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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台紅顏知己舉報于幼軍出事 /丈夫尋妻子13年 原在附近做“二奶”
發佈時間: 11/19/2008 4:30:49 PM 被閲覽數: 364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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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台紅顏知己舉報
 
于幼軍以權謀私出事(組圖)
 
 
多維
 
有傳言稱于幼軍是在為其包工程的弟弟,在與黃麗滿承辦工程的丈夫爭奪項目時結下矛盾,導致最後黃麗滿在背後使壞,舉報于幼軍。但其實不是。在于幼軍被正式處理的結果出來之後,據稱黃麗滿告訴朋友,說她終于舒了一口氣,終于還了她清白。

  剛剛結束不久的中共十七屆三中全會,作出了對十七屆中央委員、文化部黨組書記、前山西省長于幼軍的處理決定。紛紛揚揚流傳了兩年多的于幼軍故事終于有了最終的結果。

  據已經證實的消息顯示,于幼軍此次落馬,與其在深圳擔任市長期間的事情有關,但並非其當時的拍檔、前深圳市委書記黃麗滿的舉報。此前曾有傳言,于的落馬與他和黃麗滿的矛盾有關。據稱,于幼軍擔任深圳市長期間,由于其率直的個性和敢言的風格,很多場合不給市委書記黃麗滿面子,甚至蓋過了黃麗滿的風頭,使得黃很是不滿。因此,黃與于幼軍的矛盾在當時的深圳市當局,已經是公開的秘密。而據稱黃也處處給于幼軍難堪,兩個人在深圳高層形同水火,各自拉攏親信,培養勢力。


  
早知今日,悔不當初的于幼軍。

  于幼軍郁郁不樂離開深圳

  但在政治手腕和政治後台方面,率性的于幼軍顯然不是黃麗滿的對手。由于黃麗滿作為黨的書記,“黨管人事”,掌管著深圳的人事生殺大權,官員都看得很清楚,因此在較量中,西瓜靠大邊,于幼軍就顯得勢單力薄。深圳市政府知情人士表示︰“于幼軍盡管是一市之長,但在市政府威望不高,說話很少人听,甚至連一個處長都敢和他頂嘴。”尤其是在他市長任期後段,有消息傳出他將離開深圳,更造成眾叛親離的效應,因為官員都知道黃麗滿才是真正的老板。


  
在政治手腕和政治後台方面,于幼軍不是黃麗滿的對手。

  于幼軍就是在如此郁悶不樂中,在與黃麗滿的較量中,敗下陣來,只身離開深圳,前往湖南擔任常務副省長。但就在于幼軍離開深圳的同時,有一個黑影也如影隨形,跟著于到了湖南,並在之後一路跟到了山西,為于幼軍後來的落馬埋下了禍根。

  消息人士表示,有傳言稱于幼軍是在為其包工程的弟弟,在與黃麗滿承辦工程的丈夫爭奪項目時結下矛盾,導致最後黃麗滿在背後使壞,舉報于幼軍。但其實不是那麼一回事。在于幼軍被中共中央正式處理結果出來之後,據稱黃麗滿告訴朋友,說她終于舒了一口氣,終于證實不是她舉報,還了她清白。

  事實上,于幼軍的弟弟和黃麗滿的丈夫承辦有關工程並非傳言,而是確有其事,而于幼軍也確實是因為他弟弟因為他的關系承包了深圳市的有關工程,涉及利益沖突,調查證實之後,成了中紀委開鍘的對象,但並非黃麗滿的舉報。消息人士表示,舉報于幼軍者並非他人,而是于幼軍當年在深圳市長任內的紅顏知己。

  深圳電視台紅顏知己種下禍根

  于幼軍的紅顏知己,是深圳電視台的一位節目主持人,當年,她與于幼軍兩人瞞天過海,如膠似漆,感情還算單純,沒有多少的利益交換。但在于幼軍離開深圳到湖南擔任常務副省長之後,她就開始有所要求了,希望這位大權在握的省長給她和家人帶來幸福,最少有點利益吧,比如給她家人介紹關系、照顧項目或生意等。但由于于幼軍的地位敏感,而且並非大權在握,她未能如願以償,開始產生了不滿。

  之後,于幼軍調到了山西,正式成了一省之長,應該說是可以說話算數了,況且,山西是資源大省,尤其是煤炭,更是全國的緊俏商品,隨便一張條子或一句話,就可以讓她吃一輩子。她于是加強了與于幼軍的聯系,提出了各種要求。而這個時候的于幼軍,已經隱隱感到了威脅。他是個在仕途上有遠大抱負的人,為官以來,除了在深圳期間為了弟弟曲線謀取了一點利益,走了一點灰色地帶,還有與這位紅顏知己的關系之外,他的為官還算清白,讓人抓不到大的把柄。

  而他與她的關系,如果她不說出來,也幾乎就是神不知鬼不覺,即使是傳言,如果當事人否認,也不能算數,當然無法獲得證實。但恰恰是在這個當口,當他正準備在仕途上大展宏圖之時,她與他的聯系加強了,讓他感到了莫大的威脅,似乎預感到將栽在這個女人手上。

  他與她見了面,希望好言相勸之後,兩人成為好朋友,讓過去的一切成為過去。但她不依不饒,覺得不能這樣便宜了于幼軍,多少年了,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感情,到頭來什麼都沒有得到︰沒有名分,沒有金錢,圖個什麼呢?在她看來,于幼軍是省長,隨便給她一個項目,比如批個小煤礦什麼的,或買賣幾萬噸煤炭,是個輕而易舉的小事。但于幼軍沒有答應,他沒有那個膽量----成克杰等人的前車之鑒,那是要殺頭的。

  要挾未遂向中紀委舉報

  她威脅于幼軍,如果不答應,她將向中紀委舉報她所知道的一切。于幼軍繼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但她還是不為所動。而這個時候,于幼軍當選中共十七大中央委員,而有關于幼軍上調北京準備進入第二屆溫內閣成為文化部長的消息也已經傳出。于幼軍在官場還算是個清醒之人,天人交戰下,在衡量了一切厲害得失之後,他還是沒有答應她的任何要求,只是希望兩人的關系到此為止,並靜待命運對他的懲罰。


  
安聯大廈這塊肥肉誰都想搶。

  悲憤交加的她,終于忍無可忍,她要玉石俱焚,與于幼軍同歸于盡。她終于向北京中紀委送交了舉報信,很詳細地舉報了于幼軍在深圳市長任內以權謀私的四個事證,因為從事新聞工作的她,知道泛泛舉報沒有用,必須要用事實說話。

  她向中紀委舉報的四個例證,最重要的是位于深圳市中心、市政府大樓對面黃金地帶的安聯大廈裝修工程,據稱是于幼軍市長任內以政策性的批地,換來他弟弟最終獲得。

  以權謀私指控被證實

  安聯大廈與附近著名的鳳凰大廈一樣,都是深圳市政府以政策性的優惠批給有關系的開發商的,地理位置優越,並享受政府各種稅費的寬減政策。中紀委在接到有關舉報信之後,由于涉及將進入政府內閣的于幼軍,感到非同小可,在請示中共高層之後,立刻啟動調查程序。

  但恰巧這個時候,安聯大廈的開發商離開深圳,返回居住地澳大利亞,並長期沒有回國,給中紀委的調查帶來很大的不便。

  于是,有關的調查只有透過書信和外交管道進行,這也是于幼軍擔任了一年多的文化部黨組書記,案子一直掛著的原因。但中紀委最終還是獲得了這位開發商的書面證明,證實了安聯大廈批地在先,于幼軍弟弟獲得該大廈裝修工程在後的邏輯關系,對于幼軍以權謀私,利益輸送的指控成立,再加上于幼軍與這位紅顏知己的生活作風敗壞問題,中紀委終于作出了撤銷于幼軍黨內外一切職務,撤銷其中共中央委員,留黨察看兩年的處分決定,並報剛剛結束的中共十七屆三中全會確認。

 
丈夫尋妻子13年 原在附近藏身做“二奶”

現代快報    2008-11-18
  13年前,妻子孫玲突然離家出走。從此,丈夫孫明便苦苦地尋找和等待。13年後,當所有人都以為孫玲已離開人世時,身患重病的她卻突然現身。令人震驚的是,孫玲一直住在鄰居宮桐家里!13年來,她足不出戶,一直做宮桐的秘密情人。

  盡管孫玲背叛孫明長達13年,但面對身患重病的結發之妻,孫明卻義無反顧地盡著丈夫的責任。誰知,回家不久孫玲再次背叛了孫明,並向他提出了離婚。當法院駁回孫玲的離婚訴求後,她再次失蹤。令人費解的是,孫明又踏上了尋妻之路。不僅如此,他還堅定地表示︰如果找不到妻子,願意再等13年……

  丈夫患眼疾後家庭不再和睦

  孫明和孫玲都是寧波慈溪某鎮人。1984年10月,23歲的孫明和21歲的孫玲自由戀愛並結婚。當時,老實厚道的孫明靠打魚為生,清秀文靜的孫玲一直在家待業。婚後,盡管日子過得平淡而清苦,但夫妻倆卻恩愛有加。第二年,他們的女兒便來到世上。

  1987年,孫明突然患了青光眼。由于再也無法下水打魚,所以家里頓時斷了經濟來源。為了解決家庭的經濟負擔,孫玲多次提出外出做生意,但孫明卻不同意,為此兩人經常發生激烈的爭執。

  後來,孫玲在當地某五金廠找到了一份車床工的工作。由于孫玲是個新手,所以廠里給她安排了一個技術經驗很豐富的師傅。他叫宮桐,年長孫玲6歲,孫家與宮家相距300米,孫明和宮桐是一起長大的發小,孫玲和宮桐也很熟悉。隨著交往的深入和密切,孫玲和宮桐的話多了起來,她常向宮桐訴說日子的清苦和丈夫的種種不是。特別是丈夫患上青光眼後,夫妻生活受到影響,這讓她苦不堪言。與此同時,宮桐也常向孫玲訴說自己婚姻的不幸。原來,宮桐的妻子第二胎生下女兒後,精神突然失常。從此,全家人的生活重擔,以及照顧妻子兒女的任務全落在宮桐的身上。

  听了宮桐的傾訴後,孫玲隱隱地對宮桐產生了一絲同情。宮桐覺得他和孫玲是同病相憐的兩個人,便時不時地向她發出愛的表白。對此,孫玲一直予以默認。終于有一天,她和宮桐跨越了防線……

  1994年7月的一天晚上,孫玲再次和丈夫發生了爭執,她不想在家呆下去了,便含淚找到宮桐。見孫玲離家的心意已決,宮桐便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帶孫玲外出做生意,這樣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妻子藏身人家二樓當秘密情人

  1994年12月的一天清晨,孫玲和宮桐約好了這天離家。然而,就在臨走時刻,宮桐卻突然變卦。原因有兩個,一是他覺得自己不能拋棄妻子和兒女;二是他覺得自己這樣做,將來會無法見人,更無法做人。宮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過他卻想出一個更為大膽的想法︰讓孫玲住進他家,做他的秘密情人。孫玲答應了。住進宮家後,宮桐果然很快就解決了孫玲所擔憂的問題。首先,做通了患病妻子的工作,讓妻子接納孫玲,並要求妻子不對任何人聲張此事;其次,他把孫玲安排在自家一棟二層小樓的樓上,這棟小樓的二樓幾乎沒有人進入,是個藏身的好地方,而他和妻子兒女則住這棟二層小樓的隔壁;再次,他要求孫玲足不出戶,即使出戶,也是晝伏夜出。

  漸漸地,孫玲習慣了這種足不出戶的日子。

  孫明不知道妻子去了哪里,便到處打听她的下落,結果一無所獲。後來,孫明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來到宮家打听情況。待孫明說明來意後,宮桐故作鎮定地說︰“我正想問你呢!孫玲很長時間都沒有上班了,她到底去哪兒了?”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孫明不禁仰天長嘆︰“我真不知她去哪兒了,她太狠心了,說走就走,不管我也就算了,可是她不能不管女兒啊!自從她走之後,女兒天天都哭著要找媽媽,看來我只能滿世界去找她了。”說到這里,孫明哽咽得有些說不下去了。樓下兩個男人的對話,被樓上的孫玲听得清清楚楚。她真想現身向丈夫認錯,然後隨他一起回家。宮桐也擔心孫明再說下去,會招致孫玲現身,所以便慌忙地將他支走了。

  孫明走開後,宮桐當即告訴孫玲,無論何時何地,她都不得見丈夫和女兒,包括娘家人!直到這時,孫玲才對自己當初的荒唐決定感到後悔不已。那一晚,她隔著二樓的窗戶,一邊朝家里張望著,一邊不住地流淚……可她哪里知道,眼楮失明的丈夫,已踏上了漫長而艱辛的尋妻之路。

  不知情的丈夫苦尋妻子13年

  孫明先來到了嘉興,在嘉興苦苦尋找妻子兩個月無果之後,他又來到了金華。然而,在金華他依然沒有找到妻子的蹤影。這時,他已花盡了路費,本想打道回府,卻突然從報紙上得到一條消息︰寧波某地出現了一具無名女尸。死者特征與妻子極其相似。孫明不相信這是事實,但他卻不願放過這條線索,于是便向老鄉借了路費趕到寧波。然而,報紙上報道的死者並非是他的妻子。他只好無功而返。

  在孫明外出兩個多月的時間里,他的女兒每天都眼巴巴地站在門口,眺望著遠方。每在日落黃昏,當她無法見到媽媽的身影時,都會號啕大哭。這一切,都被孫玲看在眼里,她的心都碎了。有好幾次,她想回家照顧女兒,卻都被宮桐攔住了。沒能找回妻子,孫明也成為了罪人︰女兒責怪他無能;父母責怪他沒有看管好自己的妻子;妻子的娘家人則責怪他沒好好對待孫玲。不僅如此,因為長期外出尋妻,孫明沒有了任何經濟來源,且不說欠著的外債無法償還,就連基本的生活保障也成了難題。後來,孫明治好了眼病,在村里找到了一份保安工作,女兒也順利地讀到了中學。

  2006年8月,孫明得到朋友的消息後,來到上海尋妻。然而,他又撲了空。回到家後,孫明絕望了,他認為妻子也許已經遭遇了不測。就在周圍的人已將孫玲從記憶中抹去時,孫玲卻突然現身了!

  病妻現身治病後再次出走

  原來,2007年12月7日那天,孫玲突患急性腹膜炎、盆腔炎。盡管她和宮桐都因為怕見到熟人而不願去醫院,但病情危重,宮桐只好將她送到了慈溪市人民醫院。慈溪市人民醫院經檢查發現,孫玲急需做手術並需要3萬元的治療費用。

  孫玲的病情刻不容緩,于是當天下午,宮桐就把實情告訴了孫玲的姐姐。孫玲的姐姐立即將這一驚人的消息告訴了孫明。孫明打車趕到醫院,終于看到了失蹤了13年的妻子。她蒼老不堪,留著齊耳短發,身上穿著男式棉襖和長褲,一臉憔悴,臉色無比慘白……

  在經歷過一陣痛苦的思想斗爭之後,孫明作出決定︰暫且放棄一切恩怨,救人要緊。然而,孫明也沒有多少積蓄,所以他便動員女兒女婿拿一部分錢。在孫明的再三勸說下,女兒最終同意了。隨後,寧波市一家醫院成功地為孫玲做了手術。從此,孫明就守護在妻子的病床前,悉心呵護和照料著她。孫明先後為妻子交了4萬元的治療及住院費用,在他的精心照顧下,孫玲于2008年元旦前出院了。出院那天,孫玲感激地對孫明說︰“要不是有你,我早就沒救了,你能夠寬宏大量地接受我,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放心,我會和宮桐好好分手的,後半輩子我會跟你好好過的!”听到妻子的這番表白後,孫明深感幸福。

  人們都以為這對經歷風雨的夫妻會相扶到老,誰知3個月後,孫玲卻突然向孫明提出了離婚。她的這個舉動又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原來,在重新生活的這段時間里,孫明一直嘗試著與孫玲溝通,但孫玲卻不願與他溝通。相反,她還趁著夜色幾次偷偷地跑到宮家去!

  5月6日,慈溪市人民法院開庭審理了這起離婚案件。最後,法庭駁回了原告孫玲要求離婚的訴訟請求。由于不能同孫明離婚,所以孫玲便于5月7日再次離家出走。幾天之後,她打電話告訴孫明,她在嘉興的一個建築工地做飯。之後,她的電話一直處于關機狀態。對于孫玲的再次離家出走,周圍人表示了極大的憤怒,就連女兒也對她心灰意冷。令人不解的是,孫明再次外出尋找妻子。盡管沒有妻子的任何消息,但孫明卻向記者表示︰“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找到孫玲,我現在特別擔心她的身體,找到她後,希望她能跟我回家好好過日子。即使找不到她,我也會再等她13年……”(文中人物為化名)

 

女孩被逼脫衣十余男生圍觀拍攝

廣州日報    2008-11-19

  僅僅因為在一次課外活動中和師妹結怨,中國廣東省中山市一高二女學生阿珊(化名)叫來外校的兩名女生,把本校高一女生小茹(化名)帶到學校女廁所中拳打腳踢一番,之後還將小茹上衣脫光羞辱,引來10多名男生圍觀起哄拍攝,男生阿杰獲此視頻後將其上傳至互聯網引起軒然大波。

        記者昨日從中國廣東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獲悉,法院已判定4名涉案未成年人構成侮辱罪,經調解,小茹接受了學校及參與者共3萬元民事賠償並順利轉校。

  15歲女生遭脫衣受辱

  阿珊是中山市一高二年級女學生。在一次活動中,她與高一女生小茹結怨,自此記恨在心。2007年9月11日下午5時,阿珊打電話告訴外校的2名女生來幫忙“教訓她一下”。兩名女生爬牆翻入阿珊的學校,3人等到放學時間,在學校籃球場攔住了正準備回家的小茹,並將小茹推到教學樓二樓的女廁所中。見到有熱鬧看,幾名男生也圍了上來。

  阿珊3人對小茹大打出手,還扯住她的頭發往洗手盆中按,然後掀開小茹上衣,將她的內衣解開扔在地上。小茹的上身霎時間裸露在圍觀人群的眼前。有幾名圍觀的男學生用手機拍攝了全過程,並在學校中相互傳播。高二男生阿杰收到該視頻後,將視頻上傳到互聯網。

  涉案人員案發時均未成年

  當日下午,學校知道該事件後,及時向公安機關反映情況,並通知阿珊及其兩名女友到校說明事件經過。9月14日上午,阿珊3人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主動到公安機關接受調查,阿珊家人也主動向小茹賠償5000元。同日中午,警方在阿杰家中將其抓獲,並通過技術手段將阿杰上傳至網絡的視頻刪除。經查明,4名涉案人員均為90後,案發時均未成年。

  經中山市檢察機關起訴,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審理了該案。主審法官接案後多次前往學校進行調查,在仔細查看案發現場和了解案發經過後,法院認為阿珊和其校外兩名女友的行為已構成侮辱罪。阿杰雖未參與圍觀,但其在清楚知道視頻文件內容,且明知將該視頻文件上傳到互聯網上可能會使小茹的人格尊嚴受到侮辱的情況下,仍將該視頻文件發送至互聯網上,造成惡劣影響,法院認定阿杰的行為構成侮辱罪。

  涉案者及其家長共賠9000元

  法院最後以4名被告人是未成年人、初犯、認罪態度好,依法判決4名被告人的行為均構成侮辱罪,但免予刑事處罰。事後,小茹家人將阿珊4人及其父母,以及小茹就讀的學校共13名被告告上法庭,要求他們賠償包括精神損失費在內共計18.8萬元。後校方同意一次性資助小茹2.1萬元轉學。最後,雙方自願達成調解協議,4名未成年人及其家長共支付小茹9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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