亂跳亂踢,并高聲狂吼:‘該死該殺之反叛!’隨令軍士急速動刑。冤呼痛哉!無罪百姓齊遭慘殺,終則息靜無聲。真是尸積成山,血流成河,逐處皆尸,河為之塞,不能行船。” 安司鐸目睹完整個屠殺過程后,已是黃昏,日落西山,他不禁淒涼,几近崩潰的程度,在迷迷糊糊中漫步而回。一路上,他看見道旁死尸狼籍,血跡斑斑,其中還有沒有被殺死的小孩在呻吟。于是,這位西方傳教士就為小孩付聖洗,希望他的靈魂能夠入天國。在回家的路上,安司鐸共付洗了12名孩子。

這兩位西方傳教士是來四川傳授天主教義的,讓他倆萬萬沒想的是,一個農民起義領袖當著他們的面,演繹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這是多么對立的兩個世界觀!在成都,這兩個對立的世界觀,最終是文明屈服于野蠻,是仁愛屈服于殘暴,是信仰屈服于無賴,是上帝屈服于張獻忠。這就是具有中國特色的人治,這就是西方人所難以理解的東方暴戾,這就是儒家文化浸潤下的中國的流氓政權和痞子革命。

張獻忠在成都的大肆屠殺,還沒有解他心頭之恨,緊接著又開始對四川各州市縣進行滅絕種族的大屠殺。“所到之處,無論男女老幼與牲畜等類,悉行誅滅,几無遺類。”由于血腥屠殺的恐怖籠罩著全川,致使流民四逃,土地荒蕪,倉廩無糧,鍋釜無食。什么吃的都沒有了,人就開始吃人,強者吃弱者,老者吃少者,少者吃病者,一時間,在四川這塊土地上,四處都是人吃人的慘況。張獻忠把四川人逼成了一匹匹餓狼,逼成了一群互相蠶食的畜生。土地荒廢了,張獻忠就收不到軍糧,于是,他下令把殺死的人腌制成臘肉,供軍隊食用。這期間,成都各地到處是尸首,到處是瘟疫,一個美好的天府之國,一個富饒的成都平原,成了“萬戶蕭疏鬼唱歌”的地方。在成都城里,一些尸體來不及掩埋,就統統扔進河里和井里。成都的兩條河,全被尸體塞滿,根本無法行船。成都一萬多眼井,全被尸體塞滿,致使成都人無處獲得飲水。

殺盡了成都人,張獻忠現在准備去收復漢中了。在出發前,他開始焚燒成都,甚至連他的宮殿也不放過,統統化為一片火海。他這樣做的目的是,萬一出征失利,不能把成都白白留給敵人。

這時候已經是清大順三年(1646年),漢中已被清朝所統治。在出發去收復漢中的前几天,張獻忠又兩次殺人。一次是殺軍隊中的老弱病殘者。他認為這些人不僅不能打仗,而且還要消耗糧食,所以就把他們全殺了。二是殺他的老婆和孩子。他說不能把老婆孩子留給清兵去殺,因此他就親自把他們殺了。

一切如張獻忠所料,他此次出征,沒有能夠獲得勝利,在四川西充縣的鳳凰山,被偷襲而來的清軍亂箭射死。他死的時候,才四十二歲。

成都一位知識界的老人在描述張獻忠屠城后的景象時,這樣說:“成都被張獻忠徹底毀了。清朝官員到成都來接管,城內竟然找不到作廨署的屋舍,四川省府不得不改設在保寧府(今閬中縣),到順治十六年(1659年)即獻賊滅亡的十四年后,才將四川省府遷回成都。那時全川人口大約八萬,十里不見人煙。成都全城居民才數十戶(零散人口不計),閭巷不存,舊街難認。到處叢莽,兔走雉飛。有人在南門城牆上,一天之內看見錦江對岸先后有虎十三只相繼走過。”四川原本是一個人口大省,被張獻忠的屠殺和淫威,弄得几乎成了荒原。

西方傳教士安司鐸在回憶錄中說:“錦繡蓉城頓成曠野,無人居住,一片荒涼景象,非筆舌所能形容……凡城鎮村庄房屋皆縱火焚毀,而倉秉山林也遭毀滅。四鄉無人跡,皆成曠野。東、西、南三方受害尤甚,唯北方獨存,蓋擬由此地出川也。”

就是這樣一個無比殘忍、暴戾、專橫、野蠻的張獻忠,卻被我們的教科書稱為“農民革命的領袖”,這真是曠世的荒謬與荒唐!

三、李自成“均田免糧”,洪秀全“無處不均勻,無處不溫飽”全是假口號。要解決中國問題還須思想啟蒙

中國的農民起義者,無一不是以欺騙的手段起家的。比如陳勝吳廣的口號是“大楚興,陳勝王”,張角的是“蒼天當死,黃天當立”,李自成的是“均田免糧”,洪秀全的是“無處不均勻,無處不溫飽”宋江等人的是“替天行道”……這些口號,實在是具有很強的號召力和蠱惑性,因此,農民起義能夠在一段時間里迅速成氣候,就是這個道理。但是,他們揭竿而起后,尤其是得到天下后,就個個都變得像張獻忠一樣,在無限膨脹的權力下失去了方向,迷失了自我,因而就歇斯底里地變起態來,大肆濫殺無辜,草管任命,為所欲為。

這是中國農民起義的悲哀,更是中國文化的悲哀。

一個以專制政治為體系的集團,一個以小農經濟為要害的群體,一個把儒家文化奉為神靈的民族,在他當道后,就必然加倍地蹂躪中國,奴化人民,強化自己的權威。中國的歷史,就是這樣走過來的,無一改變,更無一例外。

在這樣的時候,依靠農民起義的力量是解決不了中國的根本問題的,只有依靠外來思想文化的沖擊,才能徹底改變中國的歷史狀況。但是,几千年來,我們總是閉關自守,妄自尊大,以為自己才是世界文明的先鋒,因此,我們的祖先總是把外國人稱為蠻夷。殊不知,我們的每一次所謂的起義和革命,都是以國力衰退、經濟凋敝、人口減少為代價的。

在這樣的狀況下,張獻忠們的暴戾,就成了必然,想躲都躲不開,無數人的人頭,想不落地都不行。中國的歷史,就是這樣用無數人的血把它染紅的﹔中國的文明,就是這樣以無數白骨把它支撐起來的。啟良先生在《中國文明史》中說:“如果從歷史評價的角度看,農民起義與中國歷史的發展,其意義又是負面勝于正面。因為它不是將社會引向前進,而只是使歷史在周期動蕩中輪轉。甚至可以說,在中國文明模式里,農民斗爭之本身就是專制主義統治得以維護的一種手段。”

正是因為這樣,中國的大地上才出現了一次次血肉橫飛的大屠殺。魯迅因此說:“我覺得革命以前,我是做奴隸,革命以后不久,就受了奴隸的騙,變成立他們的奴隸了。”

讓人感到一點慶幸和欣慰的是,張獻忠死了近三百年后,西方啟蒙思想家們的平等、自由和民主等思想,終于進入中國,喚醒了沉睡千年的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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