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樹和莎士比亞
● 朱 樹 （著名蘇州作家、詩人 歐洲導報社張英供原創來稿海外首發）
莎士比亞！莎士比亞！您可知道我為了讓世人在舞臺上看到您真實的形象，不至於被那些冒牌貨喬裝改扮您的形象去嘩眾取寵、招搖撞騙、盜名竊譽，而奮鬥了幾十年。 莎士比亞！莎士比亞！世界上又有多少人像我這樣頑鈍固執、矢志不移地尋找您並探求您那高尚、博大、璀璨的心靈？又有多少人瞭解我的相思，為您宵旰攻苦、抱病負痛、忍辱負重地寫作？
◆ 一、 莎士比亞，您是我的精神支柱
童年時，當庭院裏的石榴花開得火紅火紅，我和弟妹們在夏夜的石榴樹下聽媽媽講故事。她講的第一個故事，便是您的《仲夏夜之夢》：“從前，在雅典城裏有一條法律，規定父母可以做主把女兒嫁給誰就是誰，女兒要是不同意，父親就有權要求法律處死她。這樣悲劇就發生了……”我從來沒有聽過這般美妙動人的故事：不幸的戀人、好心的仙王仙後、搗蛋的精靈、陰差陽錯，終於有情人成眷屬。孩子們每夜央求媽媽講故事，而且只要聽由您編的戲劇故事。媽媽講了一個暑假，講完了《莎氏樂府本事》上的全部故事，有的翻來覆去講的故事，孩子們百聽不厭。我記住了作者的名字：“莎士比亞”。 待到我上高小時，自己找來這本書讀，我完全被蘭姆姐弟編的您的劇作所打動了。小小的腦袋竟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我將來也要當作家，寫出像您那樣美妙動人的故事。進了中學，隨著文化與知識面的提高和開拓，使我拜讀了您的詩歌和戲劇，這才是真正的寶藏！膾炙人口的故事、充滿魅力的想像、名言佳構、深邃的思想、雋永的哲理……愈加堅定了我當作家的願望，後來落到我頭上的一連串災難也未能動搖我的意志：父親打成右派、單位不准我報考大學、四清運動時審查我“裏通外國”……“文革”一開始，批判“三家村”、“四家店”時，工廠里拉出的第一條橫幅、貼出的第一張大字報，卻是針對我的：“把反革命文藝黑線在我廠的代理人榮培清揪出來！”（注：“榮培清”是我原名）“榮培清是西方資產階級反動文藝權威莎士比亞的孝子賢孫！”“……”我啞然失笑、嗤之以鼻！其實，我對您莎士比亞只是粗通精髓、略知皮毛呢。可是，他們才不管這一切，只要先給你按上一個罪名，你即便是天使也會變成魔鬼！打死你活該，而迫害狂卻是有功之臣！唉，只有經歷過中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劫難的人，才會懂得什麼叫做“文化大革命”、什麼叫做“無產階級專政”；人類的一切邪惡、殘暴、墮落在這兒麇集畢現，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只有到了這兒，你才會明白，什麼叫做“絕望”；這是地獄的入口處。您曾經這樣悲憤地唱道： 眼見天才註定做叫化子， 無聊的草包打扮得衣冠楚楚， 純潔的信義不幸而被人背棄， 金冠可恥地戴在行屍的頭上， 處女的貞操遭受暴徒的玷辱， 嚴肅的正義被人非法地詬讓， 壯士被當權的跛子弄成殘缺， 愚蠢擺起博士架子駕馭才能， 藝術被官方統治得結舌箝口， 淳樸的真誠被人笑駡為愚笨， 囚徒“善”不得不把統帥“惡”伺候： …… 中國十年浩劫的情形，遠比您描繪的要嚴重：這是暴戾恣睢的理查三世、大奸巨猾的克勞狄斯、滅絕人性的愛德蒙、毒如蛇蠍的馬克白夫人、嫉妒成性的伊阿古等群魔亂舞、稱王稱霸的時代。它懷疑一切真理、打倒一切善人、批判一切美德、毀滅一切文化、製造一切冤案、炮製一切神話。它足以和西班牙的宗教法庭、納粹德國的集中營、侵華日軍的佔領區、前蘇聯的審判庭……所發明的邪惡，犯下的罪行相比臭！ 我在那場不堪回首的浩劫中能活下來，全靠了您和那些文藝巨人的心靈召喚，成為我的精神支柱，是我艱難歲月中唯一的依傍、慰藉、與命運抗爭的力量。我深刻意識到巨人們的精神財富是何等寶貴、不朽、和不可戰勝！大難不死、劫後餘生，我發誓一定要用文學形式創作一部研究大詩人心靈的文集。所以，“四人幫”一垮臺，我便把撰寫這部書稿作為首要任務，這就是我用了14年時間創作的一部描繪古今中外30余位大詩人的紀實文學集《屹立在心靈世界上的巨人》，其中寫您莎士比亞的那篇劇作，我所付出的代價、耗費的功夫最大、最多，前後準備就化了五年時間。您以自己一生的心血，用投槍一般的詩筆無情地鞭撻了假惡醜，熱情地謳歌了真善美，您的聲音無時無刻不在我心靈深處回蕩呐喊，給我以希望與光明、支持與激勵。我要選擇其最有代表性的內涵以揭示您生命中最為閃光的部分。
◆ 二、 莎士比亞，你我的心靈是相通的
在您短暫的一生中卻有好幾座豐碑，最輝煌的莫過於是1601年寫《哈姆雷特》開始的悲劇期。這一年也是您生命交響曲中最精彩的樂章。愛塞克斯伯爵的叛亂事件，把您和您的劇團捲入政治漩渦之中，“生存還是毀滅”，對每個人說來都是嚴峻的考驗。在關鍵時刻，您卻置之度外，潛心創作，直面人世，拷問靈魂。可歎的是，幾個世紀以來，為什麼無數作家、藝術家、教授、學者靠了您那博大精深的文化遺產、戲劇寶庫而成名成家、名利雙收，卻很少有人注意到您人生的這一華彩而應該濃彩酣墨、大書一筆？更無人告訴我們一個真實的莎士比亞形象。即便在您的祖國，一些傳記作家筆下的莎氏肖像，也給人一種霧裏看花，水中撈月的感覺，以至後人懷疑您的存在，否認您是“莎劇”的真正作者，似乎成了一件歷史懸案。400年來，我沒有見過哪位劇作家寫過真正的莎士比亞，（這或許是我的孤陋寡聞。 蕭伯納寫過一部莎劇，名曰《莎氏和蕭氏》，他大言不慚地要跟您一爭高低，把您打倒在地。這個老傢伙妄自尊大、厚顏無恥地貶低您，胡說什麼“現在談論什麼莎氏藝術的深度是徒然的，他除了音樂之外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如果我的劇本《鰥夫的房產》不比莎氏的劇本好，那麼讓它去見鬼吧！”他帶著有色眼鏡、政治偏見來貶低您，不足為訓。）這是什麼緣故呢？我以為有三個原因：第一，您太偉大了，人們敬若神明；除了列夫•托爾斯泰、伏爾泰、蕭伯納等大家以外，誰也不敢褻瀆神聖。第二，有關您的生平和莎劇的真正作者，長期以來一直眾說紛紜、莫衷一是，仿佛成了永恆的迷。第三，最主要的是要寫莎劇，必須把握莎劇的風格；但據專家、學者的一致意見是：莎劇風格無法模仿！ 真的無人碰莎翁、寫莎劇？我偏要闖一闖雄關險道、走一走禁區雷場！你我的心靈是相通的：我們都熱愛真善美，鞭撻假惡醜；我們都是微賤的，生活在社會低層的小人物；我們都憂國憂民、艱苦奮鬥、自學成才；我們都淡泊名利、潛心創作……當然，就功力、才氣、思想、目光，我無法跟您相比。您是一座高聳的碧峰，而我只是一塊匍伏的危岩；您是一頭摩天的大鵬，而我只是一隻展翅的雛鷹；您是一片蒼蔚的森林，而我只是一株向陽的紅木。那就讓我攀登吧，哪怕粉身碎骨！那就帶我高飛吧，哪怕創傷累累！那就扶我成長吧，哪怕風暴雷電！ 五年來，我大量研閱有關資料，苦苦思索，卻難以命筆，幾乎絕望。後來，在拙作中描繪您創作的甘苦，其實是我自己的寫照：“在我看來，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寫戲，最大的痛苦、最大的困難也莫過於寫戲。所以我才走到人生旅程的中途已頭上光禿、未老先衰！給觀眾逗笑的場景，是我忍住心疼編排的結果；使文人稱道的佳構，是我廢寢忘食推敲的產物；為女王擊賞的角色，是我竭盡才智製作的禮品。”呵，只有當我站在巨人的肩頭，我才能飛翔，疾如風雷地僅用三個月時間，即寫出關於您的劇本《莎士比亞—新世紀的風暴》。 拙作並非是全面反映您的生平，而是擷取您創作生涯中的一件重要事件編寫的。十六、七世紀之交，一方面是英國文藝復興達到了高峰，科學、文化、藝術等前所未有的繁榮昌盛，戲劇界人才輩出、劇碼紛呈；另一方面，英國原始積累過程中的野蠻、貪婪、血腥、殘酷，使階級矛盾、階級鬥爭空前尖銳、複雜，最終導致1640年英國資產階級革命的爆發。1601年初，倫敦一個名叫愛塞克斯伯爵的貴族發動了一次短命的政變，這在英國歷史長河中只是一股小小的浪花，可是對您莎士比亞來說，卻是決定後半生創作生涯的重大轉捩點。這一年英國劇壇發生了兩件大事都和您莎士比亞以及所在的“內務大臣供奉劇團”休戚與共。先是年初，面臨生存危機的劇團上演了您編寫的歷史劇《理查二世》，從而掀起了軒然大波，幾乎給您和您的劇團帶來滅頂之災。同年秋天，劇團上演了也是由您編劇的新戲《哈姆雷特》，結果否極泰來。這一頗有戲劇性的轉變，使您的創作生涯進入了一生中最為輝煌的高峰期。 拙作《新世紀的風暴》即譜寫您藝術生命交響曲中的這一精彩樂章。它於1988年9月發表以後引起了很大反響，雖然由於資金等諸種因素，未能搬上舞臺，但是得到了孫家琇、李肇星、鄭土生、唐愛梅、查麗芳、陳加林等專家、學者、導演的高度評價和榮譽：“你創作了《莎士比亞——新世紀的風暴》真不簡單呀！而且確實把握了莎士比亞劇作的風格。”“朱樹創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塑造莎士比亞形象的真史劇，若是上演會有國際影響。”“朱樹先生創作了世界莎學史上第一部以莎士比亞為題材的真史劇，真實、生動、形象地反映莎士比亞那個偉大的時代。為我國莎學的進一步發展開闢了道路，增添了光輝。”“很敬佩朱樹先生化了很大功夫寫了這個極有價值的劇本。如果演出，必定會在國內外引起重視，並永遠載入史冊。”“朱樹先生創作的《莎士比亞》以頗有戲劇性的結構再現了莎翁生平的主要生存狀態，創造了一個才華橫溢、充滿人文主義精神，有血有肉的莎翁形象……”。英國駐華使館文化處也發來賀信，希望拙作到倫敦演出；並為上海南京等多家話劇團看中。1994年，列入上海94國際莎士比亞戲劇節參演劇碼；1996年，作為中國莎學成果帶去洛杉磯在第六屆世界莎學大會上交流；2002年附入由中國莎學界編輯的《莎士比亞戲劇故事全集》裏出版（李肇星外長、鄭土生研究員主編）2004年，由拙作改編的同名廣播劇《莎士比亞》作為蘇州人民政府的禮物，獻給第28屆世界遺產大會，出版物贈送與會的世界各國代表；應廣大聽眾的熱誠要求，廣播劇《莎士比亞》三次播出……。
◆ 三、 莎士比亞，這是為甚麼？
然而，許多年來，一方面由於資金等因素，我無可奈何地瞧著話劇《莎士比亞》不能搬上舞臺，讓世人一展您的風貌；另一方面我深惡痛絕世界上有不少人出於種種利益醜化您的形象、踐踏您的人格、貶低您的價值、否定您的存在，給世人後代看一個虛假、醜惡、猥瑣、墮落、小丑一般的莎士比亞。 繼蕭伯納之後，對您造假惡醜最著名的數得上您的不肖子弟：英國劇作家愛德華•邦德。他寫了一部名叫《賓戈》的劇本，副標題「金錢與死亡的場景」。“賓戈”是一種賭博遊戲，寓意說莎士比亞是個熱衷於賓戈的賭徒。劇情是這樣的：莎士比亞功成名就後回到家鄉的新居，做起紳士，安享清福、歡度晚年。但圈地運動者庫姆意欲將公地占為已有，便尋求同為地主的莎士比亞合作。莎氏在衡量利害後決計將賭注押在物質利益的保障上，全然不顧他曾經為之伸張正義的佃農被活活燒死。然而，他沒有料到他一心想用真善美培養的女兒也被他的金錢觀毒害了。當他意識到眾叛親離、道德淪喪，為時已晚，唯有死亡才能解脫痛苦，於是他服毒自殺。這樣一部竭力醜化您、偽造您死因的荒誕劇，作者居然恬不知恥地宣稱：這是從歷史出發寫下了對莎氏晚景及死因的理解。“我的劇本美化了莎士比亞，如果他不是照我所寫的那樣死去，那他不是個極端反動的保守分子，就是個大傻瓜！”此公對您的階級偏見和社會觀念，才會使他炮製出這麼一部拙劣的偽劇！ 劇作家不想給世人看一個真實的創造人類精神和文明寶庫即“莎劇”的莎士比亞，因為這最難最難。他必須不懷任何偏見、富有犧牲精神，像礦工那樣成年累月、胼手胝足深入到地心開礦般地艱苦勞動；這還需要思想境界、才氣人格，才有可能塑造出一個真正的莎士比亞形象來。相反，“戲說”莎士比亞、顛覆莎士比亞，既省力又討俏，滿足了當今沒有上帝、沒有權威、尋求刺激、喜歡獵奇的俗世心理。於是，莎士比亞昨天成了該死的墮落者、十足的反動派；今天成了可笑的傻瓜、白癡、小丑！ 謂予不信，請看事實：在第六屆世界莎學大會上，面對與會的各國莎學界代表，上演了這樣一台以您莎士比亞為唯一角色的戲劇。據說編導演員為了把莎翁真正還原成一個有七情六欲、活生生的人，所以“莎士比亞構思劇情時，不再像陳規俗套那樣口咬鵝毛筆對天化板瞪視，而是一會兒裝狗叫，一會兒扮鳥叫，一會兒作鳥飛狀，一會兒又模仿劇中人的神態，像貓狗那樣在椅子上坐立不安、上竄下跳……”逗得觀眾忍俊不禁、哈哈大笑。我的心卻在顫慄、在哭泣：他們就是這樣有悖情理、捏造事實來糟蹋您、作踐您，以顯示他們的“天才”！然而，曾幾何時，這些天才們的“傑作”，成了笑柄、垃圾！連蕭伯納的崇拜者也忌諱提起蕭氏的劇作中有《莎氏和蕭氏》這麼一部“大作”；愛德華•邦德的《賓戈》，現在除了供專家研究之外，現在還有誰來欣賞這位“左派主流作家”近乎癡人說夢般的假冒偽劣商品？ 莎士比亞，當棒與罵、戲說和顛覆，無法動搖您那崔嵬的形象時，他們又重彈老調，從破爛而骯髒的武庫裏找出銹蝕的鎬、鍬、鏟、斧……妄圖把大樹連根除去，說世界上沒有劇作家莎士比亞，只有鄉巴佬莎士比亞；鄉巴佬莎士比亞怎麼能寫出流芳百世、光輝燦爛的雄文佳構呢？這些託名為“莎士比亞”的戲劇（因為莎士比亞當過戲子）其真正的作者：是“巨人中的巨人”伊莉莎白女王、或者是大學問家法蘭西斯•培根、或者是被送上絞架的愛塞克斯伯爵、或者是莎士比亞的保護人南安普頓伯爵等等。更有甚者，去年，中外媒體爭相炒作一條聳人聽聞、轟動世界的新聞：“誰是莎士比亞戲劇的真正作者？在莎士比亞戲劇中究竟藏著多少秘密？這個千百年來爭論不休的問題，（注：莎士比亞離開我們至今只有391年）最近被一位美國女作家破解了。2006年6月，弗吉尼婭.菲羅斯所著《莎士比亞密碼》一書由美國蘇米特出版社推出。作者在深入研究了伊莉莎白時期大量的歷史文獻、書信、筆記和傳記之後，揭示了世界文學史上的一大秘密。她指出，莎士比亞的所有作品均出自法蘭西斯•培根之手，正是伊莉莎白女王與法蘭西斯•培根的母子失和造就了偉大的莎士比亞。”呵，這真是偉大的發現！莎士比亞，您有福了！天上掉下了一塊特大的餡餅，偏偏賜給你這個卑賤的跑龍套、愚蠢的鄉巴佬、無知的抄書匠？這豈不是天方夜譚？！我拜讀了《莎士比亞密碼》，同樣發現“一大秘密”：與其說它是一部學術著作、毋寧說這是一本暢銷小說而已，與眼下氾濫成災，以“密碼”吸引讀者眼球的消遣讀物沒有什麼兩樣，根本沒有解開莎士比亞戲劇的“秘密”，有的卻是杜撰了一部“法蘭西斯•培根”的傳記！其實，這些奇談怪論早已被包括您的祖國在內的許多專家、學者的嚴謹研究、考證而駁得皮之不存、體無完膚。 ◆ 四、莎士比亞，您完全能寫出“莎劇”！
在這兒，我還想以自己的創作經驗來演繹您完全能寫出“莎士比亞戲劇”。您受過9年啟蒙教育，我也唯讀過9年中小學；您做過手套製作徒、小學教員、守林人，我則當過車工、檢驗員、宣傳幹事、自由撰稿人；您結婚後隨戲班到首都謀生，從劇團的馬夫、看門等雜役幹起，直到成為股東、編劇、主要演員，而我始終局促在江南一隅的小城裏，而且從未上過舞臺；您把舞臺當成大天地、把倫敦當成大戰場，而我把工廠當作小舞臺、把蘇州當作小世界；您在舞臺上唱做打念了幾十年，我對舞臺藝術卻一竅不通，寫戲純粹是業餘愛好、至上信仰；您不懂希臘文、粗通拉丁文，我曾學過世界語、不識英法文……無論是文化、知識、才情、閱歷、經驗、思想，你我都有相似之處，但更有我不如您處。所以，當人們聽說我要寫話劇感到可笑，當聽說我要寫國外劇本則嗤之以鼻，當聽說我要寫莎士比亞真史劇更斥之妄狂。然而，我還是窮20年功夫，創作了一系列外國題材的話劇：《莎士比亞》、《拿破崙——悲壯的榮譽》、《貞德——火刑柱上的較量》、《林肯——重塑美利堅》、《普希金——愛情、詩歌、自由》、《蘇格拉底——人類的馬虻》、《尼采——孤獨的超人》等，得到了專家、學者、導演的肯定。 莎士比亞，我與他們進行針鋒相對的鬥爭，無論碰到多大的困難，無論遭遇多大的逆境，我決心把您的真實、光輝的形象請上舞臺！明年正值您誕生445周年，下屆奧運會將在您的祖國英格蘭舉辦，我要把《莎士比亞》請上中國舞臺，乃至環球舞臺！讓您來現身說法：“《莎士比亞戲劇》是我威廉•莎士比亞寫的！是我寫的！是我寫的！”◇
fly away 今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