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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潤女富豪楊瀾︰"富二代"玩弄資本讓人擔心(圖)
浙江在線
浙江在線10月26日訊昨日,在今年胡潤女富豪榜上排名第13位的富豪夫婦楊瀾、吳征聯袂現身“浙商家族的傳承和理想”論壇,在現場兩人很搭調地傳情達意,一派你儂我儂的夫妻恩愛狀。
身穿灰色細紋套裝的楊瀾清風撲面,為全場帶來一道知性的光照。但是,美女在前,媒體的長槍短炮卻有一刻“游離”,對準了她身後的一位神秘人物一通猛拍。原來,一貫低調的楊瀾夫君吳征這回很難得地拋頭露面,為做主持人的老婆捧場。他著黑色西裝和粉色襯衫,魁梧富態的身材與楊瀾的清秀苗條相映成趣。
楊瀾曾在丈夫吳征的幫助下創立了陽光衛視,但到2003年累計虧損2億港幣,後來楊瀾轉讓70%的股權,並重組陽光文化,力挽狂瀾。作為富豪夫人兼女商人,在談到浙商夫人從商時,楊瀾很有深意地望著坐在後排的老公吳征說︰“現在的男人越來越聰明了,知道讓女人沖在前面了。”而吳征回應她的是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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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瀾 沉浮商海多年,楊瀾早已經超越了媒體人的身份。當下金融風暴席卷全球,楊瀾在接受采訪時說,現在企業都處在“過冬”期,經濟的發展必然有潮起潮落,要順應經濟發展的客觀規律,但她並不贊成盲目介入的資本運作。 “一些浙商的‘富二代’比父輩有更超前的理念,意欲殺入資本運作的領域。”楊瀾說,“‘玩資本’是他們的父輩最擔心的事,父老們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很可能就這樣打了水漂了。”而對于“毒奶粉”事件引發的連鎖反應,楊瀾認為它提供了一個慘痛的契機,讓整個社會反思我們的文化、價值觀和理念。“反思中,我們會發現,奠基這些無形的東西,才是我們基業常青的基礎。”
楊瀾離開央視去美國留學時遇到了現在的夫君吳征,婚後兩人創辦陽光文化,事業成功,身價暴漲,成為著名的“黃金夫妻檔”。昨天,默默地坐在場外支持妻子的吳征,一直面帶微笑。在低頭猛發一通短信後,他提前離場。在丈夫離場前談及女強人出嫁話題時,楊瀾仍不忘笑意盈盈地調侃了丈夫一把︰“幸好我是先結婚後創業,不然就嫁不出去了。”
富豪千金也愁嫁?
昨日在杭州召開的“浙商家族的傳承和理想”論壇上,浙江中寶實業集團的創始人、胡潤富豪榜上有名的企業家吳良定透露了一個私人性質的煩惱︰他的愛女至今依然雲英未嫁,待字閨中。
“身家過億的人注意了,如果你們有女兒,很可能嫁不出去。”昨天,吳良定充滿冷幽默的一句話,讓參加論壇的人發出了善意的笑聲。吳良定有5個孩子,老二是唯一的女兒,今年32歲,相貌長得也挺美,但是至今仍然找不好意中人。他在解釋原因時,用了一個俗語︰高不成低不就。
何謂“高不成”?吳良定說,那些有才干的小伙子,一听說他們家身過億,是紹興的富豪之一,覺得門檻太高,不願意背負世俗的質疑和某種心理負擔來屈就自己。
何為“低不就”?吳良定說,也有一些並不那麼有才華的小伙子,外表很英俊,但是抱著某種目的來謀這門親事。“這樣的人,我女兒一看就知道了,想著跟她結婚,就可以弄個總經理當當,她也根本看不上。”
吳良定已經退休多年,他的大兒子和夫人各創辦了一個公司,現在都經營得紅紅火火,所以原先他經營的那部分企業目前由女兒接手。這樣一個能干、漂亮的女兒眼看著過了而立之年,但是終身大事卻依然沒有著落,老父親的心里很焦慮。“兒子們倒是個個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婦,女兒還在尋尋覓覓,這難道是財富派生的煩惱嗎?”
| 中國千萬下崗工人消失 “下崗”成歷史名詞
2008/10/26 |
中國經濟周刊10月27日報道 剪皮,走線,機梭飛轉……這是一個手藝嫻熟的補鞋師傅,他叫曹大民,在上海市雙遼支路張華浜小區門口擺了個修鞋攤點。拿他自己的話說,他是一個“原裝正版”的下崗工人,和曾經的“待業青年”或現在的“失業青年”不一樣,手里曾揣著閃爍著榮光的“鐵飯碗”,當年是上海皮鞋廠“正式職工”。
今年54歲的曹師傅,1990年和自己的2000多個同事一樣,因為工廠倒閉,一夜之間成為“下崗工人”。
據不完全統計,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上海先后有100多萬國營工人加入曹師傅行列﹔在中國近代工業的發祥地上海,龐大的產業工人群因為所在工廠的關閉、轉產和改制,紛紛下崗,組成一道別樣的“灰色風景線”。
到了2003年,上海市勞動和社會保障局宣布:上海市已沒有下崗職工,“再就業服務中心”已全部關閉,成為首個“下崗工人”消失的城市。
“下崗工人”作為中國改革開放30年中,最具悲劇色調的“活化石”之一,他們與中國改革開放大時代背景下的其他群體一樣,在歷經觀念、生存和發展的歷練與巨變之后,以嶄新的生活態度和精神風貌融入社會變革發展的大潮中,不僅成為中國社會轉型時期的代表符號之一,也有力地推動了中國社會經濟發展的歷史進程。
“下崗”已成為歷史名詞
“雙下崗”家庭的“苦樂年華”
傍晚,上海雙遼支路有點熱鬧,燥熱一天的市民,三五成群出來納涼。
2008年7月19日,按照張華浜居委會指點,記者找到了正在小攤修鞋子的曹大民。“這是我的第二份工作。”身著藍裝,黝黑消瘦的曹師傅一臉平靜,“我的‘本職’工作是在社區做清潔工。”
他告訴《中國經濟周刊》,自己現在的月收入900多元,自己必須擴充點手藝,“如果不是女兒考上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學,一家三口生活還過得去”,供孩子讀書,使自己家在經濟上“有些壓力”。
記者調查了解,在上海較早下崗的工人中,與曹師傅處于同樣生活際遇的有不少。三口之家月收入不足2000元,供養一個讀大學的子女,生活顯得“捉襟見肘”。
“這兩年物價漲得老高,錢不值錢,糧油價格都在翻倍,一進菜市‘錢包’就‘吃緊’,我們只好在日用方面減少開支,生活總得過下去的。”閔行區虹莘路紅明小區盧大媽面對記者有點激動。
這位1994年從上海第15棉紡廠下崗的盧大媽說,好在精打細算,還可以過得去。她把自己的置換房“借”(出租)了出去,每月有1800的房租收入。“正好可以支付在上海師大就讀兒子的生活費,自己住差點不要緊。” 盧大媽告訴記者。
上世紀80年代末,盧大媽的愛人就從上海畜產常丰食品有限公司下崗了,屬于典型的“雙下崗”家庭。
2008年6月16日,在有關方面配合下,記者在上海的靜安新城小區對下崗工人作了一次粗略的調查。下發問卷100張,回收91,調查對象是45~60歲的國營企業下崗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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